第兩百六十八章重病
“你修煉的是華夏古武術?”從振威武館裏出來,司徒冰目光奇異的看着李牧問道。
能一拳把練習拳擊用的沙袋打爆,就算是世界重量級拳王都做不到,能做到這一點至少也得是修煉出明勁兒的高手才行。
可能修煉出明勁兒的高手,那都是得到過真傳的,和那種普通武館的假傳完全不一樣。
司徒冰家世不凡,完全有條件學習真傳,不過司徒冰的家裏人卻反對她學武,認爲她學武不合适,導緻司徒冰學不到真傳,隻能從小練習軍體拳和散打。
“算是吧!”李牧想了想,覺得九轉玄功應該不是武道,不過這事兒不好和司徒冰解釋。
“教我!”司徒冰一臉認真的說道“隻要你願意教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李牧上上下下把司徒冰打量了一下,覺得這應該是司徒冰最誘人的代價了吧。
“你亂看什麽,這個不行!”司徒冰俏臉一變,惱怒的說道。
“這個是哪個?”李牧故意逗了逗司徒冰笑道。
“就是你想的那個!”司徒冰美目噴火的說道。
“我可什麽都沒想,像我這種老實人從來不會胡思亂想!”李牧故意露出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
“你敢調戲我!”司徒冰被氣的七竅生煙,簡直恨不得直接給李牧來一個過肩摔或者是反關節技,可惜她也知道自己打不赢李牧。
要是真的動手,李牧肯定又要用巴西柔術占她便宜。
“沒有的事,我實話實說!”李牧斷然否定道,就在這時候司徒冰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劉姨,什麽事?”司徒冰狠狠瞪了李牧一眼,接通了電話問道。
“大小姐,你快回來吧,老爺快不行了!”電話裏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說道。
“什麽?”司徒冰臉色大變,露出慌亂無比的無助神色,李牧從來都沒有在這位暴力女警花的臉上看到過這種神色。
“大小姐,你快來見老爺最後一面吧!”電話裏的聲音說道。
“怎麽了?”司徒冰接完電話,臉色一白幾乎倒下,李牧連忙扶住她問道。
“我爺爺,我爺爺快不行了!”司徒冰喃喃的說道,随後他的眼中忽然湧起希望抓住李牧的手問道“我聽說你不是會治病嗎?你能不能救救我爺爺?”
之前李牧和秦老虎沖突,秦老虎跑路,司徒冰也調查過李牧的情況。
那些調查報告基本上沒什麽用,不過卻讓司徒冰知道李牧曾經在前門村展現過醫術,還被藍中華中醫館聘請爲特聘醫師,據說李牧的醫術相當厲害。
這個時候司徒冰已經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把最後一點希望寄托在李牧的身上。
“我倒是會治病,不過病可以治,壽命到了的人卻救不了!”李牧猶豫了一下說道。
電話裏說的是司徒冰的爺爺不行了,她爺爺的年紀肯定已經不小了,如果是得病還好說,要是壽命到了,那就沒辦法了。
“我爺爺是生病,不是壽命到了,上車!”司徒冰直接騎上自己新買的哈雷摩托,根本不給李牧開喬治巴頓的機會,她嫌喬治巴頓的速度太慢了。
李牧看司徒冰這麽着急,隻好坐上摩托,他剛一坐上摩托,司徒冰直接一轟油門沖了出去。
李牧在後座上還沒坐穩,下意識往前一抱,手上頓時傳來堅挺豐滿的感覺,可司徒冰隻顧着趕路,竟然咬了咬嘴唇沒有吭聲。
哈雷摩托一路風馳電掣的在蓉城中穿行,要不是司徒冰技術高超,有好幾次都要撞車,讓李牧都捏了一把冷汗。
司徒冰騎着摩托出城之後就一路向城郊開去,蓉城以前是一座工業城市,後來城市大發展,各種污染比較嚴重的廠全部都遷走了,郊區的環境相當不錯。
李牧知道在蓉城的南郊那邊還有一個高級療養院,據說住在哪裏的都不是普通人,看方向司徒冰要去的就是那裏。
哈雷摩托出城之後司徒冰騎的更快,不久之後李牧就遠遠的看到了幾個綠化很好的山丘,南山療養院依山傍水就在那個位置。
南山療養院李牧以前聽說過,但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療養院的外面還有警衛,普通人根本就進不去。
遠遠的看到司徒冰的哈雷摩托過來,警衛就直接開門放行,絲毫都沒有阻攔,看來司徒冰應該經常來,警衛老遠就把她認出來了.
進了療養院李牧就看到一排排的聯排别墅,别墅是偏紅色的,有種前蘇聯時期的風格,别墅裏有不少老人在走動,周圍還有很多工作人員在來回巡視,随時給他們提供幫助。
一般的摩托車應該不能開過來,不過司徒冰看起來是個特例。
“大小姐,您終于來了!”司徒冰把摩托車騎到一棟聯排别墅的前面,一個急刹之後她就飛快跳下了車,在這棟别墅的門口,一個中年婦女正焦急的等着他。
“爺爺呢?”司徒冰急切的問道。
“剛才搶救之後醫生說病情穩定了一點,剛送回來!”中年婦女說道。
“醫生說爺爺還能堅持多久?”司徒冰一邊急着往裏面走一邊咬着嘴唇問道。
“醫生剛才說最理想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半個月左右,要是情況不理想,可能就是這一兩天了!”中年婦女一臉黯然的說道。
司徒冰身體晃了晃,随後深吸一口氣急匆匆進了别墅,李牧看司徒冰這個樣子,搖了搖頭也跟了進去。
“冰冰你來了,你爺爺沒事,剛才醫生看完就給送回來了!”别墅裏一個衣着華貴,渾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看到司徒冰就笑道。
“二伯母,這個時候你還笑的出來?”司徒冰冷冷瞪了這個中年婦女一眼,随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别墅裏面的一個房間裏。
“哼,長這麽大還是這麽沒禮貌,真是沒教養!”中年婦女臉色一僵,随後臉色難看故意高聲說道。
等說完之後這個中年婦女一轉頭又看到了李牧,頓時露出居高臨下的刻薄神色。
“你又是什麽人,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