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不回去
“這酒甜甜的,挺好喝的!”夏雨嘗了一口紅酒,一邊吃一邊喝酒,不一會兒就把一杯酒喝完了。
“夏雨,你少喝一點,别喝醉了!”夏雪連忙說道,她自己的紅酒也喝了一小半。
“姐,這酒挺好喝的,度數肯定不高,沒事的!”夏雨不以爲然的說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李哥哥,幹杯,今天太有意思了!”夏雨高興的說道。
“慢點喝,這酒說不定會上頭!”李牧和夏雨碰了一下杯子,夏雪也隻好把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不一會兒夏雪的俏臉上就爬上了一絲紅暈,紅酒的度數雖然不高,不過很容易上頭,再加上夏雪的酒量确實不行,一會兒就感覺有些暈暈的。
等到吃完飯,一整瓶紅酒全都被三個人喝的幹幹淨淨,夏雪喝的頭暈暈的,夏雨倒是越喝越精神,李牧也感覺略微有點醉意,這酒确實上頭。
“我送你們回家!”吃完飯上了車李牧說道。
“不能回去,回去要是被我媽聞到酒味肯定要打死我們了,我們在外面住!”夏雨眼珠轉了轉說道。
“你不回去你媽不是更生氣?”李牧好笑道。
“我媽肯定還以爲我在學校,我姐有時候要值夜班,不回去沒事的!”夏雨說道。
“那好吧,太晚了,去找個地方住!”李牧轟了一腳油門,邁凱倫直接狂飙出去,飛快在車流之中穿行,不一會兒之後就來到了蓉城大酒店。
蓉城大酒店的前台還記得李牧,上次這家夥帶了一個身材火辣高挑的美女過來,沒想到這次竟然又帶了一對漂亮雙胞胎過來,有錢人的生活果然奢侈。
“開兩個房間!”
李牧直接開了兩個房間,兩個房間就在隔壁,李牧進入房間收拾了一下,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竟然收到了信息,是夏雪發來的。
夏雪說買了一點鴨脖和啤酒,叫李牧再去吃點夜宵,李牧本來不想去的,不過想了想還是把衣服穿上走了過去。
兩個女生就在隔壁,李牧過去之後就看到也不知道夏雨還是夏雪穿着睡衣正坐在沙發上,沙發前面的桌子上擺着幾瓶啤酒和一些鴨脖鴨翅。
夏雨和夏雪幾乎長的一模一樣,發型也差不多,之前李牧還能通過衣服來分辨她們,現在換上了睡衣李牧就有點分不出來了。
房間的浴室裏響起洗澡的聲音,也不知道夏雪還是夏雨正在裏面。
“李先生,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得罪了邵天成!”沙發上的女生開口說道。
“沒事,一點小事而已。對了,夏雪還在上高三,你怎麽這麽早就出來工作了?”
穿着睡衣渾身香香的女生一開口,李牧就知道這個是夏雪,他坐了下去,随手打開一瓶啤酒問道。
“我也還在上學,我讀的是直升,沒有讀高中,而是在蓉城醫科大學的高級護理專業,現在是在蓉城人民醫院實習!”夏雪說道。
兩人一邊說一邊吃東西,不一會兒就把幾瓶啤酒喝的幹幹淨淨,李牧有點奇怪,夏雪不是不愛喝酒嗎?怎麽啤酒喝的這麽爽快。
夏雪越喝眼神越是有些迷離,李牧喝的也有點感覺不對了,今天也就喝了一些紅酒和啤酒,喝的也不算太多,不過兩種酒一起喝,摻在一起讓李牧也感覺有些暈暈的醉意了。
“喝的有點多,我回去睡覺了!”李牧晃了晃頭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估計他再不走等會兒夏雨洗完澡就要出來了。
“李先生!”
夏雪咬了咬嘴唇,滿臉紅暈的站了起來,她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忽然撲進李牧的懷裏,誘人的紅唇直接向李牧親了過去。
李牧本來喝的也有點暈暈的,面對這種投懷送抱的美女一時沒忍住,直接把手伸進了夏雪的衣服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雪洗完澡,吹幹了頭發抹好了護膚品從浴室裏出來,她剛走出來差點沒尖叫一聲。
房間裏的燈都已經關了,但江景房的窗戶卻沒有拉上,月光落進房間裏,夏雪就看到自己的妹妹夏雨光着身體坐在李牧的身上,就像是草原上的騎手一樣正挺動着自己的纖腰。
月光下夏雨白玉般的身體反射着一陣陣的光澤,那光澤是夏雨身上密密麻麻汗珠反射出的光芒。
夏雪捂住眼睛,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隻是去洗個澡而已,怎麽就發生了這種事。
夏雪咬着嘴唇想要阻止,可妹妹現在年紀已經不小了,而且兩個人明顯都喝多了,她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阻止。
夏雪身上裹着浴巾,滿臉通紅,可這大半夜的她就是想要回避也沒地方回避,她也沒有李牧房間的鑰匙,隻能雙腿發軟的饒過兩人,趕緊躺在了另一張床上,用被子緊緊捂住頭。
可就算她把頭捂得嚴嚴實實也阻止不了一陣陣的聲音不斷傳入耳朵裏,夏雪翻來覆去睡不着,也有些忍不住了。
她根本不知道剛才自己的妹妹夏雨還假扮了自己才發生了這些。
這一夜李牧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好像泡到了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美女,等睜開眼睛他就看到身邊兩個一模一樣的女生玉體橫陳,潔白的床單上還有兩朵血花。
李牧頓時感覺一陣頭疼,果然是喝酒誤事,這他妹的可怎麽辦,想了想他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見兩個女生都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李牧鎖好門走了出去。
李牧一走夏雨就睜開了眼睛,氣惱的咬了咬嘴唇,昨天晚上她假扮自己的姐姐,本來是想給自己找個姐夫的,誰讓夏雪害羞呢,指望她自己根本辦不成事,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還沒等夏雨起床,她就感覺夏雪動了動,吓的她連忙閉上了眼睛。
夏雪從床上坐了起來,看着淩亂的床鋪頓時面紅耳赤心跳加快,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她恨不得狠狠把夏雨打一頓,可手擡起來她咬了咬嘴唇還是打不下去,最後隻要急匆匆起床留下了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