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逐出馬家
“你,怎麽可能?”
南宮豹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牧,江北這裏和魔都比起來不過就是一些鄉下地方,這裏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強者?
而且還是這麽年輕的強者,這怎麽可能?
眼前這小子不僅實力強的吓人,甚至還能一指點爆他渾身的血管,這種對力量的控制簡直已經達到了極緻。
南宮豹甚至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若不是他渾身的血液正在不斷的流失,一陣陣的劇痛正在從他的身上傳來,南宮豹根本不會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師兄,你怎麽了?”孫斌也被吓到了,怎麽他的師兄南宮豹隻是和那個礙眼的小子對了一掌,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血葫蘆了?
“南宮大人,你,你沒事吧?”
馬俊更是被吓的渾身發抖,對他來說南宮豹簡直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的人物,他原本以爲這樣的人物一出現,立刻就能鎮壓馬家的一切。
可沒想到那個在他眼中簡直就如同天上星辰一般人物,竟然轉眼渾身冒血,瞬間就被重創,這怎麽可能發生?這怎麽會發生?
“該死的小子,我和你拼了!”
南宮豹感覺他身上的血液越來越少,那些流失的血液讓他感覺渾身逐漸寒冷起來,不僅是寒冷,那一股股的寒意同時也在帶走南宮豹身上的力量。
南宮豹的眼前開始模糊,他發狂般的怒吼一聲,催動全身最後的力量,再次瘋狂向李牧沖了過去。
“李先生,小心!”
江北的一衆真武者大佬被南宮豹的氣勢所逼,頓時驚呼一聲,緊張的向李牧喊道,裴依依也連忙拉住了李牧的衣角,一臉的蒼白。
“沒事,他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若是不掙紮或許還有救,這麽發瘋死定了!”李牧拍了拍裴依依的手,甚至根本就沒有回頭去看南宮豹,任由他沖了過來。
南宮豹瘋狂沖來,一步,兩步,三步,他每沖過來一步,渾身的血液就湧出來的越多,前兩步南宮豹還氣勢洶洶。
等到了第三步,南宮豹渾身就像是瘋狂湧出血漿一般,速度頓時慢了下來,等沖到第四步,南宮豹渾身都開始搖搖晃晃,等到了第五步,南宮豹的身體轟然倒塌。
“嘭!”
已經徹底變成血人的南宮豹重重跌倒在地上,在馬家大廳的門前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血人印子。
魔都戰神盟的左護法南宮豹,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息,堂堂一尊宗師竟然就這麽死了。
“大伯,大伯,都是我的錯,我也是被小人蠱惑,是被奸人陷害才做了這些事的,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原諒我吧!”
馬家大廳的前面剛剛安靜下來,馬俊‘噗通’一聲猛的跪倒在地上,直接爬到馬詹韋的前面,抱着馬詹韋的腿哭嚎道。
馬詹韋是他的大伯,馬俊知道自己在李牧面前連一點面子都沒有,他要是去求李牧,李牧根本不會給他絲毫面子。
所以馬俊隻能去求馬詹韋,畢竟馬詹韋和他也是有血緣關系的。
“大舅,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都是聽表弟的!”宋丹也連忙跪在地上一臉自己是上當受騙的樣子大叫道。
“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東西!”孫斌臉色難看,他沒想到馬俊和宋丹這兩個賤人竟然會臨陣叛變,把一切都推到他的頭上。
孫斌簡直感覺自己快要被冤枉死了,實際上今天這一切,他才是最冤枉的那個,他不過就是想找幾個女人玩而已。
馬俊買通了他身邊的仆從,讓他來馬家,孫斌在江北沒有找到附和心意的女人,因此就來了,可沒想到現在竟然是這樣的局面。
師兄南宮豹直接被秒殺了,堂堂一尊宗師,死的連一點水波都沒有掀起,這一次他算是虧大了,就連戰神盟裏的靠山都沒了。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兩個賤人害的,要不是這小子害的,他現在不會落到這一步,南宮豹這個他在戰神盟裏的大靠山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李先生,您看?”
馬詹韋現在已經知道了李牧的實力,連宗師都在李牧面前走不過一招,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他此生最大的靠山和機遇,有李牧在這裏,他哪敢自己拿主意。
“這是你們馬家自己的事,我不幹預!”
李牧搖了搖頭說道。
馬俊和宋丹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們畢竟是馬家的人,和馬詹韋有着血緣關系,他們的母親更是馬詹韋的妹妹,哪怕馬詹韋現在生氣,過不了多久,隻要他們再想想辦法,到時候馬詹韋一定會原諒他們的。
馬家到時候能夠趁着這次的機會登天而起,他們肯定能跟着沾光,頂多就是少沾了一點光而已,絕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就連裴依依的小姨她們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隻要李牧這個‘外人’不說話,馬詹韋絕不會怎麽樣的,難道馬詹韋還能不顧及他這兩個妹妹?
“你們兩個,看在今天是我們馬家大喜的日子,暫且饒了你們的性命,但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被逐出馬家,以後馬家和你們再無瓜葛,以前馬家給你們的資金股份和房産也會全部收回!”
馬詹韋冷冷的說道。
“什麽?”
“大伯,你怎麽能這樣?你把這些東西都收回,那我就一無所有了啊!”馬俊頓時激動起來,不可置信的大叫道。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馬詹韋和馬家給的,要是馬詹韋把這一切都收回,那他就成窮光蛋了啊,以前奢侈的生活就再也别想了。
“哥,你怎麽能這樣?”裴依依的小姨尖叫一聲,氣勢洶洶的厲聲質問道,她始終沒覺得自己的兒子做錯了什麽。
反正她兒子也姓馬,就算奪走了馬家的産業,那産業也沒落在别人的手裏,馬詹韋的産業就算是給了馬俊又怎麽樣?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還有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也被逐出馬家,從此以後和馬家再也沒有幹系了!”
馬詹韋冷冷的看着他的兩個妹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