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自以爲是
李牧眼神一閃,看來裴久林出事這件事消息已經開始洩露出去了,否則的話南鵬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
裴久林不可能永遠失蹤,他已經死了這件事遲早都會洩露出去。
“裴醫聖年前我還見過一次,那時候他身體健康,看起來精神也非常好,怎麽會突然重病?”馬教授震驚無比的問道。
“這裏面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師父知道吧!”南鵬搖了搖頭說道,這裏面的事他也不清楚,或許是有什麽隐情。
因爲裴久林可是青州絕對的醫學泰鬥,他完全可是說是青州醫學界的第一人,在青州醫學界這麽重要的人物重病出事,可消息卻引而不發,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就連南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感覺到非常的詫異。
更不用說是别人了,要說這裏面沒有隐情南鵬第一個就不相信,恐怕懷疑這裏面另有隐情的人不止是一個兩個。
“裴醫聖是我們青州醫學界的代表人物,他要是突然不再了,那就可惜了!”馬教授歎息的說道。
裴久林一直到現在都在青州醫學界擔當着重要的作用,他若是突然故去,很多正在推進的項目怕是要無疾而終了。
“是啊,不過師祖畢竟是年紀大了,人有旦夕禍福,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南鵬也陪着幾乎要滴幾滴眼淚說道。
“哎,可惜了,不知道這次去省城,能不能有機會見一見裴醫聖!”馬教授喃喃的說道。
“這小子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還以爲這次去參加省城醫藥協會的慶典還能見到裴醫聖!”陳韻有些激動的說道。
她曆來一直敬重那些醫術高明的人,尤其是對裴久林這位青州醫聖更是敬重,可沒想到眼看就要去青州醫藥協會了,竟然聽到了這樣的噩耗。
大巴車上的其他人也是一樣,顯然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這小子在青州醫藥協會裏也是機密,師傅特意囑咐我不要随便洩露,我哪敢随便說啊!”南鵬苦笑一聲說道。
“别的事倒也沒那麽重要,隻是既然裴醫聖已經重病,快要不行了,那青州醫藥協會的事情以後誰負責處理?”
馬教授眼珠一轉,連忙問道。
青州醫藥協會畢竟是整個青州最大的醫藥協會,這麽多年的發展,這些年不知道勾連了多少的利益。
現在裴久林已經快要不行了,若是換上一個比較親近的人選上位,那倒是還好,可要是換了一個不親近的,怕是以後有很多事都不好辦了。
畢竟醫藥行業可是有着一根巨大的利益鏈條,老百姓都知道房地産是暴利,但有幾個人知道醫藥行業比房地産更加暴利。
青州醫藥協會要換會長,這可是大事。
“這件事師祖就是沒有交代清楚啊!”南鵬無奈的說道。
若是裴久林交代清楚了,他那幾個徒弟,指定一個人就能接任青州醫藥協會會長的位置,可關鍵是狄春他們根本就沒有見到裴久林,裴久林似乎也沒打算讓他們接任這個青州醫藥協會會長的位置。
這段時間狄春一直在四處奔走,想要接過這個位置,狄春之前是青州醫藥協會的副會長,又是裴久林的弟子,他在省城那邊的人脈非常廣泛。
再加上他之前擔任副會長,在青州醫藥協會内部也有不少人是支持他的,因此現在狄春在青州醫藥協會裏面的呼聲還是比較高的。
不少藥廠醫院,大經銷商都已經被狄春拉攏過去,馬教授是涼州醫神陳暮秋的記名弟子,雖然陳暮秋管不了青州的事,但他作爲醫神,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若是能争取到陳暮秋的支持,那狄春的位置怕是比較穩了,這也是南鵬把這個消息告訴馬教授的原因。
馬教授自然也明白這一點,隻不過陳暮秋哪裏是馬教授可以左右的,陳暮秋若是不來的話,他頂多隻能幫陳暮秋說一點模棱兩可,支持狄春的話。
“裴老雖然沒有交代清楚,不過在整個青州醫藥協會裏面,有資格擔任會長位置的也沒幾個人,小鵬你的師傅狄春狄名醫我覺得就很有希望!”
馬教授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敢不敢,師傅一生都奉獻給了青州醫藥協會,如今确實不忍心見到醫藥協會群龍無首,怕出現混亂,白白浪費了師祖的一片苦心!”
南鵬假惺惺的說道。
真是搞笑,李牧聽到這話不由搖了搖頭,狄春的狼子野心從南鵬的話裏誰聽不出來,偏偏還做出一副假仁假義的樣子,而且李牧和狄春也交過手,狄春這個人絕對不适合做青州醫藥協會的會長。
他,還沒那個資格。
“你在那裏搖什麽頭,難道你認爲我師父沒有資格接替青州醫藥協會會長的位置?”南鵬看到李牧一幅不以爲然的樣子,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的喝道。
“如果狄春有那個醫術,有那個醫品,他做青州醫藥協會的會長自然沒有問題,如果他醫術不夠,醫德也不夠,那不用别人所,他也沒有資格!”李牧淡淡的說道。
狄春根本就沒有成爲青州醫藥協會會長的胸懷,他或許醫術夠了,但作爲青州醫藥協會的會長,醫術隻是其一,胸懷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沒有包容别人的胸懷,遲早會把青州醫藥協會引上歧路。
若是狄春真的有資格接任青州醫藥協會會長的位置,之前裴久林自殺之前就會告訴李牧,請李牧幫助狄春接替青州醫藥協會會長的位置。
“大膽,你竟敢直呼我師尊的名号!”南鵬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狠狠瞪着李牧大叫道。
“難道你師傅起名字不是讓人叫的?還是說你師傅有多尊貴,還不能讓人叫名字了?”李牧冷冷的說道。
“年輕人,你這就不對了,狄大師怎麽說也是醫學前輩,再加上地位高崇,你直呼其名就是不尊重,你應該尊稱!”馬教授說道。
“那狄春的徒弟在這裏大呼小叫就是尊重别人了?”李牧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