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亂戰



白牡嵘可以确認,她看到的那個白的能當反光闆的人是宇文玠,他太紮眼了,千軍萬馬之間,還是能夠很快的找到他。

趴在樹冠上,白牡嵘倒是沒想到宇文玠會在城外圍堵。他應該是不希望楚郁回邊關的吧,他是楚震的弟弟,很容易号召起玄甲軍。所以,最初楚郁被關在烏台,以及後來宇文騰要搶奪把楚郁幽禁起來,他都沒有任何的表示。

而他急匆匆的離開皇城,不知是因爲什麽,這讓她很費解。他大本營在哪兒,目前來說也是未知,秘密。

大梁很大,地域遼闊,他在哪兒設置的大本營,連東南西北行走這麽多年的宋子非都不知道,也是神奇了。

這會兒回來,他應當是想阻止楚郁吧,皇城裏必然是不成樣子了,坐在皇宮裏的豬豬俠也不知在做什麽。

也就在她隻是思考了這麽一會兒之後,城内再次湧出一大隊人馬來。各個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盔甲在身,正是禁衛軍。

而且那之中有一個穿着銀色铠甲的人,雖是距離很遠,但根據那盔甲的顔色以及騎在馬背上不太穩當的架勢,看得出是宇文騰。

城牆上,弓箭手再次齊聚,從這個地方看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弓箭手簡直就是一字排開,拉弓撐箭對準了護城河對面的人馬。

當下,從城外護城河以及官道上一共是三方人馬,表面上看起來應當是中間的被前後堵截了。但實際上,在這個方位來看,卻并不是那麽回事兒。城門口和官道上的兩個隊伍,未必是一夥兒的。

姜率也站在某一根樹枝上,因爲有些重量,所以那樹枝看起來好像懸懸欲折。

“楚夫人也在。”姜率更快的在玄甲軍裏找到了他熟悉的人,在一起共事那麽多年,他自然了解。

循着姜率所指的方向,白牡嵘看過去,果然,一身男裝的楚夫人就在其中。她身邊就是楚郁,穿了一身黑色的勁裝,其實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你覺得,接下來會如何?”白牡嵘不眨眼睛的看着,城内有幾個地方在冒煙,那種煙氣看起來就不是傳遞信号的狼煙,而是某幾個地方着火了。

“如果兩方夾攻,玄甲軍是出不去的。”姜率如是道。

“那就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出去了。如果都死在這城外,前幾天費力的把他救出來,還真是多此一舉。”完全不值得。楚郁已經是早就做好了打算,他在第一次偷偷去往邊關時,說不準就和楚夫人有多種計劃做後備方案。

隻不過,即便如此,但陽武侯府全部被屠殺,也應當是他們沒想到的吧。

“楚家人,是境遇凄慘,但又同情不起。”姜率還是這個想法,而且也不掩飾,盡管前幾天他還協助白牡嵘救出了楚郁。

白牡嵘隻是笑笑,話也不能這麽說,陽武侯府的遭遇的确是值得同情的。但往後的路該如何走,其實各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局外人說什麽是無關痛癢。

兩個人正在交流時,城牆上忽然放箭,護城橋以及官道上的隊伍都動了起來,戰馬發出嘶鳴的聲音,立即亂了套。

城牆上的箭簡直如下雨一樣密密麻麻,而随着護城河上的玄甲軍強行沖卡時,堵在外圍的隊伍也開始後退。但後退隻是假象,而是散開隊形,将沖過來的隊伍圍堵了起來。

城門口的禁衛軍也在這時追了上來,密密麻麻的亂箭之中,三個隊伍随即混亂的打在了一起。

興許是因爲面積有限,所以在這遠處看着顯得特别的擁擠以及混亂,除了禁衛軍穿着铠甲之外,其餘兩個隊伍的衣服顔色都是暗色的,根本就分不清。

白牡嵘尋到宇文玠,也隻是因爲他的膚色,在人群之中若隐若現。

亂箭更甚,和之前的巨石打壓套路差不多,白牡嵘認爲這種行爲是最蠢的了,因爲很容易傷到自己人。

而且,打馬圍殺沖出去的隻是禁衛軍,那穿着一身銀色盔甲的宇文騰則仍舊在城門口附近,顯然是不準備與禁衛軍同進退。

兩方圍堵,玄甲軍真的是發瘋了一樣。不隻是人,還有戰馬。他們的戰馬極具攻擊性,嘶鳴聲都蓋過了厮殺。

血腥之戰,城内煙氣沖天,那一座繁華而悠久的古城,必然是經曆了很多場大大小小的戰争。今日,又是一場浩劫。

以爲是兩方圍堵一方,但誰又想得到,在三方隊伍都融合一起厮殺時,反而是互相攻擊。

禁衛軍在攻擊宇文玠的護衛,又兼攻擊玄甲軍。而玄甲軍也在奮力的要突破宇文玠的護衛的圍堵,這才是無差别攻擊。

這場面混亂而又血腥,在這小山頭上看着,白牡嵘的手心都流汗了。

從城門裏再次湧出來很多的兵馬來,不是禁衛軍的穿着,不知是哪個軍隊。

戰場在逐漸的朝着官道挪移,那緊急被放下來的護城橋看起來都要碎了。

城牆上的亂箭越過了護城河,穿破空氣時發出刷刷的聲響,就如那幾天下的很急的大雨。

白牡嵘和姜率轉移到了别的樹上,因爲戰場的移動,他們也不得不改變方向。

“白小姐,你快看,禁衛軍的箭陣出城了。”姜率忽然看到城門處又有快馬奔出來,騎在馬背上的兵士背着箭簍背着長弓,另一條臂膀上則挂着盾牌,裝束統一。

看過去,白牡嵘也不由得眯起眼睛,再往山下看,打鬥的戰場已經快要挪到這邊來了。而再往皇城那邊看,戰場所過之處,滿地都是血和屍體。還有一些馬身上插着數不清的箭,死不瞑目。

禁衛軍的箭陣到來,最大化的占據了官道,一字排開,然後上盾牌,搭起将近兩米高。

鋒利的箭矢則順着盾牌的各角之間的縫隙鑽出來,隻聽得一聲令下,當真是萬箭齊發。

混戰的三方隊伍立即放棄互相攻擊,而是躲避飛來的箭矢。其實原本可以向後撤的,畢竟官道是很長的。但很明顯宇文玠并不想要楚郁和玄甲軍離開,所以拼了命的擋住後退的路。

在這山頭上看,箭矢密密麻麻,簡直就是蝗災。人就像面口袋一樣一個一個被射中,然後倒在了地上。

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也不知怎的,陽光的顔色都血紅的,似乎是在和地面上的那些血互相輝映。

白牡嵘也并非是故意,隻是在無意識中,在紛亂的人群中尋找宇文玠。

所站的位置以及人多的原因,根本就找不見宇文玠的影子了。

從樹上蹦下來,白牡嵘便朝着山下移動。姜率以及那幾個夷南兵立即跟上,很快就下了半山。

他們的戰線已經拉到了山裏,在這半山處就能看得到下面激烈的厮鬥。

稍稍繞遠一些,繞到了宇文玠的護衛所設下的圍堵牆壁,眼睛快速轉動,除了能看到那些飛出來的箭矢之外,就是護衛的身影了,根本沒找到宇文玠。

這小子該不會被流箭射成刺猬了吧,這種亂鬥,一着不慎就得被踩死。

觀望了一會兒,白牡嵘覺得這個視角不利于觀看,她揮手示意姜率他們進山裏等着,她則右手一甩将藏在袖子裏的細箭握在手裏,然後順着官道另一側的邊緣就溜了過去。

她速度很快,幾乎是有人發覺時,她已經過去了。

宇文玠的護衛她雖說并不是都認識,但穿的衣服是熟悉的,這般走近了之後,就能認出來。玄甲軍雖也是暗色的勁裝,但是不同的。

即便箭雨沖刷,但這後方玄甲軍仍舊在奮力突破,前進之時都踩得到地上的屍體。她闖進來,立即遭到了攻擊,盡管那玄甲軍可能都不認識她。

她也立即還擊,然後将手下敗将做支撐,直接翻越了過去。

在其中穿梭了許久,箭矢也數次飛來,她若不是躲得快,就真的把她刺個對穿。

一個轉眼,箭矢再次飛來,白牡嵘直接提起地上一具跟刺猬似得屍體擋在自己身前,同時轉眼快速環顧四周,猛地瞥見楚夫人和楚郁翻飛的身影,他們倆在圍攻同一個人。

箭矢也在不間斷的朝着他們射過來,三個人影翻飛躲避,同時又連連纏鬥,那種殺意絕不是開玩笑。

白牡嵘随即扔掉手裏的屍體,朝着那邊掠過去,單手持細箭直接将楚夫人從圍攻之中挑了出來。

楚夫人身形靈活,而且當真不能小觑,一眼看到白牡嵘,她原本就兇狠的臉變得更加戾氣叢生。

兩人随即交手一處,她手指間的兵器熠熠閃光,從鼻子前劃過時,帶着一股尖嘯的冷風。

這是兩個人第二次交手,可以說她們是有仇的,尤其楚夫人,上次吃了一次虧,她脖子上至今還留有傷疤,見了白牡嵘更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身形騰轉跳躍,白牡嵘忽的跳進楚郁和宇文玠之間,兩個人原本互相攻擊,因她出現而瞬時收手。

白牡嵘左右各看了一眼,确認宇文玠沒有什麽大礙,她再次躍近,迎接楚夫人的攻擊。

而她彈開,宇文玠和楚郁也再次交手,與此同時,一個人提着大剪刀一樣的兵器飛進了戰圈,就是那個剪掉了楚震頭顱的範朔。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