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劉備已經到了長安,在楚江要結婚的消息傳開了之後,各路諸侯也開始思考該派誰去的問題。
陳留。
曹操将長安使臣送來的請帖放在桌子上,看着麾下群臣笑道:“楚子玉結婚,諸位誰願爲使臣代吾去長安觀禮?”
和當初讨董聯盟時期相比,現在占據陳留的曹操班底卻是要強上了許多。
當初在讨伐董卓的時候,曹操手底下能拿得出手的文臣就一個戲志才,武将也隻有本家的夏侯兄弟還有曹氏兄弟。
現在曹操占據了兖州數郡之後,卻也是收攏了不少人才。
文臣之中,前來投靠曹操的陳群可以說是完全彌補了戲志才在内政上的短闆,與戲志才一個主外一個主内,補足了曹操之前麾下沒有精于内政的文臣的缺憾。
武将裏面,曹操則是得了樂進、于禁、典韋三員大将。
典韋自不必說,夏侯淵,夏侯惇聯起手來都沒打過,這種恐怖的武力曹操隻在呂布身上見到過,讓他忍不住直呼古之惡來,還專門給典韋取了個字叫惡來。
至于樂進還有于禁,雖然論個人武力兩人并不算出衆,但是樂進擅統兵,于禁擅練兵,尤其是于禁的到來,讓曹操看到了訓練出一支精兵的希望。
現在的曹操,缺兵不缺将。
論武将,無論是夏侯氏的夏侯淵夏侯惇兄弟,還是曹家曹仁,曹洪,曹純,曹休,都是可是獨當一面的人物。
但是,曹操麾下沒有老兵。
當初在董卓專權的時候,曹操乃是隻身逃出洛陽,原本麾下的那一支西園軍被他直接抛棄了,以至于曹操後來參加讨董聯盟的時候,麾下隻有一支草草訓練的新兵。而且這支新兵在讨董聯盟和董卓作戰期間,根本沒有得到什麽鍛煉的機會,除了最後追擊董卓時遭遇的那一場慘敗。
因此,這樣的一支軍隊,想要指望着他能有多強的戰鬥力,根本是不切實際的。
後來,讨董聯盟解散,曹操又回到了陳留,并且在戲志才等人的輔佐下以陳留爲根基占據了兖州數郡,實力大增,但是麾下沒有強兵卻一直都是曹操的短闆。
或許在平時這個短闆還不明顯,但是如果日後遇到了諸如丹陽兵,大漢北軍那種精銳,這種劣勢就會被無限的放大。
隻是,雖然曹操一直想要訓練出一支真正的精兵,但是奈何他麾下并沒有真正精通練兵之人。
直到于禁的到來。
所以說,相較于樂進,曹操對于于禁可以說是相當的看重,畢竟,擅于統兵的大将他不缺,他缺的就是擅于練兵的人才。
可以說,随着陳群和于禁的加入,曹操的最後兩處短闆也被補齊,隻要給他一段時間發展,曹操的實力絕對會呈直線上升。
不過,現在隻是商讨派人去長安觀禮的事情,所以曹操也并沒有把麾下文武重臣都召集過來,在場的大多都是文臣,戲志才,陳群,以及一些曹操麾下的中堅文臣盡皆在場。至于武将方面,大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隻有作爲曹操親衛的典韋還在。
聽到曹操這麽說,戲志才和陳群對視了一眼,便主動開口道:“主公,此事若派一般人去難免會顯得不夠誠心,長文需要處理内務走不開,就讓我替主公走一遭吧。”
“這......”
似乎是沒想到戲志才會主動請纓,曹操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楚子玉雖然位高權重,但是隻是結婚而已,何須志才親往?”
戲志才笑了笑,道:“主公,雖然楚子玉結婚算不得什麽大事,但是現在放眼天下,楚子玉挾天子而立,兼據涼、并二州與半個司隸,麾下精兵不計其數,論實力可以說無出其右者,某此去觀禮是假,刺探虛實才是真。況且,楚子玉大婚,天下各路諸侯恐怕都會派人前去管理,某還可以借機刺探一番其他諸侯的情報。”
陳群也是在一邊附和道:“沒錯,主公,眼下主公的首要任務還是發展自身的實力,等到于禁将軍爲主公訓練出一支精兵之後再圖擴張,因此進來我方并無對外戰事,因此就算是志才不在,也無大礙。志才剛好可以趁此時機去長安摸一摸各路諸侯的底細。”
曹操見自己最爲倚重的兩位謀臣都持着相同的意見,于是也不再猶豫,當即道:“既然如此,就由志才你往長安走一遭。不過......”
說到這裏,曹操頓了一下,喝道:“惡來!”
“主公!”
聞聲,一直站在曹操身側的黑漢子,也就是典韋連忙抱拳應諾。
“我命你随行保護志才的安危,能做到嗎?”
典韋大咧咧的應道:“主公放心,俺一定把軍師毫發無損的給主公帶回來,若有半點閃失,主公砍了俺就是。”
看到曹操居然讓典韋随行保護他,戲志才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道:“主公,典韋将軍乃是主公親衛,豈能輕離?況且此去長安,理應并無什麽危險,主公無需這般......”
然而,沒等戲志才說完,曹操就一揮手道:“志才,你若不帶着惡來,那我就換個人去長安。”
聽到曹操這麽說,戲志才知道曹操心意已決,隻能拜謝道:“謝主公。”
見到戲志才應下,曹操這才點了點頭,又道:“志才,既然楚子玉大婚,回頭你多挑點禮物,免得别人說我們小氣。”
“是,主公。”
............
濮陽。
東郡與陳留同在兖州,所以留守東郡的關羽張飛幾乎是和曹操同一時間收到了楚江要結婚的消息。
對此,兩人不禁面面相觑。
“子玉居然要結婚了?”
張飛看着坐在大廳另一邊的關羽道:“二哥,我們要不要派人送些禮物過去?畢竟大哥走得急,當時也不知道子玉要結婚,恐怕沒準備什麽禮物。”
關羽搖了搖頭:“兄長自有分寸,你我就不要擔心這麽多了,守好東郡才是正事。”
點了點頭,張飛忍不住咕哝道:“可惜沒法親自去爲子玉祝賀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