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厲空烈親自的照顧
翌日,厲空烈面無表情的看着雙手空空的韓韶,雖然并未開口,可那如帝王般的威懾力還是清晰的表達出了他此時的不悅。
韓韶無奈攤手,“葉小姐今日并未出攤,少爺還是吃點兒三明治吧。”
“你說說你,跟了我這麽多年,除了三明治還是三明治,就不能換點兒别的花樣?”
盯着面前精緻的餐盤裏面那巴掌大小的三明治,厲空烈周圍的氣溫更是層層下降,說話都冷嗖嗖的,“扔出去,我不吃這個。”
“可是葉小姐……”韓韶也是一臉的無語,雖然承認葉薇做飯的手藝比自己好上不少,可是卻也沒有達到特級廚師的地步,他就真的鬧不明白了,怎麽厲空烈偏偏就對葉薇做的飯菜情有獨鍾。
就連中午他自個兒都能夠幹掉三份盒飯,比起以前這也挑那也挑的德性簡直是天差地别。
厲空烈滿臉不爽的站起來,“拿走。”
韓韶隻能無奈的将餐盤收走。
而他前腳剛走,厲空烈後腳就拿着外套出門。
今天天氣有些陰沉,下着蒙蒙的細雨,厲空烈将車子開到葉薇居住的那片鬧市,面無表情的朝着那棟老舊的小樓看去。
回想起上回進入那個地方,他眼色微微一暗。
雖然明知自己不該再來這個地方,可是卻控制不住。
他開門下車,并未理會周圍那些人好奇的目光,而是直接進入了那棟老舊的小樓。
這棟樓房是七八十年代修建的,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早就沒了當初的光鮮,反而因爲樓道裏光線不好顯得陰暗。
厲空烈滿臉嫌棄的看着樓道間堆放的那些垃圾,對比自己居住的别墅,可謂是雲泥之别,可偏偏那個女人甯願龜縮在這樣陰暗狹窄的地方也不願意跟他住在一起。
“先生,你找誰?”
剛剛起床的房東阿姨看到有個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租出去的那間屋子門口,驚訝的問道。
雖然隻是個普通人,可從厲空烈周身的氣場與穿着來看房東阿姨就猜到這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立馬就變得熱情起來。
難道是女兒的男朋友?
“葉薇在家嗎?”
冷硬的吐出幾個字,厲空烈十分不喜這個中年婦女看着自己如同看待商品的眼神。
若是在他的地盤上,敢有人用這種眼神打量自己,他早就讓人挖了她的雙眼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危險,房東阿姨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躲躲閃閃的不敢再去正視厲空烈,而是哆嗦的點頭,“在,應該在,今早沒聽見那姑娘出門的聲音。”
厲空烈收回視線,冷冷的盯着盯着緊閉的房門,居高臨下的命令道,“打開門。”
“這……”房東阿姨原本還有些遲疑,可是被那冷厲的眼神一掃,就立馬規規矩矩的開門了。
這男人闆着臉的樣子真吓人,莫不是葉薇的仇家吧?
雖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可房東阿姨還是不敢違抗命令,那眼神太吓人了,就跟看死人似的!
雖然并不是第一次進入這間屋子,可這确實厲空烈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這還沒有他浴室大的房子。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屋内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不過也沒什麽家電,就連電視也沒有一台,隻有一旁的書桌上放在一台筆記本電腦。
因爲光線不好,屋内十分的昏暗,打開電燈也沒能讓這屋子有多少的亮光。
厲空烈的目光在屋内掃視一圈後,就落在了床上那凸起的地方。
果然,這個女人今天偷懶在家裏悶頭睡大覺!
厲空烈極爲不悅的上前就掀了被子,可下一刻就被床上滿臉通紅的女人給吓住了。
“葉薇?”
葉薇昨日睡着後,就覺得腦袋昏沉沉的,隐隐作痛,半夜的時候忽然就發起了高燒,勉強爬起來吃了藥,沒想到居然跟嚴重了。
她這會兒整個人都快被燒糊塗了,臉色绯紅一片,厲空烈冰涼的手撫上去,她立即就舒服的蹭了蹭,乖巧的像一隻小貓咪。
厲空烈皺着眉,高燒不退,若不是他過來,隻怕這個女人死在這裏都沒人知道,若不是這臭脾氣,好好的跟他住在一塊兒,也不至于落到現在這麽可憐巴巴的地步。
繃着臉,厲空烈掏出手機,直接給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地址。
緊接着從未照顧人的厲大少便面無表情的去了一趟浴室,找到了葉薇的毛巾,沾了冷水過來給她降溫。
葉薇腦門上放着一塊濕毛巾後,果然臉上難受的表情舒緩了不少,可還是像一個孩子似得卷縮成一團,厲空烈微微眯眼,自然清楚,這樣睡姿的人是因爲從小缺乏安全的緣故。
“我可從未這麽照顧一個人,葉薇,你欠我一次。”
帶着細細薄繭的手在那绯紅的臉頰上細細的撫摸,宛如在品嘗美玉,漆黑的瞳孔倒映着葉薇脆弱的影子,那緊緊皺着的眉頭顯然十分的難受。
沒過多久,私人醫生便提着醫藥箱走了進來。
“你叫我過來就是給一個女人看病?可以啊厲大少,什麽時候居然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了?”
來人身高約莫一米八左右,比厲空烈矮了半個腦袋,長相倒是另外一種英俊。
若說厲空烈是處身于黑暗中的帝王,那麽他便是象征着光明的太陽之子。
隻是,隻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個所謂的太陽之子那副英俊正氣的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樣一個大變态,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不比厲空烈差多少。
厲空烈皺眉,“少多管閑事。”
關莫飛挑眉一笑,“喲呵,居然還生氣了?”
厲空烈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關莫飛原本還想逗逗他,可是知道這家夥可是面黑手也黑的主兒,要是真的挑起他的怒火,他還真隻有挨揍的份兒。
因此幹脆将注意力轉移到那個正在發高燒的女人身上,直接打開自己的醫藥箱開始檢查。
“三十九度,還好,不是太高。”關莫飛笑眯眯的甩了甩溫度計,從醫藥箱裏面拿出一支針劑來,“高燒不退,需要打一針。”
說着,他就準備去扯葉薇的褲子。
不過這手還沒碰到就被另一隻手抓住。
隻見厲空烈陰沉沉的盯着他手上的針管,面無表情的拿了過來,“出去。”
關莫飛這下是真的驚訝了,“厲大少你打算親自動手嗎?”
然而厲空烈根本沒有理會他,直接一腳就把他踹了出去。
“厲大少你這可就不厚道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啊!”
關莫飛龇牙咧嘴的揉揉自己的屁股,還好他剛才抓到了門把,否則那一腳還不得把他踢到地上去。
厲空烈直接将門關上,便拿着針走到了葉薇身邊,輕撫着她的臉,眼内卻是帶着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柔和。
屋内的吵鬧讓葉薇昏昏沉沉的意識清醒了幾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正好就對上了那雙幽暗深沉的黑眸。
她一驚,頓時清醒過來,左右看看,确認這是在自己的家,頓時緊張起來,“厲先生,我們不是說好了以後互不相欠,您怎麽又來了?”
厲空烈見她清醒過來,才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針劑,冷哼道,“我若不過來,你今天就要燒成傻子了。”
葉薇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體沒什麽力氣,腦袋也有些難受,“我,我發燒了?”
厲空烈面無表情的嗯了聲,上前道,“趴好,我給你打針。”
葉薇一愣,随後臉更是爆紅起來,搖晃着腦袋,“不用不用,我睡一覺就好了。”
可厲空烈要是那麽聽話的男人,也就不會發生之前的那些事兒了。
見着葉薇拒絕,他直接采用強制手段,一把抓住她的沒受傷的另一隻手腕,然後坐在床上,将她翻身趴在自己的腿上。
葉薇生了病,根本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被人給扒了褲子。
她,居然又被這個混蛋扒了褲子!
葉薇氣的腦門直冒青筋,“厲先生,你又不是醫生,我不要你給我打針!”
“放心,我在英國的時候拿過醫學博士的學位證書,打針隻是小事一樁。”厲空烈見她臉色紅的能夠滴血了,難得起了幾分逗弄的興緻來,見她身體繃得緊緊地,便輕拍了拍她裸露在外的光屁屁道,“放松,否則針頭卡住了,可不怪我。”
葉薇又羞又氣,可是在強大的武力值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是渣,隻能被人按着,然後被那個她最讨厭的男人打了一針。
欲哭無淚的趴在男人的大腿上,葉薇隻覺得自己倒黴透了。
爲什麽生個病也能遇到厲空烈這種大混球!甚至……甚至他居然還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針頭刺入臀肉,就像被蚊蟲叮咬了一般,很快就消失的幹幹淨淨。
葉薇生無可戀的趴着,整個人都軟成了一團,等一針打完後,厲空烈才好心的給她拉上褲子,将她抱了起來,“想吃什麽?”
“沒胃口。”葉薇偏過臉不敢看厲空烈那張俊氣的臉,憤怒的沖着他叫道。
隻是,她自認爲十分憤怒的語氣聽在厲空烈的耳中卻像是貓咪撒嬌一般,意外的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