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小别勝新婚嘛
冷小秋的話,每每都是在挑戰他的耐性。
他不免蹙着眉頭,不再多說什麽……
倏地一道風吹了進來,沈宴回頭去看,門居然沒關嚴,沈宴松開冷小秋想去關門,身旁嬌小的她卻根本不願意撒手,“你不準走!”
她的聲音裏,透着驚慌失措。
沈宴的心尖兒不知道爲什麽,像是被什麽撓了下,又酸又癢。
“我去關門,你想被人看到嗎?”沈宴扒開冷小秋的手。
“我和你一塊去。”冷小秋甯死不放手。
沒有人知道,她這幾天是怎麽過的,當初出來的時候,冷小秋就是瞞着家裏人跑出來的,甚至固執的保全了沈宴,爲了這個,她幾乎和家裏決裂……所以也不會有人來找她。
她天天想,天天盼.
然後,沈宴來了,來的第一句話卻是,我送你走。
沈宴沒了辦法,隻能緩緩的去關門,身後的冷小秋就緊緊的抱着他的腰,怎麽都不願意撒手,固執的像是小孩。
門,咔哒關上了。
冷小秋立馬更個猴子一樣,爬到沈宴的身上,像是對上次沈宴的離去,完全不放在心底。
其實如何能不放在心底,不過隻是……小别勝新婚嘛,先甜蜜了再說!
“你别亂動,回頭傷口裂開了怎麽辦?”沈宴略威嚴的低聲訓斥着。
冷小秋直接把這句話當做屁處理,隻不過從猴子進化成了樹懶,四肢加個腦袋,都得緊緊的貼在身上,堅決不挪開半分。
明明剛還有點離别的哀傷,此刻全部都被冷小秋的這個做法給整散了。
“沒事,裂開了也沒事的,再重新包紮就行了。”
沈宴用着她拒絕不了,又不傷害她的力氣,把她從身上扯開,“不準鬧,再鬧我就走了!”
這句話就比較管用了,惹的冷小秋不敢再動了,隻是那委屈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來……滾圓的眸子裏包着淚水,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出來。
沈宴歎口氣,“我不是故意的要兇你,隻是你的身體不行。”
“我沒事的,你别忘記了,你身上的傷口還是我醫治好的呢。”冷小秋低着頭,小聲道。
沈宴的手,觸摸到她的腰,下一刻就把冷小秋抱在懷裏,然後朝着病床上走去。
他雖想過分些,卻還是顧忌着她的身子。
而冷小秋仿佛怎麽樣都不夠,隻想融化在沈宴的身上,最好他們能夠變成一個人,永遠都不用分開的那種。
風雨稍歇……
冷小秋連續幾日的睡眠都不行,此刻卻滿足的陷入睡夢中。
而旁邊的沈宴則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他輕柔的用着熱毛巾,把冷小秋身上的汗液擦拭幹淨,又給她換了新的衣服。
全程,冷小秋都沒有醒來,可見是困到了什麽地步。
最後他抱着冷小秋離開醫院,在下電梯到一樓的時候,沈宴看到了站在外面空地正在抽煙的厲空烈。
沈宴不動聲色的準備換個出口。
可是厲空烈眸子卻已經鎖住了他,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最後還是厲空烈一扔煙蒂,走向了沈宴,沈宴見此也不躲閃,直接大步走向厲空烈。
兩個人在醫院門口雙雙停下。
“這是小秋?”
沈宴嗯了聲。
“這麽晚,你要帶她去哪裏?”厲空烈也不啰嗦,直言道。
沈宴才不想啰嗦,要是吵醒了冷小秋說不準又是一番波折,他道,“帶她走,讓她在京都消失,薇薇也知道。”最後半句話才是重點。
“她就在醫院裏,在陪着艾琳,你要不要去跟她說一聲,權當告别。”
沈宴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冷小秋,搖搖頭,“不需要,我送她走之後,自然會去找她。”說完沈宴就抱着冷小秋繼續走。
“站住!”
“厲空烈,你要是想要在這個時候攔住我,你可以試試後果!”沈宴的聲音陡然冰冷下來,整個人的氣勢外散,那雙平日裏把情緒都藏在眼底的眸子,此刻裏面正翻滾着濃烈的情緒。
兩個人劍拔弩張,像是下一刻就要沖向對方。
厲空烈卻忽然笑了起來,笑意充滿玩味,“帶走吧。”他心底想着,方助理那邊估計明天就能把資料拿過來了,到時候一看便知。
沈宴沒再說什麽話,隻是匆匆離去。在沈宴剛走,葉薇就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還帶着點怒氣,走到厲空烈身邊的時候,就把怒氣給壓下了,而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在說,“艾小姐發燒成肺炎,已經安排住院了……韓總那邊……是聯系還是不
聯系?”
呵,把問題丢給他了。
厲空烈餘光掃了一眼沈宴走的地方,車子才緩緩發動,要不要告訴葉薇呢?
車,緩緩離去。
厲空烈這才收回目光,“說一聲吧。”說完,厲空烈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韓韶的電話,電話那端響了又響才被接起。
“喂,你好,我是謝意。”
“韓韶呢?”
“他喝醉了,在我病床旁邊睡着了,手機響了很久,我看他實在接不了,才會接的。”謝意溫婉的聲音,因爲夜裏很寂靜,即使厲空烈沒有開免提,葉薇也聽的很清楚。
“……您是有事情要找他嗎?需不需要我把他喊醒……”
厲空烈看着旁邊的葉薇,對方正一臉怒容還不自知。
“不用,他酒醒了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就行。”
咔哒,電話挂斷。
葉薇低下頭,深深的吸口氣才道,“韓總既然忙的話,那我就留在這裏照顧艾小姐吧,我看到她的手上還有着傷口,萬一她想不開繼續做傻事怎麽辦?”
結果等葉薇說完話,就看到厲空烈沉默的看着她。
目光炯炯,在這個深夜,還是給人帶着濃濃的威壓。
葉薇的心底咯噔一聲,警報聲嗡嗡嗡的響起……
她努力鎮定的站直身子,不知道自己的所有表情,乃至想法都被眼前的男人看的透透的!
“你似乎對艾琳很關心的樣子?”
葉薇嗯了聲……
厲空烈也不着急,就這麽安靜的等着她的回答,這麽說的方式也隻是因爲葉薇露出的關心太多了。他隻要不是瞎子,那就一定懷疑的,他也隻是僞裝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