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你憑什麽管我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所有人包括葉薇都覺得,這楊旭未免太敢說了一點。
不過話雖如此,但是厲空烈可沒有在楊旭嘴裏聽出半點敬意,反倒是蘊着深沉的笑意。
厲空烈突然輕笑一聲,然後将手中的白酒,朝着上菜的轉盤上一放,扯着葉薇就往外走,“走吧。”
葉薇有些懵,這就走了?
她剛剛還看的挺帶感的呢?
畢竟楊旭真的是第一個敢跟厲空烈杠上還能笑的雲淡風輕的男人,就連沈宴見到厲空烈,都隻能吃癟。
這邊,連瑤見厲空烈扯着葉薇離開,從頭至尾,那雙看向自己的眼神,沒有半點溫度。
那種一下子從高處摔下來的失落感,讓她一下子緩不過神來。
當初她去整容時,就是抱着,隻要她整完之後,厲空烈絕對會對自己不一樣,哪怕是看在自己這張臉的份上。
可是今天厲空烈的态度,就如同朝她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凍得她渾身打顫。
她千算萬算,都始終未曾料到,厲空烈會以這樣的态度對她。
一旁的楊旭,看着宛若失了魂魄一般的連瑤,語氣奚落,“啧!你這張臉比你以前看起來醜的可不止一個檔次,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有勇氣整成這幅醜樣的?”
連瑤捂住自己的臉,面色陡然泛白,瞬間将桌子上的餐具掃落在地,大聲叫道,“給我滾!”
頓時,一旁的傅董,還有跟着傅董前來的一個助理,趕緊跟着傅董一起離開了。
這位大人物惹不起他麽還是躲得起的。但是楊旭卻仍舊姿态閑适的坐在那兒,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着捂着臉站在那兒面色慘白的連瑤,搖搖頭,“我看他也不是沒有多看你怕一眼麽?不過說不定他的口味發生了變化,以前喜歡葉薇這一挂
的,現在喜歡餘念那一挂的,不過怎麽看,都是你以前比較漂亮,說不定哪天,他就會喜歡你這一挂的了,你說你何必去作死。”連瑤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傷當中,聽見楊旭的奚落之意,頓時拿起面前的玻璃杯重重的砸向坐在那兒的楊旭,大聲吼道,“你他媽算個什麽東西!本小姐做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雜、種向本小姐
評頭論足了?不過就是楊家的私生子!楊旭,不要以爲爬到如今這個地位,楊家人就會接受你,就算你爬到再高的位置,楊家人也不會接受你這個女支女生的雜、種!”
下一秒,頓時傳來酒瓶的碎裂聲以及女人的驚叫聲。連瑤被楊旭一把摁在牆上,手上握着冒着寒光碎掉的啤酒瓶,抵在她白嫩的臉上,眼神陰鸷,聲音陰狠,“連瑤,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說些我愛聽的,否則,我不介意動動手,劃爛你的臉,讓你再回爐重
造一遍。”
連瑤梗着脖子,明明想逞強,但是卻渾身顫抖,眼底滿是驚懼,她垂眸看着靠着她很近的楊旭,眼底閃爍着的嗜血之意,總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于是,咬唇不語,連一句服軟的話也不肯說。
楊旭見着面前高傲的大小姐終于閉口不言,隻是那雙透着黑波的眸子緊盯着自己,眼底除了驚懼,還有着不甘心。
他頓時輕笑,放開了她面色慘白的大小姐,“啧!不過是開個小玩笑,沒想到連大小姐這麽不經吓。”
但是連瑤卻始終沉默不語。
對此,楊旭啐了一聲,吹着口哨走出包廂,似乎剛才陰沉着臉拿着碎啤酒瓶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連瑤緊盯着楊旭的背影,心底一陣陣後怕。
她一直以爲,這個楊旭,不過就是娛樂圈裏新晉的當紅小鮮肉,同爲娛樂圈人士,自然是知道許多外人不知道的消息。
傳言他這兩年能快速火到這個位置,背後的金主是換了一個又一個,一個比一個厲害,不論男女老少,隻要能讓他紅,他就來者不拒。
所以這個楊旭,别看才二十三歲的年紀,如今的人氣流量,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當時連瑤覺得還挺有興趣,就去調查了一下這個楊旭到底是什麽來頭。
盡管他成名前所有的過去抹的一幹二淨,但是連瑤家裏畢竟是軍政背景,所以想要知道什麽,都是輕而易舉。
這麽一查,還真給她查到了。
楊旭不過就是楊家目前當家的家主跟外面的女支女春宵一度生下的孩子。
所以剛才,她才會說他不過就是女支女的孩子。
不過現在,她似乎也明白了,爲什麽他會一路爬到這個位置。
看來他自尊心倒是挺強的。
……
葉薇跟着厲空烈走出天香苑之後,便讓喬秘書開着自己的車先回公司。
而葉薇則跟着厲空烈上了車。
從出來的時候,葉薇就發現厲空烈那張俊逸的五官一直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
于是,她試探着跟厲空烈說了一句,“你生氣了?”
厲空烈看都沒看她,直接坐進了駕駛室。
待葉薇剛剛坐穩,車子便瞬間疾馳了出去。
葉薇瞧瞧這委實有些吓人的車速,覺着吧,氣可以生,但是命不能不要啊!
爲了小命着想,所以她還是問問清楚,到底厲空烈在因爲什麽生氣吧。
所以,她轉過頭,看着抿唇不語的厲空烈,頓時小聲的開口解釋,“其實那杯酒确實是水,所以我才會一直想讓連瑤喝了那杯酒。”
當時她讓服務員倒酒的時候,給剛剛簽完合同走過來的喬秘書使了個眼色,然後喬秘書在外面跟服務員說了一聲。
不過這事兒就連在場的連瑤都沒察覺,所以楊旭是怎麽知道的?
這一點,葉薇雖然好奇,但是不敢問。
她怕厲空烈噴她,畢竟現在,她已經最好要被噴的準備了好麽!
瞧着葉薇擡眼悄咪、咪觀察着他的表情的小模樣,看的厲空烈頓時滿滿的都是無奈。
他從端起那杯酒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看出來了。
當時葉薇眼底掩飾不住的狡黠笑意,像是一個惡作劇即将成功的孩子,眼裏閃爍着壞笑。他頓時就察覺到,肯定是手上的這杯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