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他知道了
而葉薇這邊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于是給厲空烈打個電話告知一聲。
電話撥過去了,沒人接。
葉薇直接将電話打到别墅,讓家裏的傭人在厲空烈回來的時候告知他一聲,自己在橡樹灣,今天晚上不打算回來了。
挂斷電話之後,葉薇陪着冷翎下樓吃飯。
吃飯的時候,冷翎的胃口似乎很好,也不挑食,什麽都吃。
冷翎那張臉,長得說是傾城,一點不誇張,葉薇覺着,倒也難怪,當初冷少就是不惜拼死也要搶回冷翎。
而且看冷翎這幅不願意跟别人接近的樣子,待在冷少身邊,應該也是一樣,不願意靠近别人。
或許真的像厲空烈說的,冷少未必,不會爲了一個冷翎,而不舍得拿孩子跟她換。
可是姜東升那邊,開出的條件,同樣誘人。
現在,就看她怎麽選。
是将主動權握在手裏,還是……把權力交在别人的手上。
……
厲空烈給剛談完了一場重要的合作案,進辦公室,掏出手機一看,發現葉薇給他打了電話,剛剛他可能沒注意。
于是,撥了個電話回去,發現對方已關機。
眉頭擰了擰,他又打了個電話回别墅。
問葉薇回來了沒有。
但是當他聽見傭人說,葉薇留在了橡樹灣晚上不打算回來的時候,雙眸頓時沉了下去。
挂斷電話,厲空烈的臉色着實算不上好看。
随後敲門進來的方助理見到厲空烈明顯不對勁的臉色,頓時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但是該彙報的還是得彙報。
“厲總,我剛剛查到,姜東升似乎找過了嫂子。”
聞言,厲空烈眉頭蹙的更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什麽時候?”
方助理見厲空烈這幅模樣,明顯應該是不知道的,“應該是昨天下午的時候。”
厲空烈臉上的神情,頓時陰鸷的能滴出水來。
“好,我知道了,記住,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對于姜東升,厲空烈隻想知道,他躲了兩年,是什麽,讓他突然出現在京都?
方助理點頭應承下來,“好。”
而厲空烈則直接朝外走去。
方助理見狀,頓時追了上去,“厲總,你去哪兒?晚上還有您一個局呢!”
厲空烈已經出了門,冷冷淡淡的回,“幫我推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而方助理看着自家厲總将所有爛攤子丢給他收拾,頓時無奈又心酸,他跟在厲總身後,可能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了。
……
葉薇晚上好不容易從冷翎那邊脫身,一再保證自己不走的情況下,硬是等她睡着了,才從她房間裏出來。
然後去了旁邊之前傭人收拾出來的客房睡着。
躺下沒多久,葉薇還在思索着,到底明天應不應該,答應姜東升?
真的應該相信他麽?
正在沉吟時,房門毫無征兆的被推開,她擡眸就裝進厲空烈陳如潑墨的黑眸中,紅唇微掀,問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但是厲空烈卻直接關上房門,然後大衣脫下,将領帶也扯了下來,扔在沙發上。
朝她步步逼近,葉薇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厲空烈想幹什麽。
她頓時後退,看着明顯眼中有火的厲空烈,不明所以,“你到底怎麽了?我之前有打過電話給你,你沒接,後來我又打電話給……”
話還沒說完,厲空烈就被直接一把将葉薇撈進懷裏,鐵壁緊緊扣着她纖細的腰肢,堵住了她的紅唇。
葉薇掙紮,但是厲空烈卻不給她絲毫說話的機會。
就那樣狠狠地吻住她,如同要徹底吞噬她一般。
周圍的溫度漸漸攀升,而厲空烈伸手,将葉薇本就穿着的睡衣睡褲扯下。
因爲冷翎入住,所以這些東西都備的很多,她今天才拆開的一套睡衣,穿在身上,就更加方便厲空烈動作。
但是厲空烈雖然生氣,也并未就那樣直接闖入,該有的前戲都有。
隻是他這一次,研磨的很深,時間也很長,葉薇最後暈過去前,看見的就是厲空烈沾染着濃重欲、望的黑眸緊緊盯着她,但是那裏面,除了欲、望,應該還有其他東西。
但是她實在是累極,根本來不及細想,就那樣暈了過去。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葉薇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厲空烈坐在床邊,并沒有走,衣服全都穿戴好,看樣子,應該是早就起了。
她心裏因爲昨天晚上厲空烈抓着她就做的原因,憋着一股火,所以睜開眼,也并未說一句話。
反倒是厲空烈問了一句,“今天有什麽安排麽?”
葉薇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沒有。”
厲空烈唇角叼了根煙,想要點燃,打火機到了手上,還是沒點。
見葉薇倚靠在床頭,蹙眉盯着已經被扯的有些變形的睡衣,臉色很難看。
厲空烈深深的盯着葉薇看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姜東升的行蹤,我差不多查準确了,你覺着,讓他躲了兩年,卻在這個時候,冒險回來的原因,是什麽?”
葉薇本來心裏就憋着一股火,再加上這兩天因爲思考到底要不要答應姜東升的交易而焦頭爛額,所以現在,聽見厲空烈提起姜東升,一下子冷了态度,“我怎麽知道?你不是挺能耐的麽?那你去查啊?”
瞧着葉薇一下子開腔就是這衣服及其不耐的模樣,厲空烈的俊臉同樣冷了下去,語氣像是摻雜了冰碴子,凍得人瑟瑟發抖,“葉薇,注意你說話的态度!”
“怎麽?我現在一提起姜東升,你就惱了?你在惱什麽?”厲空烈随後又問了一句。
葉薇覺着厲空烈是不是說話都不過腦子的?
她現在是因爲姜東升的緣故所以才生氣的嗎?
于是,她反唇相譏,“你覺着我在惱什麽?難道我不應該惱?”
馬丹,昨天他直接将她做暈過去,難不成還不準她生氣了?
但是厲空烈卻眯眼,死死盯着葉薇,薄唇幾乎抿直成一條直線。“姜東升是你殺父仇人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早就忘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