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坦白從寬
葉薇臉上看不到表情,隻能用眼神傳遞自己的不滿,“是嗎,那我不是應該感謝關主任你麽,要不是您這麽敬業,我也不會擁有這樣别緻的造型。”
關莫飛擺擺手,一副不敢當不敢當的模樣,“這是護士給你綁的,跟我可扯不上什麽關系。”
他隻是在護士替她幫繃帶的時候多了一句嘴,“多綁點,萬一要是出了一丁點差錯,你們可承擔不起。”
吓得人小護士硬是給裹成了一個粽子。
葉薇相信她才怪,但是并未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一本正經的問,“對了,我這臉,是真的能好麽?”
雖說她不是靠顔值吃飯的,但是吧,還是得問清楚,畢竟事關臉面。
關莫飛倒是一本正經的點頭,“這個你放心,經過我的手,怎麽可能讓你的臉毀了呢?你說是不是?”
葉薇見關莫飛臉上沒有絲毫心虛躲閃,不像是忽悠人,于是信了幾分。
緊接着又問,“那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之類的?”
關莫飛聞言愣了一下,眼珠到處亂轉。
葉薇見狀,不用說,她都知道,肯定是有後遺症的。
“說吧,不用瞞着我,隻要臉能保住,有一點後遺症也沒什麽的。”葉薇心态到是放得開。
關莫飛見她似乎一臉真的無所謂的模樣,也就笑了笑,“也就是以後護膚品可能要少用,也可能會時不時的出現過敏現象。”
但是,當關莫飛說完之後,葉薇有些微微詫異的瞪大雙眼,“沒了?”
關莫飛點頭,“嗯,沒了啊,你以爲還有什麽?”
葉薇的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裏,“我以爲所謂的後遺症,是我的臉徹底僵掉了呢,原來隻是少用護膚品跟會過敏啊。”
聽見葉薇毫不在意的說着,關莫飛着實有些佩服葉薇,“你們女人,不都把自己的臉面看的比命都要重要麽?”葉薇臉上幫着繃帶,所以表情,關莫飛都看不見,隻能盡量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人跟人都似乎是真的不太一樣,我雖然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樣的,但是在我這裏,命是真的比臉重要的多,而且吧,我的
臉又沒有哪哪兒受損,我覺着其實已經很幸運了。”
她進手術室之前,是真的以爲,自己這張臉會徹底毀掉的。
關莫飛看着眼前的葉薇,忽然有些明白,爲什麽之前厲空烈說,他喜歡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的臉了。
的确,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似乎的确是挺輕松惬意的。
“關主任?你剛剛透過我在看誰呢?”葉薇擡眸,就看見關莫飛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但是他似乎透過自己,在看的别人。
不知道爲什麽,葉薇突然想起之前關莫飛來接自己去他名下的别墅時,看見的那個小姑娘。
但是别人的事兒,她也不好過多問些什麽。
厲空烈跟沈宴在外面似乎談完了,然後推門走了進來。
關莫飛這邊恰好也跟葉薇談完了。
不對,應該說葉薇想要了解的基本上已經全部了解完畢。
沈宴跟關莫飛在病房裏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待病房内就隻剩下厲空烈與葉薇兩個人時,葉薇想起之前的姜東升,問了一句,“姜東升那邊,你把人送進監獄了嗎?”
厲空烈搖搖頭,拿水果刀,給葉薇削了個梨。
葉薇聞言,眸光微閃,追問了一句,“爲什麽?不是應該送監獄嗎?”
畢竟他是殺了白三爺的罪魁禍首,所以,他應該進進監獄!
雖然當初,她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厲空烈垂眸,專心削着水果,嗓音低低沉沉的,“嗯,但是他身上還有許多我們要查的點,所以暫時不能進去,等我查清楚了一些事情,最後肯定會将他送進去的。”
說完,厲空烈手上的水果也削好了,他将水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水果叉叉了一塊遞到葉薇嘴邊。
葉薇伸手接過,咕哝了一句,“我是臉受傷,不是手廢了,你們不用把我當做殘疾人士的。”
但是葉薇并未忘記,之前厲空烈因爲姜東升一事,兩人鬧别扭的情形。
咽下口中的那塊果肉,葉薇繼續說道,“還有,關于跟姜東升交易的那件事兒,其實我沒打算交易的,隻是我也想弄清楚,到底他想要冷翎是幹什麽。”
“冷翎?”厲空烈眼皮跳了一下,反問一句,腦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逝,但是快到他抓不住。
葉薇趕緊解釋,“就是在橡樹灣的那個丫頭,冷少應該給她起了名字,叫冷翎。”
但是厲空烈瞧着葉薇這幅趕緊跟自己解釋的模樣,眼底卻掠過一絲似笑非笑之意,看來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不再之前,一動就跟自己炸毛了。
“姜東升跟你交易什麽了?”厲空烈繼續問。
葉薇也沒打算瞞着了,畢竟現在,姜東升已經被扣,說什麽都無所謂了。
“他讓我把冷翎交給他,他可以保證,我絕對可以救出孩子。”葉薇本來之前因爲孩子猶豫不決,後來,到底還是覺得,将決定權交在别人手上,等同于是将底牌亮出去,是生是死全都捏在别人手上。
而且姜東升在她這裏的可信度,基本爲零。
“所以你動心了?”厲空烈反問。
葉薇抿抿唇,“也不是說動心,就是想着,他話裏的可信度有多少,但是後來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他有疑點的地方太多了。”
厲空烈面上蘊着一絲笑意,似笑非笑的回,“好歹還不算太笨。”
聞言,葉薇頓時擰眉,不悅的看向厲空烈,“你說什麽呢?我可都聽見了啊!”
厲空烈将水果盤端到葉薇面前,語氣無奈而又充滿寵溺,“以後,如果出現相同類似的事情,盡量記得跟我商量一下,知道了嗎?”
葉薇叉了一塊果肉放進嘴裏,然後用力點點頭。
瞧着葉薇裹成粽子還點頭的模樣,可以說是非常搞笑了。
但是厲空烈卻隻是眼神溫柔的叮囑,“好了,你動作幅度輕點兒,這臉還傷着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