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她會下地獄的
直到車行駛到橡樹灣時,艾琳看見周邊的風景,頓時焦躁起來,“韓韶,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以前韓韶沒跟謝意結婚時,她與他在一起,就是住在這裏。
後來艾琳離開他才知道,橡樹灣,是有名的情、婦區。
有錢的商人亦或者是富二代,包、養的情、婦,就是住在這裏。
艾琳隻覺得很恐慌。
韓韶不說話,隻是面上神情始終冷厲,薄唇幾乎抿直成一條直線。
她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車到了目的地,韓韶下車後,直接将艾琳從車内抱了起來,然後朝屋内快步走去。
艾琳就是再傻,她也知道韓韶想幹什麽。
“韓韶,你放手!”她咬牙,一句句如同從齒縫間迸射出來。
屋内的傭人見到韓韶陰沉着臉抱着艾琳進來,一個個都沒敢上前。
而韓韶抱着艾琳直接上了二樓,踹開了房間的門,将她丢在了床上。
艾琳想逃,可是她哪裏能快過韓韶。
剛爬到床沿,就被扯了回去,摁在了男人身下。
吻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将她所有的推拒絕悉數吞入口中。
那一瞬間,艾琳覺着韓韶真的是瘋了。
徹徹底底的的瘋了。
……
完事的時候,窗外已經華燈初上。
趴在床上的艾琳一動不動,韓韶則站在窗邊抽煙。
“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孩子我會派人接過來。”他吐出口中的煙圈,淡聲說道。
艾琳忽然笑了一聲,從床上坐起,目光幽幽的看向站在那兒的男人,“我如果不答應呢?”
男人依舊背對着她,隻是嗓音清冷,“你試試,我會做出什麽來。”
明明隻是一句話,可是艾琳卻很清楚,韓韶會做出什麽來。
好像命運總喜歡跟她開玩笑,在她以爲自己已經徹底從深淵裏爬上來的,卻再次讓她落了下去,那種絕望,幾乎要将她徹底吞沒。
“韓韶,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難道我被你折磨的還不夠嗎?”那種滅頂的絕望,讓艾琳覺着,韓韶對于她來說,就是她一生的劫數。
男人将手中的煙摁滅在煙灰缸中,然後轉身,深沉如墨的雙眼,緊緊盯着她,眼底情緒翻湧。
“折磨?呵!這就是折磨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是否有想過,我會受到什麽樣的折磨?”韓韶的語氣裏,溢出一絲淺薄的笑意。
“韓韶,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你沒有!“她咬牙。
而韓韶同樣意識到艾琳在介意什麽,眉宇間陰雲更盛。
而艾琳見狀隻覺得可笑之極,他從來都是想要回避這樣的話題。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裏,哪兒也别去。”說完,男人朝前走了兩步。
“怎麽?這是打算将我一直關在這裏了?你媽或者你老婆知道了,你說她們會是什麽反應?”她明明知道,有些人,提到隻會讓自己更痛苦。
可是她不在意,如果能讓對方有五分的痛感,哪怕自己要承受十分,她也甘願!
頓時,韓韶的腳步停頓下來,他轉頭,眸光幽深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提到她們,讓你很開心是不是?”
他一步步逼近她,再靠近她的瞬間,伸出手将她扯到自己懷裏,“如果我告訴你,就算他們知道,你也隻能待在這裏,是不是足夠讓你打消這些念頭了?”
艾琳擡眸,直直的對上他幽深的眸光,不閃不避,“韓韶,知道你現在有多面目可憎,讓我厭惡嗎?”
是的,她厭惡他,不是愛,是厭惡。
男人眼底的怒火來的很快,他冰涼的唇印上她的,将她重新推倒在床上,直接進入,因爲之前的餘韻未消,所以他進入的很順利。
他一邊重重動作着,一邊在她耳邊像是宣誓一般,“這一輩子,你都隻能睡在我的床邊,誰都不可能将你從我身邊帶走!”
那是第一次,艾琳覺着,她的人生,竟然如此黑暗。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恍若艾琳已經流幹的眼淚。
……
辦公室内,關莫飛捏着化驗單頻頻搖頭,無聲的歎息一聲。
“很遺憾,你跟葉薇都不符合孩子的型号。”
面前站着的厲空烈,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眉心緊擰,啓唇道,“現在如果等有相同型号的人出現,會有多大幾率?”
關莫飛看向他,最後給了他一個定論,“很少有人願意捐獻自己的骨髓,因爲在手術過程中,造成的疼痛感是必不可少,風險性也大,就算有人,那也是極少數,所以,機會很渺茫。”
這就是爲什麽,關莫飛希望,如果厲空烈跟葉薇兩個人的型号符合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的原因。
而厲空烈伸手将那張化驗單拿過,對着關莫飛說道,“我會盡快找到适合的型号。”
說完,他轉身離開。
身後的關莫飛,盯着厲空烈離開的背影,搖頭深深歎息一聲。
他沒有說的,骨髓捐獻,之所以好多選擇再生一個孩子,是因爲其中同血緣出現排異的反應幾率較小,而外人捐獻的骨髓,哪怕是型号符合,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會出現排異反應。
但是現在,那個孩子的病情已經等不了。
所以現在,唯一的希望,也隻能寄望于厲空烈,能盡快找到合适的型号。
出了門的厲空烈,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一接通,厲空烈直接吩咐,“幫我辦件事兒。”
“您說。”
“找到跟我女兒骨髓型号相同的人,隻要發現,對方不管要多少錢,都可以。”
“好的,我馬上去辦。”
電話挂斷後,厲空烈恰好走到病房門口,推門進去,就看見葉薇坐在沙發上,似乎正在發呆。
聽見推門的動靜,她立即轉頭,然後急聲問道,“怎麽樣?結果如何?”
但是當她看見厲空烈搖搖頭時,那一瞬間,心裏五味陳雜,更多的是絕望,“還是不行麽。”
在做完化驗的時候,其實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她還是希望,可以出現奇迹。但是事實證明,這兩個字出現的幾率,實在是太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