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讓他絕望
坐在一旁的厲空烈一向不擅長安慰人,嗓音極淡的回應,“嗯,你對她來說,不就如同洪水猛獸麽。”
韓韶低笑,“厲空烈,沒看見我正失戀着麽?就不能給點兒安慰?”
厲空烈轉眸看向他,眼神淡漠,“咎由自取,怪得了誰?”
韓韶:“……”
他發現這夫妻兩還真是對他都一樣毒舌。
……
上了樓,進了房間,艾琳扯住葉薇的手臂蹙眉問,“你家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出去麽?”
葉薇擡眸看向眉頭緊蹙的艾琳,點了點頭,“有是有,不過你躲得了一次,總不能以後次次都這麽躲着他不是嗎?”
這一點,艾琳也很清楚。
“而且這一次,我看就算不是韓韶做的,也是他身邊的人做的,否則,誰會沒事兒偏偏針對你?”葉薇條理清晰的分析着。
艾琳咬唇不語。
其實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誰,最有可能是誰做的,她也很清楚。
隻要韓韶不徹底跟她說清楚,那麽對她甚至于對她家人的傷害,就不會停止。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葉薇見着艾琳站在原地,眼底情緒複雜,不禁深深歎息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勸解道,“琳琳,有件事情,我其實早就想說了,韓韶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清楚,除非你能直接徹底跟他斬斷所有關
系,否則,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艾琳依舊那樣靜靜的站在那兒,面上表情晦暗不明,内心五味陳雜。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有什麽好主意麽?”
“有,但是就怕你接受不了。”她有些心疼的看着艾琳,深深歎息一聲。
艾琳啞然失笑,甚至于眼底有着淚光浮現,“事到如今,我還能有什麽接受不了的?”
她所想要的,也不過就是楠楠能夠平安的待在她身邊長大,母親可以平平安安的,這些,就足夠了。
“男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女人,有别的男人。”葉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心尖微顫。
她不知道這樣教艾琳,是對還是錯。
可是看着艾琳這樣一直掙紮着,作爲朋友,她隻想着能拉她一把。
而且韓韶那個人,實在是太過貪心。
不逼他一下,讓他失去一次,他永遠不會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失去。
他之所以這樣嚣張,隻是因爲,他還沒有徹底失去一次。
艾琳緘默着,像是明白了,又似乎是什麽都沒明白。
葉薇也并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對着她說道,“好了,你先跟我來吧。”
說完,她帶着她,出了房門。
……
韓韶在樓底下坐了快兩個小時,期間煙灰缸都快堆滿了,還沒看見艾琳跟葉薇下來。
于是問了一句坐在那兒處理公事的厲空烈,說了一句,“她兩有什麽話要說兩個小時?”
厲空烈埋首于電腦前,眼皮都未曾掀一下的寡淡回應道,“我家還有另外一個偏門,可以出去這件事情,我好像沒有告訴你。”
韓韶飚了一句髒話,動作迅速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掃了一圈,果然發現車不見了。
難怪之前他聽見了汽車引擎聲,還以爲隻是路過,卻不曾想,原來葉薇拉着艾琳來了那麽一招。
葉薇那個女人,果然是心眼多多。
韓韶隻能上了車,疾馳而去。
坐在房間内陽台上的葉薇,看着韓韶的跑車疾馳出去的身影,頓了一會兒,聽見門口傳來開門的動靜,這才似笑非笑的說道,“也虧得你能陪着他坐兩個小時,真是辛苦了。”
厲空烈緩步走到坐在陽台藤椅上女人身邊,語氣略微喑啞,“既然覺得我辛苦,是不是該有什麽獎勵?”
葉薇立即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對着身後的厲空烈鄭重其事的說道,“你覺着韓韶放棄艾琳的幾率有多大?”
“以我對他的了解,基本上不可能。”厲空烈追随着葉薇的腳步,走到她身邊,将她圈進懷裏。
葉薇心下了然,“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教了她一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聞言,厲空烈稍稍頓了一下,“你做了什麽?”
葉薇眼底有着狡黠的笑意,“也沒什麽,隻是讓艾琳給韓韶一點教訓而已,如果韓韶自己受不住,也許以後,就不會再纏着她了,這樣對彼此雙方,都是解脫。”
厲空烈盯着葉薇,看了她半晌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眸色微動,“她答應了?”
葉薇眼底笑意越發濃厚,“不确定她是不是會這麽做,但是我覺着她會這麽做。”
“葉薇,你可能對韓韶并不了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厲空烈攬着她,看着窗外的新芽,嗓音低低的。“以前我跟韓韶是經常玩在一起的,他十歲的時候,在我生日那天,小姨送了我一樣玩具,當時韓韶也非常喜歡,纏着小姨給她買新的,但我将那個玩具拆封之後,發現我并不喜歡,所以我就直接給了他,
你猜最後如何?”
葉薇看着厲空烈濃重的墨色,總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如何?”她問,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他當着我的面,将那個玩具狠狠踩碎,然後告訴我,他不喜歡玩别人不要的東西,同時也不喜歡别人碰他的東西,一旦碰了,他就是毀了,也不會讓别人得到。”
厲空烈的話,像一記警鍾,重重的敲打在葉薇的身上,頓時讓她腦中警鈴大作。
看向厲空烈的眼神中充滿着慌亂,“你說我是不是害了琳琳?”
葉薇很心慌,她并不知道,表面上笑嘻嘻的韓韶,還會有這樣的手段。
她的本意,也不過就是想着能逼迫韓韶一次,要麽放艾琳離開,要麽就跟謝意離婚。厲空烈撫平葉薇緊皺的眉頭,低聲安慰,“你這次,也算是陰差陽錯的撥對了一次,韓韶從小極爲自負,從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在他的人生信條中,隻有他想,沒有他做不到,現如今面對艾琳,他都隻是
覺得,對方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不會有任何恐慌。”如果,讓他嘗嘗失敗的滋味,或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