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謝意孩子出生
韓韶見謝意摔在地上,緊接着蜷縮在一起低低呻、吟着,頓時俯下、身将她打橫抱起來,立即對站在門口的影棠吩咐,“馬上去醫院!”
影棠立即點頭轉身快速的小跑出去。
韓韶見謝意疼的滿頭是汗,臉色慘白,就連粉唇,也因爲疼痛而沒有絲毫的血色,蒼白的吓人。
她的手,在韓韶抱起她的時候,緊緊抓着他的手臂,艱難的說着,“韓韶,一定要把保住我們的孩子,求你。”
韓韶抿唇沒說話,看着在他懷中,幾乎呈現半昏迷的謝意,眼底墨色濃厚。
到了醫院之後,醫生看了一眼,就說羊水破了,必須要進行剖腹産。
然後就将謝意推進了手術室。
韓夫人趕到的時候,見到韓韶,立即着急忙慌的問,“怎麽了這是?不是離預産期還有幾天的嗎?怎麽好好的,就突然要剖腹産了?”
韓夫人很擔心,一個是擔心謝意肚子裏的孩子,一個是如果謝意一旦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麽謝家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韓韶眉宇間褶皺很深,語氣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我推了她。”
簡簡單單四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一下子讓韓夫人的心徹底涼了下來,“韓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韓夫人不敢置信,仿佛眼前的韓韶是陌生人一般。
她将韓韶養這麽大,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去推有着那麽大肚子的謝意,并且那個人,還是他的老婆,肚子裏懷的,可是他的孩子!
一旁的影棠見狀,多少知道這位上司的脾氣,立即過來解釋着,“韓夫人,韓總當時次并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想到少夫人會摔倒在地的。”
因爲在謝意摔倒在地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口,清楚的看見韓韶臉上掠過的一絲詫異。但是韓夫人卻一臉失望的盯着韓韶,那張畫着得體妝容的臉上,有着痛心疾首,“韓韶,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懂事?媽媽把你扶持到這一步,以前的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可是現在,一次一次的讓
我失望,你到底還要鬧騰到什麽時候?”
韓韶沒說話,隻是微微低垂着頭顱,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韓夫人抹了抹眼淚,一旁的清嫂輕聲勸慰着。
“夫人,您别哭了,放心,少夫人肯定會母子平安的。”韓夫人抹了一會兒眼淚,然後将眼淚用手帕擦幹淨,對着站在那兒始終一語不發的韓韶說道,“接下來,如果小意母子平安,那麽以後,你就給我好好對待她,否則的話,一旦你爺爺打算徹底改變心意,你
後悔都來不及!
韓韶面上神色複雜,晦暗不明。
韓夫人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坐在那兒,眉頭緊蹙,臉上焦急擔心之色顯而易見。
兩個小時後,急救室的大門總算打開。
帶着口罩的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輕松的說了一句,“恭喜,母子平安。”
韓夫人整個人都松了口氣,臉上遇着顯而易見的喜色。
緊接着,人就被推了出來,韓夫人對韓韶說道,“我先陪着小意回病房,你陪着護士去看看孩子。”
一旁的影棠站在那兒,也不知道是該上前說恭喜,還是什麽都不說。
但是看着韓韶臉上沒有半點喜色,反而越來越陰沉,他覺着,什麽恭喜的話,還是先放在肚子裏,暫時不要說了。
……
謝意生了一個男孩,除了韓夫人跟謝意還有韓老是真的高興,其他人心底,都各懷心思。
尤其是韓韶,臉色是越來越暗沉,似乎絲毫沒有因爲謝意給他生了一個男孩而高興。
唯有影棠知道,是因爲艾琳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消息。
就連天網都查不到的人,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謝意在那兒逗、弄着孩子,小家夥剛出生,看起來皺巴巴的,但是謝意是真心高興,她見孩子笑的開心,于是擡眸對坐在那兒的韓韶說道,“韓韶,你看他笑的多開心。”
韓韶隻是掃了一眼,并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謝意臉上的笑,就那樣僵在臉上。
她哄着寶寶的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目光移向坐在那兒,目光自始至終都全神貫注的注視着他面前電腦的男人,見他手指時不時的敲擊着鍵盤,處理着公務,好像面前的電腦,比孩子還要重要。
可是他卻爲了艾琳,能夠直接丢下工作!
“韓韶,孩子還沒起名字,要不你給他起個名字吧?”她再次問了一句,試圖能夠引起韓韶的注意。
但是韓韶卻隻是薄唇微掀,甚至于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你自己決定就好。”
然後他繼續全神貫注的處理着公務。
謝意的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就叫慕楠吧,怎麽樣?”她臉上有着些許笑意,說完之後,注意着韓韶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他手上的動作一下子慢了下來,眉頭及不可查的蹙了蹙,薄唇微掀,“不太好,換一個。”
但是謝意堅持,反問道,“爲什麽不好?你告訴我你覺得哪裏不滿意?”謝意咄咄逼人的姿态,讓韓韶直接伸手将手上的病筆記本電腦啪嗒一聲合上,然後擡眸看向謝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終于擡眼看了一眼那個躺在襁褓中的孩子,眨巴着一雙滴溜溜的眼睛,好
奇的看着這個世界。
因爲沒長開的緣故,所以看起來醜醜的,但是韓韶看着孩子,卻突然想起他與艾琳的那個孩子,剛生下來也是這樣,皺巴巴的,好像個小老頭一樣,說不出的醜。
當時艾琳還笑說,會不會是抱錯了,不然爲什麽會生出這麽醜的一個孩子,他當時還笑着說艾琳胡說。
那些日子,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隔了一個世紀。謝意見韓韶一直看着孩子,眼裏溢滿溫柔,她心裏還是有着一絲希冀,知道韓韶不論對她怎樣,還是愛孩子的,不論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畢竟這個孩子,是他的骨肉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