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她懷疑艾琳沒死
葉薇立即點頭,“對!你能告訴我您是什麽時候見過她的嗎?”
而那個畫家的回複,則讓葉薇整個人都僵立在原地,心底裏有着說不上來的狂喜之意。
“一個星期,我就在這附近見過她,不過也隻是因爲她經過我的畫闆前,并未停留太久。”
……
厲空列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可是推門進去,卻看見葉薇仍舊在沙發上坐着。
他立即走到她身邊,伸手摟過她纖細的腰肢,輕聲問道,“怎麽這麽晚還不睡?睡不着?”
葉薇整個人面色顯得極爲凝重,厲空烈伸手摟着她,她卻轉眸一眨不眨的緊盯着厲空烈,毫無征兆的問了一句,“你相信這世上會有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嗎?”
厲空烈聞言,眉梢稍稍挑了下,但還是回應道,“從概率學上來說,的确有這個可能。”
葉薇眉頭卻皺的死緊,然後與其複雜的說道,“厲空烈,我總覺得,艾琳沒死。”
可是當初艾琳下葬事宜,都是韓韶派人一手操辦。
甚至于厲空烈當時說,韓韶因爲艾琳的死,整個人都變的他有些不認識了,所以說,如果艾琳沒死,那麽精明如韓韶,又怎麽可能會被輕易欺騙過?
并且艾琳怎麽可能會丢下喃喃跟艾母獨自來異國他鄉?
就是因爲想不通這種種原因,所以葉薇才會坐在沙發上,一直思索着,但是顯然,沒有結果。
厲空烈注視着身邊的葉薇,語氣中有着些許勸慰之意,“葉薇你太累了。”
葉薇搖搖頭,然後從身邊的沙發上,将一份素描畫像拿了出來,放在了厲空烈的面前,語氣複雜,“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以爲艾琳真的死了,可是當我看着這張素描,我很确定,艾琳沒死。”
而且很有可能,就在這這座小鎮上。
但是這個小鎮,說大不大,說小卻也是不小的,要找一個人又,又談何容易?
并且那個畫師明确表示,隻是見過艾琳一面,從那以後,他天天待在那兒,等了半個月,也沒有再見到艾琳。
“僅僅憑一幅畫,你就斷定她沒死,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毫無事實依據。”厲空烈絲毫不留情面的擊碎她的浮想聯翩。
因爲他很清楚,如果一開始,她就心存希望,那麽如果最後失望了,那麽她的痛苦隻會翻倍,因爲希望越大,失望就越高。
葉薇抿唇不語,但是眼底卻有着複雜的光芒。
“好了,早點睡吧,恩?”他輕聲說着,語氣中滿含誘哄。
葉薇一言不發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而厲空烈則看着葉薇進入浴室後,眸色翻騰,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待對方接通,他直接說道,“幫我查一個人。”
……
謝家因爲醜聞之事,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但是因爲這段時間行事低調了許多,所以熱度算是稍稍降了下來,股價也開始漸漸回溫。
但是謝意的母親謝蘊與周揚之間,似乎是已經開始打離婚官司,這一話題,悄悄流傳着,讓人津津樂道。
畢竟這樣的豪門醜聞,隻要一被捅出,那麽就隻能任人笑話,除了這個,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的平複着。
韓韶接到厲空烈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謝家,忙着處理謝蘊與周揚之間的事情。
“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韓韶語氣中透着一絲疲倦,似乎這段時間,他一直并未休息好。
“楠楠放在我這兒,你倒是真放得下心。”厲空烈語氣中隐約有着調侃。
“如果我執意要将楠楠搶回來,你覺着你老婆會不會拿把刀直接跟我拼命?”韓韶苦中作樂的開着玩笑。
厲空烈直接戳破他,“葉薇帶着楠楠,不是也給你省去那麽多麻煩,能夠全心全意的去争你想要的東西?”
韓韶笑而不語。
“不過,你的動作倒是夠快,我以爲還會再等一段時間的。”
對此,韓韶語氣冷了幾分,“現在情勢完全與當時并不一樣,所以我并不打算再等。”
“是嗎,不過你一向自負,還是小心點兒最好。”厲空烈忠告。
而厲空烈的刻意提醒,似乎也讓韓韶想到了什麽,臉上笑容淡了幾分。
“不過,我來是想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厲空烈語氣淡淡的。
“什麽好消息?”韓韶反問,聲線平靜。
自從艾琳死後,厲空烈覺得韓韶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做事以及各方面,都比以前手段更加決絕,似乎什麽事情,都讓他再也提不起興趣。
“前兩天,葉薇在一個路邊的畫家的畫上,見到了艾琳的畫像。”
“你說什麽?”韓韶原本平靜的聲音,一下子提高,心内波瀾四起。
“聽我說完。”厲空烈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解釋道,“但是據我查證,我并未在在這裏查到有關于艾琳的任何消息,但是卻在京都的出入境記錄上,找到艾琳出入境的記錄。”
“所以,以你看來,這是什麽情況?”厲空烈意味不明。
韓韶握着電話的手微微顫抖着,如果艾琳真得沒死,那麽當初,他看見的屍體又是誰的?
“你是覺得,艾琳可能是詐死?”可是,如果真的是詐死,那麽又是誰能欺騙過老爺子?能在老爺子的面前将人救走?
“是不是詐死,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線索已經給你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厲空烈嗓音平靜的說着,緊接着,電話被挂斷。
而韓韶握着手機,眼神晦暗不明。
謝意過來時,就看見韓韶握着手機,臉上神色有着說不上來的奇怪,她走到他身邊,原本是打算跟她說些什麽,但是沒想到還沒開口,就見韓韶驟然轉身,看向她的眼神中,冷意翻騰。
謝意有一瞬間似乎被吓着了,但是緊接着,韓韶的眼神就緩和了些,語氣溫淡的問,“剛剛不是在上面陪着媽麽,怎麽下來了?”謝意見韓韶恢複如常,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也并未放在心上,而是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倦,“媽堅持要離婚,不論我如何勸說,她似乎都鐵了心一定要将官司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