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可是身後站着的兩人,其中一人将她摁回了沙發上,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極大,讓她根本起不了身。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壓迫感,讓她擰眉盯着對面坐着的韓澤,語氣滿是冷意,“韓澤,你到底想幹什麽?”
韓澤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臉上蘊着笑,“沒想幹什麽,就是請你去住幾天而已。”
說完,他直接冷聲吩咐,“帶走!”
站在艾琳身後的兩人,直接将艾琳從沙發上架起,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艾琳掙紮,但是面對兩個壯漢,她所有的掙紮,全都隻不過是徒勞無用功。
……
将她帶出去之後,艾琳的眼睛便被蒙上,後來她便被推搡着往前走,上了車之後,艾琳耳邊,隻聽見呼呼的風聲,再無其他。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大概行駛了多久,緊接着,車終于徹底停了下來,期間,艾琳一句話都沒說,也也未曾掙紮,因爲她很清楚,自己現在,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
來救自己。
推她下車的人倒是調侃了一句,“沒想到還挺老實。”
顯然是,是針對她極爲配合的态度。
她被一路推着往前走,因爲眼睛被蒙住,所以耳朵異常靈敏,她似乎隐約聽見,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而且鼻尖處,聞到一股子腥鹹味兒。
于是她開口問了一句,“旁邊是不是有海?”
她沒打算對方肯定會回應他,但是剛剛那個調侃她的人,倒是正兒八經的回了一句,“嗯,旁邊就是大海。”
艾琳心中有了計較。
在京都,隻有一個地方有海。
隻是知道歸知道,她現在雙手被綁,眼睛被蒙住,好像也做不了什麽。
後面的人,一路将她推搡了半天,才讓她停下。
緊接着就聽見有人問,“人送來了?”
“嗯,送來了,需要驗貨麽?”
聞言,艾琳頓時擰眉,驗貨?驗什麽貨?
“驗貨倒不用,這張臉倒是跟照片上,有着八分相似,帶進去吧。”
其中一人說了一句,然後緊接着,艾琳就被繼續往裏帶。
她感覺到周圍的風聲似乎越來越大,耳邊海浪拍打沿岸的聲音,越發明顯。
腳底下,好像踩着的,是木闆一般。
她覺着或許在船上,腳底下踩着木闆,應該是甲闆。
她似乎被推搡到了一間屋子内,然後被安排在椅子上坐着。
她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兒,眼睛被蒙,雙手被綁,如同置身于黑暗之中,壓抑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她不斷地想要探聽周圍是否有人,或者是有什麽動靜,但是她靜坐在那兒許久,都沒有聽見絲毫的聲音,這讓她莫名有些惶恐。
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惶恐什麽。
可能是當人處在完全的黑暗中,會将心目中的恐懼,無限放大。
就在她壓抑的幾乎想要将指甲狠狠的刺進掌心時,耳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但是聲音及其小,又聽不真切,她眉頭緊蹙,覺着韓澤特地将她帶過來,恐怕是别有深意。
她有種好像粘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感覺。
或許是眼睛被蒙住,所以耳朵就特别敏感。
周圍的說話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周圍再次回複寂靜,耳邊依舊有着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船隻好像在移動。
那種略微有些眩暈的感覺,讓艾琳萬分确定,她現在,肯定是在船上。
但是韓澤帶着她來船上幹什麽?
不知道爲什麽,艾琳心底裏,隐約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好像傳來開門的聲音。
她原本稍稍松懈下來的神經再次繃緊,緊接着,似乎有人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将她拉起來,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起來!”
艾琳忍住心底想要罵娘的沖動,表現出及其害怕的模樣,“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那人态度依舊惡劣,“哪兒那麽多廢話?趕緊走。”
然後,艾琳就被推搡着往前走。
她似乎再次被推進了一間房間,一進去,鼻尖就傳來很濃郁的香味,甜膩的讓艾琳想吐。
然後就聽見剛剛對她明顯态度惡劣的人此時此刻用着恭敬至極的聲音說,“高總,人給您帶來了,我們韓先生說了,三天後我們來接她,還請”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艾琳隐約覺得,她似乎在哪裏聽見過,但是卻始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聽見過。
“好的,那就祝高總您玩的高興。”說完,就有人退了出去。
緊接着,就有人一步步走向自己,并沒有刻意隐藏腳步聲,腳步聲很重。
艾琳下意識的往後快速退着,似乎不小心撞到了什麽東西,東西落地發出沉悶的悶響聲。
面前忽然傳來一聲笑,“艾小姐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麽?怎麽?現在你也有怕的時候?”
聲音很熟悉,但是艾琳死活就是想不起來。
對方的侵略性很明顯,艾琳腦中警鈴大作,但她極力穩住自己的心神,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高總真是說笑了,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天不怕地不怕。”
她順着剛剛聽到那個稱呼說,但是話一出口,她忽然想起來,到底在哪裏聽見過這個聲音了。
如果她猜的沒錯,這個高總,恐怕就是那天,韓韶帶着自己去高爾夫會所,遇到的那個高總,以及唐笑笑跟着他走的那個人。
下一秒,對方直接伸手将她扯進懷裏,然後伸手解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
艾琳驟然見到光,有些不适應,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抱着她的高總,倒是毫不客氣的伸手撫摸着艾琳白皙的面容,眼底笑意越發明顯,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着惡心,“難怪韓韶會大張旗鼓的到處找你,的确是個尤物。
”
艾琳适應了燈光的眼睛,這才看清楚了面前的這張臉,的确是那天,在高爾夫球場碰見的高總。他抱着自己,那張因爲肥胖,而略顯狹小的眼睛,眼底裏的欲望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