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他對這個女生可以說是有些喜愛了,就沖着她能和厲佑安對抗這一點。他所見過的女人不是盡力的讨好厲佑安,就是使盡各種手段爬上厲佑安的床,這樣的女人他見得太多了,現在卻見到一個不貪慕虛榮,出淤泥而不染的能不喜歡嗎?
夏夢夢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牛奶,看着管家笑眯眯的臉,嘴裏的食物一點都噎在喉嚨中。
這麽早就出去?
好不容易咽下面包,夏夢夢掃了一眼門口的管家,随意的說:“你去告訴厲佑安,就算等會要去打仗,也得讓我吃飽肚子!”
管家沒想到自己會在小姑娘這邊碰個軟釘子,但一想到昨天晚上電話中的描述,就立刻又打起了精神。
“那小姐您先吃飯,我先去忙了!”
去禀告厲佑安說夏夢夢正在吃飯?管家不傻,他怎麽可能傻傻的跑到厲佑安的跟前說這些話,以他的觀察,厲佑安最多也就是心裏不爽罷了,結果還是要這小丫頭吃完飯的。
管家也是個慈祥的小老頭,昨晚他看到夏夢夢被厲佑安訓斥的那麽厲害,飯也沒有吃,心裏還是有些可憐她的,那就讓她把飯吃完再說吧!
終于,夏夢夢的早餐在磨磨唧唧中吃了近半個小時,她想着厲佑安等的也有些不耐煩了,才晃晃悠悠的走出城堡。
憑什麽隻有厲佑安氣她的份,她就不能氣氣他?難道真的以爲自己是沒有感情的奴隸嗎?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初升的太陽藏在厚厚的雲層後面,想要出來可是卻撥不開陰霭。襲來的海風将夏夢夢的長發吹起,風灌滿了她的衣服。
“什麽爛地方,冷死了!”夏夢夢低低的詛咒一句,四周看了看,依舊不見厲佑安的人。
不過風景到時不錯的,滿眼看出都是觸手可及的綠色植物,昨晚走的太匆忙,沒有認真的欣賞這座城堡,現在回頭看看,高高的塔尖聳入陰霭的雲朵中,有些詭異的氣息。
正在細細觀察整座城堡的裝飾時,一輛黑色的車緩緩的停在了夏夢夢的身邊。
回頭一看,不是厲佑安,而是昨晚的擋她上車的那名男子。男人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尴尬的神色,看到夏夢夢露出禮貌的笑容:“小姐,老闆讓我接你過去!”
夏夢夢盯着那人看了幾秒鍾,眼神冰冷。
那男人被夏夢夢看的有些後背發冷,以爲她還記得做完的事情,腿不免有些發軟:“小姐……上車吧!”
夏夢夢突然覺得自己犯不着和一個手下辦事的人生氣,可是自己究竟在爲什麽生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拉開車門坐進去,自己看着窗外的風景。
雖然已經快接近冬天,但是由于這裏距海極近,草木還都比較蒼綠。一路上的風光很是旖、旎,但看的多了也就有了審美疲勞。車内的男人安靜的開着車,空蕩之極。
夏夢夢并沒有喜歡和陌生人搭腔的習慣,最好别人不來打攪她是最好,所以她甯願眯一會覺,也不會率先開口。
車子大概行了半個小時,終于駛進了一處層層隐蔽的樹林中。遮天蔽日的巨大樹木将整條路遮掩的陰暗無比的。随着車輛的駛入,要通過的層層關卡也越來越嚴密。剛開始的時候隻是看一下車子前面的通行證,到最後竟然需要指紋才能進入,走到這一關的時候,夏夢夢被擋了下來。
開車的男人解釋了很多次,但是都被高大的黃頭發藍眼睛的外國人以“NO!”回答。
夏夢夢穩穩的坐在車子裏,懶得理會外面兩個人的争執,隻是用眼睛觀察着外面的情況。
身穿迷彩衣,背着機槍的士兵到處都是,偶爾還能看見一輛坦克轟隆隆的駛過眼前。
如果沒有猜錯,這裏就是厲佑安的軍火制造基地了。
其實,夏夢夢還有一股好奇心,想看看裏面是什麽樣子,厲佑安的所有财富是如何生産出來的!
隻是眼前的這個黃頭發的外國人實在是過于聒噪,硬是擋着他們不讓進去!
“算了,你進去吧,我不去了!”
雖然很想看看裏面,但是既然不讓進去就算了!
“你……夏小姐,你不要爲難小人了,老闆特意吩咐過要我帶你進去的!”那男人一看夏夢夢說要走,急的連忙擋住夏夢夢回頭的腳步!
“站住!”持槍的黃頭發大聲喝到!
剛走出兩步夏夢夢聞聲緩緩的轉過了身,冷冷的看着黃頭發發怒的眼睛!
“不許走,必須留下!”黃頭發嚴肅的說!
“什麽?”男人真的急了,一個是固執的持槍者,一個是老闆的女人,他夾在中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夏夢夢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這個外國人,她大概知道了這個男人是什麽意思,可是自己不進去,連走也不行嗎?
“不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外國人嚴肅的說:“混蛋!”
夏夢夢有些生氣了,爲何這麽霸道?厲佑安是怎麽回事,讓自己來的,現在又不讓自己進,走也不讓走?
“我若非要走呢?”夏夢夢雙手抱胸,嘴角含笑,可任誰都看的出來這笑意中的危險。
外國人突然持起背後的槍,将槍口對準了夏夢夢,冷淡的說:“那就是死!”
靠!會說中文啊!夏夢夢在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他一下!
一看到冰冷的槍口,夏夢夢的回憶瞬間就回到了8年前的滅門之災,那個夜晚,厲佑安也是用槍口這樣威逼父親,羞辱母親,從那天起,夏夢夢就發誓,隻要自己活着美酒再也不允許有人用槍口對着自己!
回憶很凄涼,夏夢夢心開始變成寒冰,身上散發着肅殺之氣!
“是嗎?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夏夢夢話音剛落,很久沒有用的的飛刀快速的出手。
“啊——”
外國男人持槍的右手被飛刀刺個正準,痛的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隻是事情還沒有完,夏夢夢沖上前去,一個飛腳踢胸,将身高幾乎兩米的男人狠狠的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