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要去正面會會那三個人。
如果他們是父親的人,那就有點意思了,他不知道挑了這三個人,老爹會不會打斷他的腿。
唔,這個事情确實有點麻煩了。
不過,麻煩了才有趣。
李隊長聽沈遠想一個人過去的意思,頓時急了:“沈遠,别沖動!那三個人的身手不容小觑。我們那麽多人,都抓不住他們三個,你隻有一個人!怎麽會是他們的對手!”
沈遠輕輕的笑了起來,笑的雲淡風輕:“有時候,人多了,反而不是什麽好事。放心,這個事情交給我好了。”
沈遠的淡定,讓李隊長稍微冷靜了下來。
其實,李隊長也知道沈遠說的有道理。
人多,反而容易亂。
沈遠雖然年紀小,可是身手卻是最好的。
如果他出馬的話,還真是以一敵十的!
李隊長想了想,便不再阻攔了。畢竟,他是真的想盡快的破了這個案子的。李隊長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攔你了。不過,你要記住,一切都要以自己的性命爲第一考慮!遇到啃不下的骨頭一定不要硬着頭皮上!我回頭就把所有的資料都發給你,你了解透徹了再去也不
遲!”
沈遠回答:“好。”
一會兒功夫,李隊長就把這個案子所有的始末和細節都發了過來。
沈遠淡定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之後,久久無語。
這幾個死者還真是……死的不冤啊!
沈遠拿到了李隊長提供的武器之後,在牆上的一張地圖上,随手扔了一枚飛镖過去。
飛镖定住的地方,是一個郊區廢棄的礦區。
這個礦區在二三十年前,曾經是本地最紅火的一個礦區。
如今這個礦區早就廢棄掉,荒涼的如同從來都沒有人來過一般。
這個地方,是沈遠跟李隊長反複商量确定下來的,推斷出那三個兇手藏身的地方。
沈遠一個人過去,确實很兇險。
但是反過來說,他一個人過去,目标小,不容易被對方發現。
李隊長的人埋伏在外圍,等沈遠的信号,再沖進去。
沈遠裝成勘測員,開着勘測院的車,就那麽晃晃悠悠靠近了這個廢棄的礦區。
沈遠現在越發的确定,這三個殺手,應該是父親崇明的手下。
可是,他們來這裏,是不是奉了崇明的命令,沈遠還不清楚。
沈遠并沒有直接去問崇明,他想先确定一下再說。
反正崇明也不會生氣。
沈遠的車一靠近這個廢棄廠區,果然就被那三個人發現了。
那個被沈遠用麻醉針擊中的女人,此時也早就醒了過來,正面色蒼白的盯着監控器說道:“他來了,還真的膽子夠大!這麽多年了,已經很少見這麽大膽的年輕人了。”
那兩個男人也走了過來,跟這個女人一起看着監控器。
瘦弱的男人頓時轉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會會他!”
“站住!”女人厲聲叫住了他:“我們還沒有完成先生命令的事情,絕對不能意氣行事!壞了先生的大事兒,你能負責嗎?”
瘦小男人果然馬上站住不動了。
的确,沒人敢壞了崇明的事情。
那是死都不能謝罪的。
身材壯碩的男人,皺眉說道:“你們看這個小子,這個偵查的路數,是不是有點眼熟?”
話音一落,女人和瘦小男人一起朝着監控器上看了過去。
畫面上,沈遠單手舉着一把槍,另一隻手在路過的地方,不停的做着記号。
他的舉動,他的閃避動作,以及他畫記号的姿勢,都是那麽的眼熟。
女人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眼熟。總覺得,有個人,曾經也這麽做過。”
瘦小男人看到沈遠以及慢慢靠近了這個礦區,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發現他們的蹤迹了,頓時急了:“你們再不決定,他就要摸過來了!”
女人當機立斷的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會會他!記住了,除非必要,否則千萬不要開槍!這裏到處都是有毒氣體,一個不小心,我們所有人都要陪葬在這裏了!”
說完這句話,女人轉身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大步走了出去。壯碩男人看到瘦小男人一臉的不放心,頓時安慰他說道:“放心,她的身手,幾乎沒人可以察覺到她的存在的。那個小子才多大歲數?在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先生才在這個年紀,有那麽大的造化和能力!
”
瘦小男人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的确如此。
這個世界上,已經很難再有人超越他們的領袖了。
沈遠不停的觀察着地面上的痕迹。
包括青草被壓斷的痕迹,地上車轍的痕迹,泥土中不時滴落的油污等等,這些都是判斷前面是否有人出現過的證據。
沈遠看看前面的路,如果沒有判斷失誤的話,那三個人就該藏在這裏了。
可是這個廢棄的廠區那麽大,他該先從哪裏下手呢?
就在沈遠猶豫的時候,耳後忽然傳來一陣不正常的空氣對流,沈遠下意識的一側頭,身體就地往地上一滾,瞬間滾出了三米遠,生生的避開了後面更加淩厲的攻擊。
沈遠單手撐住了地面,另一隻手已經擡槍朝着攻擊的方向開槍:“砰砰砰!”
三槍打在了樹幹上,對方卻一下子失去了蹤迹。
還真是,詭谲的身影啊!
難怪可以殺了那麽多人,卻不露任何痕迹!
果然是有點本事的!
沈遠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将槍收好,反手從大腿的位置,扒了一把匕首,反手握在了手中。
這個人并不擅長熱兵器,而擅長冷兵器。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跟對方好好的玩玩吧!
讓對方明白明白,這刀子是怎麽玩的!
在沈遠摸出刀子的瞬間,對方再次攻擊了過來。
沈遠反手在空中狠狠一抓,一下子摸到了對方的衣角,身體靈活一轉,将對方徹底拉進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沈遠定睛一看,隻見一個身材瘦小,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的女人,手上套着指刃,一臉兇狠的看着自己。沈遠終于跟這個女人打了照面,頓時嘴角翹了翹:“終于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