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斤斤計較,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能看上你,你就孤獨終老吧!”柳青青咬牙切齒了說道。
徐平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他看着柳青青說道。
“很抱歉,這個問題就不要你來擔心了,畢竟你有不是月老。”
柳青青撇了撇嘴,沒有在說什麽。
兩人穿上外套下了樓,來到了低下停車場,結果兩人在停車場裏轉了大半圈,徐平也沒有在任何一輛車前停下。
柳青青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問道:“你的車呢?”
徐平有些尴尬,上次還能找到的,怎麽這次卻有點暈了呢?
魚叉似的車牌标志,徐平按了車鑰匙,車果然響了起來,柳青青看着這輛車,有些無語的說道:“你真是富二代?”
徐平很誠實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過了,這是别人送我的,就是那天你看到的那個老人。”
柳青青感歎一聲:“也不知道他看上你什麽了。”
徐平沒答,坐到了車上,柳青青随着上了車。
“以前坐的時候沒怎麽留意,現在看來,感覺倒是蠻不錯的嘛。”柳青青在車裏看着。
徐平打趣道:“那就買一輛。”
柳青青歎了口氣,說道:“我很窮的,買不起。”
徐平奇怪,你一個殺手還會窮?柳青青看見了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麽,解釋道:“我從小就在十二樓長大,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十二樓的,刺殺得來的錢,大部分都是樓裏拿大頭,我們這下行動的,隻能得點小的,這麽多年下來,我雖然攢了點,可還是買不起這車,不過坐倒是已經開膩了。”
徐平知道八成她都是在執行刺殺任務時坐的,于是便沒有再繼續追問。
“你住的地方離這裏遠不遠啊?“徐平啓動了汽車。
“不遠。”柳青青答道。
汽車從底下停車場出來,駛向了大街,引來一片目光。
“這個感覺真不好啊。”
可能職業的原因,柳青青很厭惡這些目光。
徐平倒是沒感覺有什麽,不過他在看了柳青青的神情後,還是決定不惹這隻正在炸『毛』的小貓了。
在柳青青的指引下,徐平的車開進了一大片出租房中。
“很好,很适合隐蔽,而且四通八達,逃跑是沒什麽問題了,樓房與樓房挨得很近,全都是小巷子。”徐平打量着這裏。
“職業病?”徐平問道。
本以爲柳青青會大叫反駁的,可是她卻低着頭,小聲的‘嗯’了一聲。
車在一棟樓下邊停了下來,雖然是已經夠靠邊了,可還是占了一點道路,不過一般人看見這種車都會繞開走,就怕一個閃失碰一下,那可就要了老命了。
“東西多嗎?”徐平看着這窄窄的道路,很是擔憂,就怕兩邊同時來車,那可就卡在這裏了。
幸好的是柳青青的東西并不多,兩個皮箱,兩個大提琴箱,不過現在正提着這兩個大提琴箱子的徐平可不相信裏邊裝的是大提琴。
“裏面不是大提琴吧?”,徐平把東西放到了後備箱裏,坐回駕駛位問道。
柳青青說道:“我又不是每個人都得貼到他身邊殺?除了你以外好像還真沒有幾個值得我近身。”
徐平無語的搖了搖頭,不想繼續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了,轉移話題道:“房子退了?”
“退了,房租是提前交的,時間雖然還沒到,不過也懶得算了,那點錢還不夠麻煩的了。”
車回了停車場,徐平拿着兩個大提琴箱子,還有一個木匣子,這個是早就在車後備箱裏放着的。
“你還用劍嗎?”柳青青看着那個木匣子,好奇的問道。
徐平說道:“算是吧。”
柳青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記得等下做飯,我還想嘗嘗你的手藝了。”徐平在柳青青的身後提醒道。
時間過了兩天,離徐平開學還有時間,他這些日子除了下樓跑步,就都待在家裏,修煉還有練刀,柳青青也同樣如此,兩人出了早上出去跑步,一天的時間裏就一面都見不到了。
不過就他們跑步的情況,被在外監視他們的秦管家一五一十的給江瑤彙報了過去。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江瑤來到了徐平的房門面前,擡手敲了敲。
徐平在屋裏練刀沒有聽見,在客廳裏正休息看電視的柳青青來到門前,也沒有問是誰,直接打開了房門。
兩人看着對方,都是爲之一愣。
兩雙美麗的瞳眸互相的看着,一時間都沒有說話,而是在對方的身上細細的打量着,猜測着對方的身份。
從頭到腳的打量結束後,兩人同時開口道。
“你是誰?”
“你找誰?”
江瑤很認真的答道:“我找徐平,你又是誰?”
柳青青卻是笑了起來,看着江瑤冷冷的臉,拖長尾音的“哦”了一聲。
“怎麽了?”
“沒什麽,想來你就是徐平的女朋友了?可惜啊,年紀輕輕的眼睛就瞎了,竟然會看上這個家夥,唉,算了,你先進來吧。”柳青青明顯就是在報複徐平前些日子對她的調侃。
于是計劃興師問罪的江瑤,除了兩句連打招呼都算不上的話後,便稀裏糊塗的走進了徐平的房門。
“坐吧,我去叫那個家夥。”柳青青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來招呼來家裏的客人。
江瑤也沒有多想,乖乖的坐了下來,想着等徐平出來,好好的算一下這筆賬。
徐平聞聲走了出來,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江瑤,問道:“你怎麽來了?事情都處理完了?”
江瑤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感覺有些生氣:“怎麽,聽你的語氣,你是不歡迎我來了?”
她說着還看了徐平身後的柳青青一眼,而後者全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從茶幾地下拿出了一袋零食,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徐平看着江瑤的臉『色』,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麽,無奈的擡了擡手,開始了解釋,事情的大概都和江瑤說了一遍,當然其中把契約之類的重要細節還是給省去了,畢竟他可不想也把那邊看電視的小貓惹炸『毛』了。
“就是這樣?她真是你的保镖?”江瑤還是不怎麽确定,半信半疑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