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傳到城順宮耳朵裏後,城順宮整個人面部開始抽搐起來,從很早以前開始,這句話已經讓他厭煩了。曾幾何時,這句話刻印在他的骨子裏,時刻刺痛着他。
赢不了、赢不了、赢不了
明明在此之前自己也屬于人人追捧的天才,可是爲什麽會出現一個比自己更加耀眼的人?
太陽隻需要一個……
他狠狠地跺着腳,滿腔怒火無處發洩正要從身體中炸裂出來似的。他憤怒地沖到龍迹的面前,接着,他的尊嚴逼迫他用更加大的氣力攥緊拳頭。就這樣,他朝着體勢未穩的龍迹揮出拳頭。
“你這家夥啊!”
龍迹也呐喊着揮出拳頭,緊接着兩人的拳頭相撞在一起發出悶響,像是什麽裂開似的。再看看城順宮的嘴角微微一斜挂着一絲奸笑。
龍迹的眼神瞬間發生變化,拳頭骨節處疼痛瞬間襲來。
“哦啊呀……”
疼痛使龍迹叫出聲來,十指連心的疼痛讓他的手腕抽搐起來,慢慢的兩個相撞的拳頭縫隙間有血滲出。
也因爲他的呐喊聲,一時間讓樹梢上的鳥兒吓得四散而去。一個個撲動着翅膀,争先恐後的飛着,就連樹枝也被這震動的搖來擺去。
龍迹迅速收回自己的拳頭,看着骨節處又紅又腫的地方,皮膚已經破開了,白白的骨頭也隐隐約約的裸露出來,皮下的血肉清晰可見。他擡起頭看着城順宮,隻見他揭開自己的手套,那手套下的拳頭上套着的正是帶着鈍刺的金屬指虎。
“混賬,大意了,你這家夥居然帶着這種東西。難怪剛才那一拳給我感覺你拳頭出奇的硬。”龍迹擺着手喘着氣。
可就在龍迹抱怨的過程中,城順宮又一個健步沖了上來,還口出狂言道:“你這白癡,乖乖的挨揍不就好了。非得嘗試這種皮肉之苦。你哥哥也是一樣,以爲自己有點才能就能随便的踐踏别人的尊嚴了嗎?簡直就是敗類。”
“我算是聽明白了,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卻偏要責怪别人不給自己尊嚴。尊嚴是自己争取來的。你這蠢貨居然爲了這點小事侮辱我哥,你這種渣滓根本就沒有資格這麽說他。”
龍迹這個人擡起頭用着受了傷的拳頭朝着城順宮揮去,并大聲喊着:“讓我來教你如何擁有尊嚴。”
“沒有牙的狗叫嚣的聲音會很大,這是因爲他們發自内心的恐懼。”城順宮挑釁的回答:“像你這種沒有實力的家夥就像失敗的喪家犬,什麽都沒有,空有一副粗嗓門。”
“這話用來形容你自己再貼切不過了。”龍迹反嘲諷嗆他。
可是,接下來的對峙中。城順宮一腳踹向龍迹的腹部,那柔軟的沒有任何保護的腹部。龍迹就這樣被踹飛出數米遠的距離。
“跟你哥哥完全沒得比,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弱成這個樣子。”城順宮倒豎起大拇指。
‘不行,太弱了。完全做不到……’
這時候,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出現在龍迹的腦海中。龍迹被剛剛那一下給弄得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這個時候這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盤旋着。
‘完全達不到殺死他的地步,太弱了。’
這個聲音繼續着,而龍迹也有些清醒了。他隐約的能看見城順宮正慢慢的朝着自己走來。
‘既然這個家夥殺不掉他,那就隻有先把眼前的小螞蟻踩死了。’
在這個聲音的催促下,龍迹晃了晃腦袋用手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你還能站起來呀!”城順宮盯着龍迹說道:“把你打到半死不活,你哥哥酷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這個時候龍迹在略微遲鈍的反應下略微察覺到了身體的一絲絲異變。
“垃圾玩意,死吧!”
說罷,城順宮朝着龍迹的腦門上就是一拳。
依着龍迹現在的遲鈍的狀态根本來不及反應,他肯定會被這一拳撂倒的。可是,卻在大腦未下達命令的情況下伸手擋住了這一拳。
龍迹伸出手死死地攥住城順宮的拳頭,而城順宮打算擺脫卻發現自己根本拽不開。就像自己的拳頭被卡在石縫中似的,一動也不能動彈。頓時他就急了,看着自己的拳頭被龍迹拽住,他伸出腳去狠踹龍迹的腹部,然後另一個拳頭也朝着龍迹的胸口揮去。
可是,龍迹卻紋絲未動。也不松手,也不做多餘的動作。就這麽死死地拽住城順宮的拳頭不松手。而攻擊龍迹的城順宮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明明在踹龍迹的腹部卻更像是在踹一塊鐵闆。
“你這小子怎麽回事?”
龍迹的眼瞳變得沒有了靈氣般無神了起來,他轉過頭看着城順宮,然後抓住城順宮拳頭的手稍微的一使勁,緊接着骨頭粉碎的感覺瞬間通過神經傳遞到大腦。神經反射先是讓城順宮的全身一陣僵直,沒幾秒鍾的時間這陣僵直一過,頓時他的身體軟了下來。别說是反擊龍迹的力氣,就連站着都變得困難了,他的身體癱軟開始往地上倒去。
骨頭粉碎的痛感刺激着大腦,可是他現在連叫喊的聲音都沒有力氣發出。
“怎麽了?怎麽不再嚣張了?”龍迹語氣冰冷的問道:“我是不是弱爆了啊?可是,被我這樣蹂躏的你又如何呢?”見城順宮沒有力氣回答他,他繼續說道:“我這麽做隻想警告你一件事,我比你強。剛才隻是不想對你出手罷了,不要會錯意了。”
說罷,龍迹伸出另一隻拳頭,然後朝着他抓住的這隻拳頭一拳砸了上去。一時間,城順宮的手臂能感覺到如同受到強大的沖擊似的,他的骨頭開始急速壓迫,然後整個斷開将小臂上的皮肉撐起一個鼓包。
“感覺如何?”龍迹冷冷的問着,并松開了抓住他的手。
由于這陣攻擊的劇痛再次襲擊城順宮的神經系統,如同被激活一般。身體也有了氣力,不過眼下的他做的并不是反擊,而是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鍛壓一般的痛楚可不一般,體會到疼痛的那一刻城順宮已經清楚明白一件事情,自己的這條手臂算是廢掉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他有過受傷經驗強忍着疼痛還是因爲疼痛已經超出他大腦的負荷使他大腦對于疼痛訊号的處理宕機掉了,他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揭開自己那隻手上的手套。
揭開手套的那一瞬間,他看到的是模糊的血肉以及碎掉的金屬指虎。金屬指虎的碎片以及散開刺進了皮肉當中。他用指頭将指虎的碎片從模糊的血肉中摳出來,然後警惕的看着眼前這個小鬼。
龍迹的手臂上開始出現了什麽,就像是霧氣似的。這些霧氣似乎是從他的手臂上噴發出來的。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侮辱我珍視之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