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鏡子縱橫交錯形成特殊的鏡子宮殿,從這些鏡子看去視野繁雜混亂,讓人頭暈目眩,目之所及如同萬花筒窺物,分不清真實與虛幻。癱坐在地上的鏡像滿是詫異茫然的看着這一切,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的意志,甚至都沒有自己存在的感知。
“你以爲你這點把戲能夠攔得住我?我可以一拳全部打碎。”
林影彬不滿的嚷嚷道。
桑德拉卻沒有理會他的吼叫,隻是微笑的發動着自己的招式。
“鏡之穿梭!”
接着,每一面鏡子上都顯示出桑德拉的身影,他們或是微笑、或是嘲弄、或是沮喪、或是憤怒……
林影彬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但滿滿的殺意迫使氣流開始在他的手邊竄動起來。
“鏡刃!”
桑德拉的右手化作一把半米長的玻璃構成的刀刃,他不斷地在各面鏡子中來回穿梭,企圖尋找最合适的刺殺林影彬的機會。
“粉碎---十字架!”
林影彬一聲怒嚎,猛地将手中十字架狀的氣流砸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面鏡子。這面鏡子再被氣流接觸到的瞬間被炸了個粉碎,不僅僅是這面鏡子,其他的鏡子也跟着變成粉碎的玻璃渣滓。
而在林影彬身後的一面鏡子破碎後,桑德拉尴尬的擡着化作鏡刃的手看着林影彬。他很是詫異,但是作爲一個殺手,本能是不會讓他浪費過久時間的,他轉手便将那鏡刃的手臂朝着林影彬揮去。
林影彬腰一扭轉整個人做出了一個難度極高的動作将這攻擊閃避了過去,接着伸出右手死死抓住桑德拉那鏡刃的手臂。
桑德拉沒有因此停止攻擊,他用力的用那鏡刃的尖端刺向林影彬的額頭,林影彬則死命的用手握住那鏡刃,使那鏡刃的尖端在距離眼睛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而林影彬的手也被這鏡刃的刀刃割開了口子鮮血不停的流着。
“忘記告訴你了,現在的我和剛剛可是有着天壤之别。怎麽樣?做好心理準備了沒?”
林影彬咧嘴一笑,那耍狠的眼神看得人心裏直發毛。他右手一用力,隻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桑德拉那鏡刃的手臂竟被折斷了。林影彬也不顧被割傷的手掌,滿臉笑意的看着桑德拉。
不過,桑德拉臉上那笑容并未消失,即使自己的手臂被折斷也沒有消除那瘆人的笑容,這家夥是有自信打敗這種狀态的林影彬?
“我說過了,會讓你的笑容變成你可憎的回憶。”
“就隻有這點實力嗎?”
說罷,桑德拉反手一撐抓住他的脖領。“光是這樣,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哦!”
桑德拉的身後,地面上那些玻璃碎渣漂浮了起來,随後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一個長長的棱錐狀的玻璃晶體。那棱錐的長度大約有十米多長,就這樣漂浮在空中,尖的一端對準了自己的後背。
桑德拉微微一笑道:“我的身體是由玻璃構成的,可以讓玻璃自由通過,而你就不行了吧!玻璃方尖塔!”
“你這家夥竟然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哄!’的一聲響,爆炸的聲音從桑德拉的後背傳來。那鏡像的林影彬使用了炸裂十字架直接在他的後背來了一發。這時候,林影彬身後那棱錐形的玻璃晶體瞬間破碎散了一地。
可是笑容仿佛像是刻印在桑德拉的臉上,怎麽樣都抹不去似的。
“你笑什麽?棱鏡俠!”
鏡像問道。
桑德拉呵呵一笑回答:“沒什麽,隻不過笑是我的天性罷了!”
“爲什麽連我也要一起殺掉?”鏡像追問道。
“你這不是還活着麽?”桑德拉瞟了他一眼繼續道:“不要忘了,是我造就了你。沒有我,你永遠就隻能是一個影子,我才是你的主人,少在我面前放肆!”
“我就是我,我才不需要什麽主人!”
鏡像不顧一切的向着桑德拉揮來拳頭,而桑德拉的另一隻手還緊抓着林影彬的衣領呢!
一道紅光閃過,空中飄灑着一抹紅暈。桑德拉将手一推,把林影彬丢了出去,随後伸出另一隻手,那隻原本被林影彬折斷的手臂居然複原了。而且現在這隻手變得晶瑩剔透好似鑽石一樣閃耀着。是玻璃的手,而且上面沾染着血液,他伸出舌頭****着上面的新鮮血迹。
“嗚啊~!!!”
鏡像跪在地上,雙手捂着腹部,腹部不斷地流着血。
“影子就是影子,不管給予你什麽樣的存在,你隻不過就隻是一隻卑微低賤的影子而已。永遠都隻是附屬産品。給我牢記你的身份,我才是你的主人!”
桑德拉瞪大了眼睛對着他吼道。
但他随即便察覺到一陣異樣的目光,散發着幽綠色滿是殺意的目光。那是林影彬。
“你這家夥少在那裏胡扯了,他是屬于我的,我的影子永遠不可能會成爲人妖的奴仆!我的影子根本就不需要主人,他一點都不卑賤!”
林影彬聲嘶力竭的吼道。
“任何事物都是需要被管理的!放心吧,我是不會殺掉你的,我可是很需要你們這樣的奴仆啊!咯咔咔咔~”
桑德拉的笑聲越發的畸形,讓人聽了覺得膈應和刺耳。
林影彬滿是殺意的雙眼瞪着桑德拉,他對着桑德拉倒豎着大拇指。“你給我記住了,我是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說着,他的手中便流動起紅豔豔的氣流。
“血紅---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