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着的酷比表情略顯尴尬的看着仇視自己的龍迹,手上還提着連個便利袋。看着明紗下樓才笑着給她揚了揚手中的袋子。
“喏~給你們送早餐,可是他不讓我進。”
明紗拍了拍龍迹走到他前面擋在兩人中間。“抱歉,酷比哥哥!”
“這也不是你的錯啊,不必自責。”酷比笑着将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
“謝謝了,酷比哥哥,真是麻煩你了。”明紗招呼酷比坐下,然後自己也拉着龍迹坐到另一邊。
“沒什麽的,你幫我照顧龍迹,應該是麻煩了你才是。”說着,酷比将袋子裏的飯盒拿出來遞給明紗。“怎麽樣?他的狀況有沒有好轉?”
明紗接過飯盒遞給龍迹,龍迹拿到飯盒之後竟然一溜煙的跑上樓去了,明紗有些難爲情的看着他。
“今天早上,他居然主動打掃起橘香葉的房間了。”說着,明紗緊咬着下嘴唇。
聽她這麽一說,酷比盯着桌子想了想道:“難不成他回憶起橘香葉了?”
“我也不清楚。”明紗的心頭一顫她似乎猜到了什麽,但卻不願意繼續想下去。因爲想着想着心就會痛,沒法子隻好岔開話題。“對了,林影彬怎麽樣了?已經一周多沒見了,有沒有變回來?”
看明紗有意岔開話題,酷比也不好說什麽,他也看得出明紗的心思隻得搖了搖道:“還沒呢,估計是變不回來了,我有咨詢過一些朋友。他們告訴我這是一種罕見的詛咒,是無法用醫學常識去改變的。”
“詛咒?!”明紗放下勺子看着碗裏的粥若有所思。
酷比輕輕地點了點頭。
“變不回來也好,反正他也就那樣了!”明紗拿起勺子攪動起了碗裏的粥。
酷比有些自責的低着頭,緊盯着地闆。“其實,林影彬并不想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他在我們面前嘻嘻哈哈的也其實都是僞裝出來的,隻是怕我們擔心而已。其實,他也是有着自己的苦衷。”酷比緊緊地抓着褲子“裝的可真像啊,這個笨蛋!”
放下了手中攪拌的勺子,明紗略顯驚愕的看着酷比。
“若是向他那樣失憶了,也到好吧!什麽都不用去思考。”說着,他站了起來。“好了,我也該去看看林影彬了。發完牢騷也應該接着忙起來。”
“牢騷?!”明紗眯着眼睛不解的注視着酷比出了門。“那,酷比哥哥慢走!”她心裏想着‘對于酷比哥哥來說,這樣也算是牢騷嗎?’
“喂,你……算了~”酷比想要說什麽,但是說出口的那一刻卻又欲言又止。“嘛,但願是我多慮了。拜~”
送走了酷比,明紗又坐回沙發。這時候,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蓋上飯盒蓋子提着上了樓。
‘噔噔噔噔~’明紗提着飯盒上了樓,第一件事就是推開橘香葉房間的門。
推門的那一刻,她還有種揪心的感覺。但,對她來說巧的是這房間裏卻并沒有人。這下子讓她有些納悶了,‘龍迹去哪了?’她的第一念頭是這個,不過既然不在就讓她放心了一下。
她手扶着木質的欄杆看着窗外,窗外的晨光洋溢着暖洋洋的氛圍。
有些郁悶,她看着窗外的陽光發了發愣朝着三樓而去。這棟房子的三樓是露天的陽台,還是那種栽種了很多盆栽的綠化過的那種,看上去也很漂亮。
推開那扇門,一陣清風便吹拂了進來。早晨雖說有眼光卻沒有那麽刺眼,有清風倒也很清涼。在藤蔓之下是一個雙人座的藤條搖椅,龍迹正坐在上面吃着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