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玲緊緊地靠在一旁的牆角,由于重心不穩,茗玲的雙手都扶着槍,槍也掉了下來,沒辦法伸手去撿。
整個建築似乎承受不了這震動的幅度,牆體開始出現大面積的裂紋,還發出‘吱呀~’的聲響。最終,地面開始碎裂開來,就是連天花闆也開始斷裂。粉塵和碎屑從那縫隙中落下。
‘誇嚓~’一下子一塊不大不小的天花闆砸了下來,正好就在茗玲的頭頂。
“茗玲!”榭公緊張的看着,他想要沖上去卻發現自己腳下也開始碎裂了。
“什麽?大家!”茗玲吓得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天花闆砸了下來。一聲巨響後,整個天花闆碎成渣。
震動停止了,緩緩地睜開眼睛的茗玲看着眼前的三個男人,這三個男人像是替自己撐起了一片天似的。
“你們?!救了我!!”
“放着朋友見死不救,我還算是人嗎?”龍迹伸出手臂擋住一大碎塊。
鳴亮一腳踢開另一塊石闆:“雖然你經常揍我,但是我還是不希望你死掉。而且要女人在我面前死掉我還無動于衷的話,還算是男人嗎?”說着,他瞪着那個男人。
“盡管平常你總是很兇,可你還是我的同伴我的姐姐!”翼楓的手臂延伸出了黑色的盾牌擋在她上方。
“嘁嘿~不錯的團隊意識合格的機動性。”沉睡斜眼瞅着他們幾個。
茗玲撿起掉在地上的槍,然後收回紫色長袍之下,臉有些發紅直說到:“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茗玲他們一行打算穿過這走廊。
隻是……
「要遭,有危險要發生!」沉睡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這麽個念頭,他回頭看了看卻不見任何狀況發生,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隻看見地面上出現了一道裂紋,這陣裂紋還在不斷地擴張。緊接着地面一下子像是被撕裂開來,順着他們的足迹一直延伸到了整個走廊。
“喂~”沉睡道了一聲想引起他們的注意。
隻是,在他們注意到之後,卻發現過道的地面突然間蹦碎,腳下一空墜了下去。
向下墜的過程中,榭公看着腳下略顯吃驚。無底洞般的看上去一望無際的漆黑。
而沉睡一個人因爲提前意識到了危險的發生,他用氣流刀插進牆壁中懸挂在牆壁上觀察着。
估摸着大約過去了十分鍾時間吧!這地方也不知道是哪,恐怕是地下多少米了,以至于多少米也不清楚,隻知道擡頭看上去連一點光都看不到。
“大家都還在嗎?”林影彬輕輕地睜開眼睛環視着四周,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因爲周圍太黑的緣故,什麽都看不清。可是也聽不見周圍的聲音,或許是周圍本身就沒有發出聲音吧!她輕輕的揉着肩膀又揉了揉眼睛。
“龍迹?!”
眼前仍是一片漆黑,眼睛還沒能适應過來。她摸索着解下了綁在腿上的負重,緩緩地站起來做出防衛的姿态。在這種黑暗的地方,随時發生什麽樣的危險都是有可能的。她緩緩地挪動着,根本不敢大跨步,但是隻是停在這裏不動也是不行的。
“龍迹!?翼楓?!茗玲?!鳴亮?!你們都在哪?”
“哎呀~!”林影彬踩到了什麽,腳下一滑摔倒了。她摸索着是個圓鼓鼓的東西,手感類似于粗糙的皮革。她拿了起來仔細的看着。
看了良久,眼睛也能适應着黑暗了才發現手中抱着的是個腦袋。已經成了幹屍的腦袋。
“咿呀~!”她一下子想要扔掉,卻因爲過于還怕而緊緊的抓住。就這樣斜着身子将那死屍的腦袋舉得遠遠地。
終于,手一拖腦袋掉在了地上,然後她飛快地蹬着腿踢開了那腦袋。
“哎呀!吓死我了,變成這樣子膽子居然也變小了!”林影彬下意識的用手摸着胸口,發覺自己的心跳變得異常的快。
不過這地方還真是啊,居然還有死人的腦袋,而且還保留的這麽好沒有腐敗。
林影彬擦着額頭上的汗水,這時候從黑暗處傳來了‘咕噜咕噜~’東西滾動的聲音,這聲音越來越遠。
聽到這聲音,林影彬一下子感覺身上的汗毛豎起頭皮要炸了一樣。
「是什麽?是什麽?是什麽?」林影彬深呼吸着盡量讓自己保持鎮靜。
而這黑暗之中除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就隻剩下那滾動的聲響了。
“不是吧!”林影彬低聲喃喃自語。
那咕噜的聲音戛然而止了,但是林影彬不敢确定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緩緩地挪動着身子要站起來,這樣方便做出任何反應。
“呼嗚嗚嗚嗚~”
一陣呼氣的聲音傳來,聽上去像是個老頭子發出來的聲響。
接着又是一系列奇怪的是聲響,然後就是輕俏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但是在這麽安靜的地方卻是異常的清楚。
“不是、不是吧!”林影彬被吓得眼淚都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