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大将軍同行車隊在城裏安頓了下來,将軍本人帶着軍師和貢品來到天都府參見天都陛下,并準備出席第二天的國宴。疾風和那些士兵們被安排在住處落腳歇息。
雖說外傷得到了修複,但是弑神之後精神方面的創傷還是令疾風苦不堪言,莫名的壓力盤踞在疾風的心頭令他看上去憔悴不堪。歇息的同時,他的師傅雲町良子也前來探望他了。說起他的師傅,那可是和櫻國赫赫有名的女忍者,在整個國家裏實力都數一數二。
鐮刀似的明月懸于夜空,庭院裏竹筒水車潺潺作響,廳内兩人相對而坐。即便是看不出有什麽外傷,但疾風的精神狀态還是讓作爲師傅的雲町良子驚訝。她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疾風弑神的事情,沒想到弑神給他帶來如此巨大的精神創傷和社會輿論壓力,這樣的代價讓她覺得自己這個愛徒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疾風勉強的擠着笑容,他不想讓師傅爲自己操心這麽多。明明已經出師這麽多年了,師傅還如此牽挂着自己讓他覺得無地自容。雲町良子原本準備的外傷藥看樣子是用不上了,心理層面的創傷也不是她能夠簡單治好的。久違的,師徒二人聊了一宿,将這些年來經曆的種種往事暢談了起來。
疾風成爲了現任天都陛下親信派神武大将軍的核心勢力,雲町良子深知這代表着如此走下去,疾風會有非常好的未來。她也由衷的替他送上祝福,她很欣慰自己的徒弟能夠有這麽好的發展。聊天中,她也提到了疾風的弟弟正獨自在深山裏修行的事情。
臨走之時,雲町良子不由得留下淚水。在疾風送别了她之後,她嘴裏自言自語念念有詞道:“都怪我害自己的愛徒變成這個樣子。”
與此同時,神武大将軍爲首的親信派在内閣會議上和元老派的諸侯們發生了争執。
神武大将軍忍不住指責起元老派使用卑鄙的手段暗殺自己,可元老派卻說他們無端誣陷自己含血噴人,明明是他們斬殺了神鳥三翎鴉,想借此機會栽贓嫁禍。
三翎鴉在和之國是被稱作瑞獸的神明,司掌風順,滄岚·疾風身負弑神之惡名既以成立。
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僵持不下,可最重要的是親信派并拿不出真憑實據能證明是元老派的人使用卑鄙手段。内閣會議上原本要讨論的重要事項被擱置一邊,僵持之下兩派系間的隔閡變得更加巨大甚至産生分裂。
坐在上堂的天都陛下非常苦惱,他連忙發聲制止了無休止的争吵。
“諸位都是當朝大臣,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還有沒有點國家會議的樣子了?”
雖說制止了争吵,但天都陛下私底下也跟親信派的人交流過,但是親信派的人拿不出暗殺的證據。如今滄岚·疾風弑神的事情已經在城裏傳得沸沸揚揚了,現在的立場對他們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元老派的人掌握着話語權,而且由于在前任天都陛下統治之下立下無數功績,在這個國家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還是沒辦法爲了這件事情去撕破臉。
更何況,雖然元老派的人是前朝的親信派要臣,但他們好歹也算得上是保皇派系,在此時是萬萬不能施以重壓造成内亂的,天都陛下自己也有自己的苦衷。
最終,在軍師的建議下,既然此事已經被提上日程引得兩派系争吵不休,如今也隻能讓疾風背負弑神的罪名來終結此事。這件事最終的宣判也将在明日國宴之後宣判。
神武大将軍也加緊派人回去通知滄岚·疾風,好讓他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