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老闆微微錯愕後,馬上滿臉堆笑,以往他也碰到過這樣兒的,價都不帶問的,直接就圓了,給錢都不帶眨眼兒的。
都說前蘇村賺錢了,名不虛傳啊。
遇到這樣的必須說好話,禮多人不怪麽,再勤快點,沒準兒能落個長久。
“老闆,我這蘿蔔兩塊錢一斤。”
林揚一聽,嗯實在價,“行吧,你就順着這條路一直往東,到頭兒左拐。”
菜老闆牙花子都樂出青葉子沫了,“好嘞、好嘞。”,說着,他手腳麻利的收拾剛才卸下的東西。
一旁也有村裏人,好奇的問,“揚子,買這麽多蘿蔔做啥啊!”
“送人。”
說完,林揚也不等了,免得細說起來麻煩,轉身往家走,今天運氣真不賴,剛才他嘗了一塊兒,真是好。
濱城的青蘿蔔很有講究,也是名聲在外,和其他地方的蘿蔔不同,濱城蘿蔔的特點講究水大肉甜,關鍵還得脆生,平拿着松手摔地上,一定會碎喽!
這樣的才是正經好蘿蔔。
不是遠途運輸,就是零賣,蘿蔔直接放在麻袋裏就可以,裝卸也方便。
按道理來說,像林揚這樣包圓的,不用親自動手,隻需要看着過秤,然後等人家給搬到院裏就可以了。
林揚這貨有時候還是很大方的,直接問菜老闆,“你這是多少斤?”
菜老闆愣了下老實的回答,“大概一噸半。”
“那就按你說的,三千斤,六千塊錢,甭過秤了。”
“啊?那……哎。”
林揚指着院子裏的一個角落,“就卸在那兒,我給你拿錢去。”
“您就瞧好吧。”,菜老闆極少遇到林揚這樣的,很是開心。
林揚進了屋,進了趟空間,看了一眼幾乎見底的竹筐,不禁歎口氣,“不多哉、不多矣!”
房子是買了,錢也花差不多了,歸攏起來,林揚又回到從前了,農家院還不到分錢的時候,最近也沒個土豪裝逼,買壇子酒啥的,邪門兒。
回到院子裏,林揚把錢遞給菜老闆,“你數數。”
然後不等菜老闆反應過來,他就開始搬蘿蔔,菜老闆吓壞了,要攔着,“别閃着腰,沉着嘞。”
一麻袋蘿蔔,百十來個,一百好幾十斤,不是誰都能說搬動就能搬動的。
忙活完,那菜老闆都忍不住誇贊,“老闆,你這身闆真不含糊,厲害!”
林揚心裏是愛聽的,表面上擺手好像他多随意似地,這貨就如此的得瑟。
打發走賣蘿蔔的,林揚又繼續當苦力,他要把蘿蔔再送到空間裏去,那裏才可以确保蘿蔔水分不失,蘿蔔保鮮的核心就是水分,一但幹了,這蘿蔔就沒法吃了。
都收拾利索了,林揚覺得還不能就完了,得懂事點,他拿了些塑料袋,每個袋子裏裝幾個蘿蔔,弄了些兜,不光是曾教授和林三伯,其他自家的長輩兒那裏都跑了一趟。
一圈兒下來,林揚可是落下不少誇獎,村裏人就是這麽過日子的,不值什麽的,關鍵是惦記着,不能沒那個心。
林揚中午飯還是将就,實在沒功夫做了,勉強吃飽了,他又給胖子打電話,忽悠那倒黴家夥,自己這裏有好青蘿蔔,讓他過來拿點。
胖子才沒那麽缺智商,“甭來那套,我明白,你又惦記着讓我當小跑兒是吧,我特麽去了,然後老爺子跟大姐那裏送就算了,是不是你媳婦那兒也得給送樓上去?”
人活太明白多累啊,稀裏糊塗的不好麽,吃着好兄弟給的蘿蔔,稍微跑點路,能有多大虧吃呢,林揚真替胖子想不開,他那身肉就是這麽存下的。
胖子做事還是可以的,最後他也得瑟,“别以爲就你有蘿蔔,不是跟你吹,咱弄了不少甜窩的蘿蔔,明天到貨,老爹老娘老姐還有咱媳婦那兒都少不了。”
“我媳婦,别咱咱的。”
“瞧你那摳唆樣兒!”
林揚罕見的不說清楚直接挂電話,無論自己嘴皮子怎麽利索,探讨自己媳婦,都是吃虧,趕緊斷了拉倒。
甜窩蘿蔔是很有名的,而且也真好吃,既然有胖子惦記,他也就不用着急了。
沒别的事兒,幹活,農家院裏得準備爲數不少的料包,林揚得配出來,免得耽誤。
幹着活兒,林揚覺得自己這空間忒跌份,主要作用竟然是儲存青蘿蔔,要不是條件好了,是不是還得存大白菜啥的?
看來得長進些,弄點實在的東西擱在裏邊兒,應急使也是好的。
他心裏這個念頭是莫名油然而生,是不是真有必要,林揚根本沒在意。
忙活了小三個小時,林揚準備的料包足足有一大筐,隻要不是故意浪費,應付半個月不成問題。
他給承江打了個電話,那家夥頓時喜滋滋的帶人過來拿走,順便還小心翼翼的問小老伯,酒的有?
肯定必須有,沒見竹筐裏都快空了麽,從林揚身上充分體現出,有錢和沒錢,裝逼的成色是不一樣的。
裝模做樣的尋思,林揚進屋給承江拿了六壇子酒。
可把承江給高興壞了,鎮店之寶,老是空蕩蕩的,太不像話了,一下子弄到六壇子,林老闆滿足大大的。
高興的在後邊兒,林揚這厮滿嘴唾沫飛起,“這兩天估計還能到幾壇子,等到了,一塊兒給你,存你那裏方便。”
若不是怕挨揍,承江一定跳小老伯身上,狠狠的嘬兩口,一下子,他底氣就不一樣了,有别人沒有的好酒,味道出神入化的大鍋炖菜,更有名廚坐鎮,還有不輕易出手的超級小老伯在,他怕誰來?
餐飲中心的事情他一直想不明白,可就剛才,好像憋了好久的屎,突然拉了個痛快,那爽勁兒十足,别提滋味兒怎樣了。
林揚不樂意看他那個樣子,趕緊打發他走人,正琢磨着晚上吃點啥,嘿,啥都不禁念叨,老許打來電話,說讓林揚到他家去吃飯。
真好啊,老許這人可極少邀請别人到他家。
但,本性立馬露了出來,實在不像話,他竟然提出了個非常過分的要求。
“你來的時候帶點油餅,要那種蔥花油餅,别太脆,你嫂子想吃呢。”
林揚翻着白眼兒說,“是不是帶點鹹味兒更好。”
老許頓時高興起來,“對、對,你要不說,我還忘了。”
行,你個老家夥,真不含糊,做人做事有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