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麽的運氣,沒挑啦!”
鋪上墊子,有了靠枕,竹榻檔次提升很高,林揚瞧着眼前的一筐錢,還是掩飾不住内心的愉悅。
上午的經曆,他認爲有太多運氣因素,與大魔王那貨脫不開關系。
在給承聯桌子錢的時候,林揚那會兒特别不踏實,存星見底了,以前他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對家的概念,之前林揚并沒有特别清晰,現在,他知道了責任和擔當。
手裏沒錢,啥時候的男人都心虛啊。
這次鍾醒來,帶給林揚的滿是驚喜,還得說人家,真是豪!出手都帶着氣息,跟那些僞的相比,一天一地。
先是酒的事兒,林揚這人有時候臉皮薄的邪性,說話都不利索。
人家鍾老先生對價格表示理解,他還說好東西就該有個好價錢。
人品真不賴。
一共八壇子酒,六壇白的,兩壇子黃酒,不算少了,林揚很擔心承江那裏沒得賣了。
關于茶桌,鍾醒自己也瞧不好,材料他有點譜,可斷代費勁,老家具就是這麽個規矩,傳承得有序。
有序的物件價值倍增,要是再加上禦制那就牛逼到沒邊了,有一件就一輩子不愁吃喝了。
林揚自己都沒注意,他的桌子上是有雕刻的,題材普通,梅蘭竹菊,典型的文人書房用桌。
鍾醒請林揚暫時不轉手,他打算帶個行家來看看。
原先差了點,現在交情夠了,就沖那一大袋子錢也得給人個面兒。
回過頭來說,他打開始就沒惦記着賣。
……
中午,林揚在沒人地兒爽透了出來,快速整了幾個菜,請來三伯跟老曾兩家,慶祝幺幺新居竣工。
林三伯也許不是建築方面的行家,弄個狗窩還是手拿把攥的。
林揚認爲幺幺小兩口應該是滿意的。
瞅幺幺的神情,挺不錯的,這貨越來越精了。
“小林會做槽子糕嗎?”
黃阿姨突然這麽問,大概是那老頭饞的,林揚輕掃了一眼,果然,老頭一本正經的樣子,卻不曉得反而暴露了就是他!
“能做,做不大好。”
林揚很華夏的過分謙虛。
黃阿姨笑着說,“一會兒我打算做點,你有空過來教教我。”
玩兒真的呀,林揚也是服了,那就做呗,反正也不難,“您那裏有烤箱?”
“哎呀,沒有。”
林揚馬上說,“沒事兒,我這裏有,您家裏邊兒有蜂蜜?”
“這個有。”
“新雞蛋呢?”
旁邊三嬸接話,“我那裏有,才從他二伯那裏拿的,模具也有。”
有這些就足夠了,做禦膳槽子糕,搜一賊!
絕不是瞎說,槽糕可是正經禦制美食,一丁點都不帶摻假的。
午飯後略休息了一會,林揚就抱着烤箱來到曾教授家,比起自己家,老曾這裏收拾的就是幹淨、規整,越發凸現家裏有個女人多重要。
“您這是軟筋面,得篩一篩。”
林揚自己沒動手,他是來做老師的,指點着黃阿姨做就好。
雞蛋,篩好的面粉,白糖,蜂蜜,油,這幾個主料按比例攪拌。
攪,不光是力氣活兒,還有相當的技術,講究是攪拌器打出八字來凝而不散、清晰可見。
“接下來呢?”
黃老太畢竟年歲大了,她固執的非要自己來,拒絕了林揚幫忙,等林揚認可了,她額頭上都是汗。
“模具上抹油,然後往模具裏盛,撒上點瓜子仁就可以進烤箱了。”
“我聽說是白芝麻啊?”
林揚語氣輕松,“那無所謂,想吃什麽就放什麽呗。”
烤盤進了烤箱。
“200c,烤20分鍾,如果有預熱的就15分鍾。”
就要看到成果了,黃阿姨臉上滿是愉悅的笑容。
十分鍾不到,一絲迷人的香甜彌漫開來,連躲在林子秀院子裏的老曾頭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時間到,出鍋,金黃金黃的顔色,配上那不帶油膩的特除烘焙香味兒,使人忍不住想要趕緊吃到嘴裏。
才做好槽子糕,門外就有人來了,老曾的兒子跟媳婦,帶着他們的孩子。
“牛肉,說是最頂級的,你給斷斷?”
林揚要走,人家天倫之樂不需要旁人在,小曾叫住了他,“這東西,除了你,沒誰有本事做,擱誰都是糟踐。”
過啦,說太過了,林揚心裏受用,這話是人都愛聽。
系統告訴林揚,小曾老闆沒說瞎話,确實是很棒的肉,就算系統不提示,林揚從紋路和顔色上也看得出此肉來曆不凡。
好東西就得用最符合它氣質的純天然方式來對待。
“晚上咱烤着吃。”
說完,他就用保鮮膜将肉包裹住,放到冷藏裏,既保鮮還可以排酸。
“晚上咱都到小林家吧,你那裏東西全。”
老曾頭,手裏拿着槽子糕,頗爲自得的決定。
沒誰有異議。
這麽多人,林揚可沒時間耽擱,得趕緊預備起來,摘菜的時候,林揚突然自己樂了,今天大半天好像啥都沒幹,淨折騰吃了。
林揚做烤牛肉沒有腌制,他覺得那是對好食材的蔑視。
調制醬料是林揚拿手的,配上好牛肉,吃起來沒得說。
用酒精炭火點燃,一定不要急,需等木炭充分燃燒,将不必要的雜質去除才好用。
架上鋼網,開始烤。
純瘦的烤完有點像牛肉幹,含豐富油脂的自然更美味,爲了讓大家适應,也是力圖去掉多餘的脂肪,林揚特意延長了烤制時間。
入嘴後會感覺到微微的培根狀态,輕輕咀嚼以爲會是五花肉,沒個細孔裏都隐藏着油脂,那不是标志性的五花肉分層,是經典的口感爆漿。
每一個人吃完以後有一種攝入了優質動物脂肪和蛋白的優越感,吃到林揚精湛技藝的作品油然而生了幸福感。
蔣丹平日高冷示人,其内心卻是個有文青隐藏屬性的人,她放下筷子,意猶未盡的看着空盤子,突然想要是死在吃這烤牛肉的桌子上,那肯定是一個吃貨最勵志的浪漫了。
她兒子眼神裏頗有幽怨,因爲他母親以不宜吃太多爲由,搶走了他最後一塊兒肉。
賓主盡歡。
清靜時刻到了,小曾也去看茶桌,忍不住想要下手,他覺得是個好東西。
林揚人品堅挺,故意笑着說,“你就别惦記了,曾叔都沒張嘴呢。”
果然,老曾頭立馬跟上,“是這個理,你别讓小林爲難。”
小曾老闆輕歎一口氣,“可惜喽,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