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你看,桦城一味又在眼前了,我們去那吃晚飯?”
雲鋒扭頭間便看見了那家她曾和他去吃的餐廳。
“好。走。”
沙南通也很高興,應聲便拉上她的手過馬路。
“我叫上田微微吧?嗯,也要叫上林霞和葉子!上次我們就是在那一起吃飯才讨論這個話題的,現在有好消息了剛好和他們慶賀一番,也看看他們的想法,怎麽樣?”
雲鋒開心地牽着他的手轉着圈,笑着問。
“好。你定就行。”
他微傾了頭看着她笑着說。
不一會兒,她便将那三位召喚了過來。
“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說一聲?”
田微微還沒坐定就笑着質問起了沙南通。
“人家男朋友來看自己的女朋友,還要先向你彙報嗎?”
葉子嘻嘻笑着反問田微微這一霸道的問話。
“就是就是,微微,你這管得有點寬了啊!”
林霞也笑話她。
“我想他了嘛。”
田微微毫不掩飾地望着雲鋒大聲說。
“你想他就看他好了,看我幹嘛呀?”
雲鋒笑着大叫,一手拽着坐她旁邊的沙南通的一隻胳膊,一手撐他的後背,作勢要将他往前推,笑着說:
“快快快,人家想你了,讓人家看個夠去!微微,給你看給你看,就在你眼前了,可别說我小氣哦!”
“哈哈哈,你這是吃醋了嗎?”
田微微大笑着問道。
“我才不吃醋呢,人好才有人想看,多看,歡迎大家都來看。”
雲鋒笑嘻嘻地說。沙南通低頭給衆位老師倒茶,任這倆胡鬧逗樂。
“那我就不客氣地拿去了!”
田微微笑着說。
“你敢?!”
雲鋒幾乎本能地反應道。
“啊,還說不小氣呢,你……“
田微微白胖手指向笑嘻嘻護住自己男朋友的雲鋒笑道:
”你看你,我還沒拿呢你就這副樣子!我想誰還不都是因爲你呀?!“
”哈哈哈,随你怎麽想,就是不能給。“
雲鋒也是淘起來不管自己的形象。沙南通倒是在心裏一直回味她剛剛那脫口而出的”你敢?!“和說時的神情态勢。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吃完了這頓晚餐,田微微非要送倆人到住處,又和雲鋒插科打诨地逗鬧了一番,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開心嗎?”
送走田微微,倆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對方。不待對方回答,又都相視而笑。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爲這屋外月色溶溶、屋内燈光柔和的靜谧空間散逸出了更多的美妙。這樣的默契,也無不是因爲他和她都是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想,才達到的知己知彼的狀态。
“來,我們商量一下合作方案怎麽定吧?”
沙南通含了含她那微翹的紅唇,便毫無違和感地拉起她坐了下來,打開了他的筆記本。
“嗯。”
雲鋒雖然臉色仍如绯紅的雲霞,一副心思還在他的吻裏飄蕩,但也跟着定下心來讓大腦開始運轉。
“你看,我們平台上的注冊數在每天數百計地往上增長呢。論壇的問答數也在每天增加,而且活躍時間段開始由從前的晚上七點後到現在早上五六點就開始有人問和答地互動呢。“
沙南通一臉興奮地攬着她,點擊平台的各個版面,拖動鼠标給她看。
”嗯,是呢!你真厲害!“
她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贊道。
”呵呵……“
他一笑,轉過頭來對着她的唇便又啄了一下,凝視着她說道:
”那都是你的功勞,我不過就是你的一個幫手。這是你要認真對待,認真去思考的事情,我無論什麽時候都無條件地支持你。“
”啊?那你是傳說中站在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麽?“
她嘻嘻笑着擡手便按着他兩邊的唇角往兩邊拉。
”嗯,你要這麽認爲,也不是不可以。“
他也嘻嘻笑着說道。
”我不要,我要和你并肩一起。“
她笑着說道。
”好,都聽你的。“
他從前是希望她做他的賢妻良母就好了,但自從發現她的做事潛質和内心深處的潛意識裏的心願後,他就改變了想法,他要讓她完成她自己的心願,而不是因爲和了他而最後留有遺憾。至于賢妻良母這件事,她天生便是,他隻需要珍惜好她就是。
“雲兒,你覺得從平台的具體運營層面上來說,我們爲什麽要和教育局合作呢?”
他的思維總是切換迅速,雙眸含情中透出清亮的理性之光,滿臉專注地向她清楚表述他的問題。
“嗯,我想就是增加平台的公信力和權威性,再就是增加平台的内容資源和用戶數。呃,我隻能想到這麽多了。”
雲鋒的思維還是停留在大框架之中,尚不能細化到具體操作的細節思考中。她也感覺到了自己頭腦中想要進一步細化時的空白,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嗯,雲兒,你說得特别好!”
沙南通卻似乎并未注意到她因對自己的回答不夠滿意的羞澀,極爲滿意地肯定她,這令她在驚喜中又瞬間信心倍增。
“那你說公信力和權威性方面,教育局的合作可以具體有哪些方面的事可以做呢?”
他也是一臉思索地問她道。
“哦,那,那怎麽說呢?就是讓大家更加信任我們的平台和内容呗,具體還能做的事,就是調動教育局做一些什麽活動或者其他什麽方式的來讓他們管轄下的學校和老師都注冊、上傳資料上來,呃,還有,還有……還有我就想不出來了……”
雲鋒紅着一張臉,抓耳撓腮的樣子望着他。
“可以啊,雲兒,你把我們能具體合作的方面都想到了呀?!”
沙南通一臉吃驚,雙目含輝地望着她。
“啊!真的嗎?呃,我要不再想想?”
她沒想到自己散亂的思維竟然也是能切中要點的,便激動地沉浸在這個問題的更寬泛的思考中去。
“嗯,你把你能想到的各個層面、各種類型的能和教育局合作的方式都寫下來,寫完我們再做讨論。”
他看她欣喜異常的笑容,便順勢鼓勵她,給她分配她能做的事。
她在他旁邊坐着,伏案書桌,開始認真地邊想邊寫着。他則在網上檢索資料,在想着合同的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