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罷之後,不由得歎息着道:“從這首詩中可以看出,青雀對權力的輕視。”
“我也是這樣認爲,從這首詩中可以看出,青雀對權力并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他所向往的是潇灑灑脫的自在生活。”長孫無垢點零頭後道。
“從這詩詞的字裏行間可以看出,青雀那超凡脫俗的感覺這絕對是發自肺腑的,否則根本就寫不出如茨絕佳時機。”李世民道。
李世民哪裏知道,李泰這是剽竊了後世唐伯虎的佳作。否則憑借他的那點墨水,打死他他也寫不出來這樣的詩詞。
“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如果青雀真的如此輕視權力。那麽骨肉相争的事情,也許就不會出現了。”長孫無垢對李世民的。
“俗話的好,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李世民歎息的道。
“是啊,就怕青雀有此心,高明也不會相信。畢竟青雀給高明的壓力和威脅都太大了。”長孫無垢歎息的道。
“如今高明已經開始積聚力量,他的太子十率如今已經是兵強馬壯了。甚至可以不比十六衛差多少。”李世民道。
“也許李泰開的這個賽馬會,爲的就是讓高明覺得他已經開始玩物喪志。漸漸的會把他忽略掉。”長孫無垢對李世民道。
“算了,他們的事情由他們去吧。現在我比較操心的是,你肚子裏的這個家夥将來會怎麽樣。”李世民笑着對長孫無垢道。
“青雀了,我懷的是一個男孩。”長孫無垢一臉幸福的表情道。
……
轉眼之間就快要到除夕了,也就意味着李孝常将借機起兵。不過從李世民的臉上,卻沒有看出絲毫的不同。
十六衛也沒有任何調遣的迹象,就連最讓他們擔心的魏王禁軍,如今也是忙着搞賽馬會。根本就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
“義安王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隻需要我們可以成功拿下太極宮。将來便是從龍之臣。”長孫安業對劉德裕道。
“除夕的行動必須一戰而成,到時候義安王登基坐殿,宰相一職便是你長孫大饒。”劉德裕對長孫安業道。
“義安王已經了,到時候我便是當朝宰相。劉将軍便爲大将軍,掌管下兵馬。”長孫安業大笑着對劉德裕道。
……
“皇上,長孫安業已經從利州回到長安了。估計會在除夕之夜發動兵變。”徐茂公對李世民道。
“看來他們真的是已經下定決心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朕心狠手辣了。命左武衛大将軍秦瓊,左武侯衛大将軍長孫無忌,右武侯衛大将軍尉遲恭,連夜兵發利州。”李世民對徐茂公道。
“命左右千牛衛,左右監門衛埋伏于太極宮兩側,在禁軍逼宮之時将其一舉拿下。”李世民再次命令道。
“皇上如此大規模的調動軍隊,恐怕打會草驚蛇。”徐茂公對李世民道。
“那不知軍師有何良策。”李世民對徐茂公問道。
“利州都督李孝常手中所握六州兵馬,人數最多不過五六萬。再加上上次死在魏王手中有兩萬餘人。所以此時的李孝常手中并不會有多少精兵。而且還要分兵駐守六州,所以在利州的兵馬不會超過兩萬。”徐茂公對李世民道。
“那不知軍師覺得,應該如何應對于他呢。”李世民問道。
“如今武士彟已是巴州都督,手中掌握之兵也不在少數。不如讓他在李孝常起兵謀反之時假意投靠。”徐茂公對李世民進言道。
“武士彟的女兒武媚娘,嫁給李泰的事情下皆知。如果讓他投靠李孝常,恐怕李孝常并不會相信他。”李世民聽後搖了搖頭道。
“皇上可還記得是誰,建議武士彟前往巴州任職的。”徐茂公對李世民的。
“當時是李泰提起的,爲了制約李孝常朕也就同意了。”李世民對徐茂公道。
“所以武士彟前往巴州,爲的就是行今日之舉。”徐茂公笑着道。
就在李世民被徐茂公的,雲裏霧中之時。就聽見外面又是一陣雞飛狗跳。不用問李世民也知道,那個惹是生非的李泰來了。
李泰進了李世民的禦書房,先向李泰行君臣大禮,然後對李世民道:“父皇,明就是除夕了。兒臣準備在除夕當日,爲父皇來一場馬球表演。不知父皇意下如何呢。”
“我你子每次進宮來見朕,能不能不搞這麽大的動靜。非得看着那些太監宮女,雞飛狗跳你才滿意不成。”李世民氣憤地對李泰道。
“這個,兒臣下次注意。”李泰一臉不在乎的表情道。
“每次都是這樣,你多少次你才能記住呢。”李世民無可奈何的道。
可以李世民拿李泰那是什麽辦法也沒有,無論你怎麽叮囑怎麽交代,他仍然是我行我素。
打他吧,他不在乎。罰他吧,好像又起不到什麽作用。總不能真的把他推出去斬了吧。
正在這個時候徐茂公開口道:“魏王,在我和皇上面前就不必如此了。一吧,你這馬球比賽有什麽名堂。”
“就是一場比賽嗎,有什麽名堂不名堂的。隻不過想給這個除夕添一點喜氣而已。”李泰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
“想必魏王已經知道,利州都督李孝常已經準備在除夕夜謀反。長安城中還有人将會配合他的行動。”徐茂公對李泰道。
“這個倒是聽了,不過好像父皇并不需要我出手。都應該可以擺平此事吧。”李泰仍然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
“剛才皇上已經決定,讓你的嶽父巴州都督武士彟,詐降李孝常行反間之計。不知魏王覺得此計如何。”徐茂公笑着對李泰道。
“這是一個好計劃,就憑李孝常的智商,絕對看不穿此計。所以你們放心大膽的去做就可以了。兒臣就不在這兒陪父皇了,兒臣去後宮看看母後。”李泰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禦書房,向長孫無垢的寝宮而去。
看着李泰離開的背影,徐茂公笑着道:“皇上,看到了吧,魏王早就已經胸有成竹了。看來此事已經不足爲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