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灘城寨中的彭鐵豹,自然也接到了番兵的回報。有一個叫何宗憲的,正在關前叫陣。
彭鐵豹馬上點齊人馬,打開寨門殺了出來。在薛仁貴的面前排開戰陣,彭鐵豹端坐戰馬,之上手中一杆方天畫戟。
“你就是那大唐蠻子何宗憲,好好的大唐錦繡江山你不待。偏偏到我的金沙灘前來送死。”
“既然如此,爺爺今天就送你一程。”彭鐵豹說完之後,将手中方天畫戟橫,就要向薛仁貴殺來。
正在這時,彭鐵豹身邊一位番将說道:“将軍,殺雞焉用牛刀,請将軍稍候,待末将去取那唐朝蠻子首級。”
那名番将說完,便催動戰馬向着薛仁貴殺了,隻見此人手中一條三股托天叉,胯下一匹青鬃戰馬。
沖将過來也不搭話,将手中三股托天叉,直向着薛仁貴的前胸刺來。薛仁貴也不敢怠慢,将手中銀剪戟一橫。便将那番将的三股托天叉,給擋了回去。
“沒有想到,你個唐朝蠻子還有點能耐,來來陪爺爺大戰三百回合。”那番将咆哮着對薛仁貴喊道。
“無名小輩也敢前來送死。”薛仁貴說完之後,将手中銀剪戟向前一刺。
那名番将,用手中三股托天叉一擋,本以爲可以将薛仁貴這一招化解。怎奈力氣不如薛仁貴的大,竟然直接被薛仁貴刺下了戰馬。
那番将一看不好,在地上來了一個就第十八滾。站起身來,就想向本陣逃跑,薛仁貴又豈會給他機會。
隻見薛仁貴将銀剪戟,挂在戰馬的得勝鈎上。從背上取出寶雕弓,走獸壺中取出雕翎箭。
張弓搭箭便向着那番将『射』去,那番将将感覺到,自己身後有惡風襲來。便想用手中三股托天叉去擋。
怎奈薛仁貴的這一箭速度太快。直接從他的後頸『射』入,整支雕翎箭穿過他的脖子,又向前『射』了三丈多遠才停下。在看那名番将,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薛仁貴一個回合,便将對方『射』死。身後的火頭軍,便開始大聲的喝起彩來。口中高喊着:“将軍威武,将軍威武,将軍威武。”
薛仁貴帶住戰馬收起寶雕弓,從得勝鈎上摘下銀剪戟。指着彭鐵豹怒聲說道:“休派這些酒囊飯袋前來送死,有本事你來和本将軍,大戰三百回合。”
看到自己的手下死于非命,彭鐵豹早就已經氣憤不已。如今聽到薛仁貴向自己叫号,又豈會丢了自己的氣勢。
隻見他雙腳一點胯下戰馬,便向着薛仁貴殺了過來。二馬錯蹬二人各亮手中兵刃,便打在了一起。
薛仁貴和彭鐵豹,使的都是方天畫戟。一時間竟然打了一個旗鼓相當。你來我往,竟然打了三十幾個回合未分勝負。
這不由讓站在後隊的李泰心中不解。按照自己對這段曆史的記憶,這彭鐵豹,應該不是薛仁貴三合之将。
可如今二人卻打了三十幾個回合,如今仍然未分勝負。這不由得讓李泰有一些懷疑。
這跨海征東所發生的一切,是不是會和自己知道的,有很大區别。
戰場上的薛仁貴,可不知道曆史上的自己,不到三合就殺了對方。他現在隻知道,這彭鐵豹武藝了得。
在二馬錯蹬再次交戰的時候,薛仁貴将手中銀剪戟照着彭鐵豹,橫向裏邊劈了下去。
這彭鐵豹也不怠慢,将手中方天畫戟一橫。硬是将薛仁貴這一招給接了下來。可是下一刻,彭鐵豹就後悔了。
因爲薛仁貴此時,竟然是右手揮舞的銀剪戟。而他的左手,卻伸向了自己的懷中。
說是遲那時快,隻見薛仁貴将左手,向着彭鐵豹一抖,一道寒光便向着曾鐵豹急『射』而出。
彭鐵豹不敢怠慢收,将身形在馬背之上來了一個鐵闆橋。那道寒光貼着他的鼻子『射』了過去。
可是彭鐵豹還沒有喘口大氣,薛仁貴手中的銀剪戟,再次向他砸來。此時再想躲避已經萬萬不能。
眼看着薛仁貴的銀剪戟,就要砸到自己的身上。如果真被銀剪戟砸中,那自己也就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于是這彭鐵豹将心一橫,整個人順着馬背向下一滑。竟然直接滑落到了戰馬之下。
而薛仁貴的這一戟,正砸在戰馬的肌梁之上。直接将一匹高大的戰馬,砸的癱軟在地。由此可以看出,薛仁貴的這一擊,有多大威力。
薛仁貴看到自己一擊不成,迅速将銀剪戟收了回來。再次向落馬的彭鐵豹刺了過去。
而彭鐵豹落地之後還未站穩,就這樣被薛仁貴一戟,直接刺在左肩之上。連帶着铠甲被撕去了一塊血肉。
這彭鐵豹大叫一聲不好,在想舉起手中方天畫戟,左臂已經發不出絲毫的力氣。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刻,有兩匹戰馬,向着薛仁貴沖了過來。不是别人,正是彭鐵豹的兩個哥哥,彭鐵虎和彭鐵彪。
二人一直在爲彭鐵豹觀敵料陣,當他們發現,彭鐵豹岌岌可危的時候,催馬前來營救。
好在來得及時,算是将薛仁貴,這自命的一擊給擋下來。于是彭鐵虎伸手,将彭鐵豹拉上來戰馬。向着本陣跑了回去。
與此同時,彭鐵豹帶出的三千番兵,也向着薛仁貴掩殺過來。這讓薛仁貴無暇再顧及彭氏兄弟,隻能指揮着火頭軍開始迎戰。
這一戰,殺得那是昏天暗地血肉橫飛。最後三千番兵,隻有不到一千人,逃回了金沙灘城寨。
看着望風而逃的番兵,薛仁貴将手中銀剪戟一橫。止住了還要追擊的火頭軍。
與此同時,何宗憲已經拍馬來到薛仁貴的近前。開口對薛仁貴自問道:“薛禮,爲何不乘勝追擊。”
“何将軍有所不知,雖然這一戰我們勝了。但是番兵的實力并未有多少折損,如果我們此時強攻城寨,恐怕會有極大的傷亡。”薛仁貴對何宗憲說道。
“好,既然如此,你就趕緊脫去長袍。有本将軍替你帶兵回營。”何宗憲點了點頭後,對薛仁貴組的。
薛仁貴無奈的點了點頭,将手中銀剪戟挂在得勝鈎上。伸手将身上的白袍脫了下來。
而此時的何宗憲,已經将早就準備好的白袍穿在了身上。然後耀武揚威的,帶着大軍收兵回營了。
這可把火頭軍一衆兄弟,氣得牙根直癢,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将這個何宗憲一頓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