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可以去人事部去問呀,找我這個總裁幹嘛?要是來風波集團找人的都非得要見我的話,那我這個總裁就别做事了。葉暮雪心中不快,但臉上卻絲毫沒有什麽變換,猶自輕笑着問:“不知道二位要找什麽人?”
嶽晉陽在宋迎夏心直口快的說出來意後,雖然心裏有點埋怨她魯莽,但她既然這樣問了,那就随着她的話往下說吧,再說今天來求見人家老總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找人。他有點尴尬的笑笑,又端起了茶杯等着宋迎夏解釋。
“嗯……我們找秦玉關。”宋迎夏也許也在爲自己的孟浪而感到不好意思,偷眼瞥了一下嶽晉陽,見他并沒有什麽埋怨自己的小動作,但,更沒有替她回答葉暮雪提問的意思。心裏暗自罵了嶽晉陽一句大傻瓜後,隻好稍微猶豫了一下回答:“剛才我們去過他家,但他家人卻告訴我們說他一夜沒回,所以我們才……”
所以才之後的話,葉暮雪沒有聽清楚,她隻關心秦玉關爲什麽一夜不回家,而且現在還沒有來公司。至于宋迎夏爲什麽一口就叫上秦玉關的名字,她更是想也沒想。現在,她隻想馬上就給秦玉關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的沖動,因爲荊紅雪到現在也沒有來公司。他們是不是在一起?葉暮雪的心忽然好像被一根針紮了一下,傷口不深,但很疼。
“你們……認識秦玉關?”葉暮雪從桌子上拿起手機,漫不經心的回答:“現在他還沒有上班,我也不知道他昨晚不回家的事,要不我打個電話給你們問問?”說完不等宋迎夏說什麽,就自顧自的摁下了那個她從來沒有撥打過的手機号。
看來她還是很在乎表哥的,并不像那些笨蛋調查的那樣,說什麽葉暮雪根本不擺秦玉關,秦玉關隻是每天死皮賴臉的用她在自己公司做總裁爲由糾纏人家。通過葉暮雪急匆匆的摁号碼的小動作,宋迎夏心裏就這樣判斷。
她哪兒知道,葉暮雪隻是在懷疑秦玉關和荊紅雪兩人可能在一起一夜不歸後,才主動給那個家夥打電話的。要不然,就憑秦玉關剛回家那段紙醉金迷的夜生活,夜不歸宿還不是小意思?要是在他每晚不回家都要打電話詢問的話,葉暮雪敢肯定移動公司這個月的利潤會幾何倍增長……
手機很快就撥通了,但卻沒有人接電話。就在葉暮雪忍不住要挂了重新撥打一遍的時候,某個什麽郎的《情人》曲譜卻從門外的走廊裏很是風騷的響起:
你是我的情人象玫瑰花一樣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讓我在午夜裏無盡的消魂……
接着,那扇被葉暮雪特意囑咐不要來人打攪的門,就被某個從不知道進别人屋子要敲門爲何物的給推了開來。接着,一張帶着人畜無害卻挂着黑眼圈的笑臉伸了進來:“哇噻,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會主動給帥哥我打電話……”
葉暮雪見自己的手機還在往外不停的撥打着那個該死的号碼,而那個混蛋也好像特别愛聽這歌,任其在寬敞的總裁辦公室門口響着卻不挂斷。最主要的是還守着兩位不明來意的客人……她臉上頓時噌的一下就浮上了嫣紅。手忙腳亂的把手機翻蓋合上,不好意思的對嶽晉陽笑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已經來了。”
“哦,原來是有客人呀,你們繼續,我不打攪了,嘿嘿……”秦玉關沖葉暮雪點點頭不好意思的笑笑,準備縮回頭去關門閃人。從不敲門就伸進腦袋後,他才現總裁辦公室裏面有客人。至于這倆客人長得什麽樣子,是男是女他都根本都沒在意。胡鬧歸胡鬧,但秦玉關卻從不會在葉暮雪和别人談工作時讓她感到難堪。今天是例外,完全是例外……誰讓那個小丹丹秘書不拉住自己呢?
“葉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拉不住秦秘書……”好像是專門要和秦玉關做對一樣,李丹委屈的小臉這時出現在門前,紅着臉結結巴巴的和葉暮雪解釋着。
雖然在公司裏并沒有人知道這家夥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但今天守着兩個外人的面,不敲門就往裏面闖,這實在是讓葉暮雪感到很沒面子。要是人家誤認爲她這個總裁和他這個秘書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呢?尤其是美女總裁還配了個男秘書……尴尬的看了一眼嶽晉陽和宋迎夏,兩人臉上并沒有自己預想的那樣帶着嘲笑,反而都露出了喜意。
哦,差點忘了,人家本來就是來找那家夥的,和我無關。心裏這樣一想,葉暮雪臉上的紅潮頓時退了下去,對着李丹擺擺手,示意她沒事。這才喊住了想溜走的秦玉關:“秦秘書,你先等一下。”
收回那隻已經邁出屋子的腿,準備用最快的度閃人的秦玉關聽到葉暮雪的召喚後,不解的轉身問:“葉總,有何事吩咐?”不會是因爲我的無理讓她惱羞成怒,又要給我派個去哪兒解決糾紛的好活計了吧?要是真這樣的話,那她可真算得上是女人中的小人了啊……心裏胡說八道着回過頭來,這才注意到從沙上站起來的那一男一女,等看清兩人是誰後,才一愣:怎麽會是他們?
抱歉的對嶽晉陽和宋迎夏兩人笑笑後,才現人家根本沒看自己,葉暮雪心裏就别提有多郁悶了。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用公事公辦的總裁口氣吩咐秦玉關:“秦秘書,是這兩位客人要找你。”
“表……秦、秦秘書。”宋迎夏壓住内心的激動,幾次猶豫着轉換稱呼,最後才選擇了某人的官銜:“您好,我們有點事想找您了解一下,不知道您現在有空嗎?”說着就對門口的秦玉關走去,因爲老爸交代給的任務即将完成,所以激動之下她腳步竟然有點不穩。
坐在總裁辦公室裏原來是來找我的,上次在鳳求凰就覺出這倆人不簡單,難道該來的終究要來了?秦玉關臉上不動聲色笑嘻嘻的回答:“找我?好呀,我正爲沒錢而犯愁沒吃早飯,剛想找個人請客,你們就來找我了,看來老天爺還真是眷顧我呀。”
宋迎夏聽了一愣,她實在沒想到會有人的臉皮這樣厚。慢說不接待客人,反而要讓客人請他。從小就生活在知書達理溫文謙恭的環境下的宋迎夏,在面對某人這句話時,的确有了種倉惶不知所對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