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玉關抱怨蘇甯,鐵摩勒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他很清楚蘇甯和秦玉關的關系,心裏鄙視倆人未婚先生兒子的事實後,卻又的确挺羨慕人家的。
唉……鐵摩勒心裏歎了一口氣,替蘇甯不值,竟然愛上了一個暢遊花海還從不溺水的家夥。不但如此,而且還在給秦玉關生了兒子後還瞞着他。真不知道蘇甯是怎麽想的,難道很明白她自己注定不是秦玉關的葉暮雪?
“咋了鐵兄?”秦玉關瞥了一眼走過來添咖啡的服務員,若有所思的說:“這個服務員好讓人心癢癢哦,嘿嘿,尤其是她腰裏挎着的那款最新款的手機,簡直是個藝術品。”
從誇人家吸引人到贊美人家腰上的手機,這思維調動性可夠大的。但鐵摩勒臉上卻絲毫沒有帶出任何的疑惑。
“好了,結帳。”秦玉關懶洋洋的用東瀛語對新換的這個服務員說,然後從口袋中掏出兩張綠色的百元美鈔,很是一副咱是大财主的口氣說:“剩下的當小費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窗外,鐵摩勒随即垂下眼簾,本來很君子的臉上忽然是光芒大盛,用比日本人還日本人的娴熟日語問:“價格公道不?”同時用眼對着秦玉關背後的公路上眯了一下。
“先生。”服務員回過身看着滿臉狂熱的鐵摩勒,臉上的小酒窩是越來越深。
剛轉過頭來的秦玉關聽見這精彩的對答後,對一向公認的君子鐵摩勒的本次逢場作戲的表演很滿意。看來外表老實的人都是悶騷型的,這句話還真有道理。秦玉關表面嘿嘿的笑着,以此來配合鐵摩勒和主動送上門來的服務員讨價還價,眼睛盯着手裏拿着的眼鏡,通過眼鏡上面形成的鏡像,外面對面公路上的一切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在秦玉關倆人等了接近四個小時的時候,鲟魚社的大樓門口來了一輛車。一輛奔馳車,一輛秦玉關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安裝了防彈玻璃的奔馳車。
車子停下後,先是從前面走下來兩個身高在東瀛人當中絕對算是出類拔萃的一米八左右的彪形大漢,看來,兩個人之間有一個兼任司機。下車後,倆人先充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才擋在後車門前,其中一人彎腰拉開了車門。
先下車的是一個女孩子。通過鏡片,秦玉關隻能通過她身上的穿着的一身校服來看出她年齡不大,因爲東瀛的學生都有統一的學生制服。
就在服務員和鐵摩勒談好價格後,又轉身催促秦玉關時,秦玉關所關心的人終于從車上下來了。那是一個有着一頭白發的老頭子,不高但胖的身體一下車,就被兩個狗熊似的保镖夾在了中央,後面跟着那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女學生。三個人衆星捧月般的把他給護送進了鲟魚社團的大廳。
“好呀,不過我們還沒有吃飯呀。”秦玉關随手把眼鏡戴在了臉上,對那個服務員敷衍着的同時,心想:這就是那個少紅大佐了,果然和蘇甯送來的情報裏一樣,矮矮胖胖的象個球……奇怪。
秦玉關含笑點頭:“呵呵,松子小姐,我們還是快走吧……”笑着看向鐵摩勒時,後者也是滿臉的笑容,但眼神卻冰一樣的冷……
當秦玉關和鐵摩勒跟着松子小姐穿過咖啡店後門,走進後面街上的一處臨時簡易房時,剛才他們看見的那個矮但胖的老頭已經走進了電梯。
少紅大佐面色陰冷的坐在桌子後面的真皮座椅上,手裏捏着一個隻有上世紀四十年代在農村才能看到的旱煙袋,裏面的煙絲袅袅的冒着青煙。據說,嗜煙如命的少紅君最喜愛的不是紙煙,而是散裝的煙絲,尤其白鳳絲煙絲更是他的首選。吸旱煙這門技術還是多年前學會的,現在他手裏的這個旱煙袋,算算年頭,比在坐的大部分人的年齡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