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報警或者再一次調動軍隊外,就連秦玉關自己也想不出,會有什麽萬全之策。可警察或者軍隊來了,那些家夥會不會來個玉石俱焚?這次葉暮雪還能不能和上次那樣化險爲夷?不知道。
秦玉關解釋的工夫,就把李默羽的襪子脫了下來。本來昨天還挺秀氣性感的腳面,現在就像是一個被蒸熟了的饅頭,油光的皮膚上閃着妖異的紫青色,被秦玉關的手一摸,李默羽身子就顫一下。
“做好準備了嗎?”秦玉關低頭看着那隻腳,左手托住李默羽的腳後跟,右手攥住她的腳尖部位,輕柔而緩慢的做着搖晃的擺動:“把衣袖塞進嘴裏,免得咬破自己的嘴唇。”
“嗯。”李默羽出一聲嗯的鼻音,垂下頭閉上眼的咬住了右胳膊上的衣服。
昨天的這個時候,她還主動的把雙腿搭在秦玉關雙腿上臉似桃花媚眼如絲的,可今天心裏卻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像個沒接觸過男性的純情小姑娘了,奇怪。
“唉,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趕來。”在李默羽繃緊了神經準備迎接那鑽心的一痛時,聽到秦玉關忽然無緣無故的說出這句話,不禁一愣,還沒有等她下意識的問他嘴裏的他們是誰時,就聽見自己右腳腳腕處喀的一聲輕響……接着鑽心的疼痛化作冷汗外加一聲用鼻音出的哼聲被李默羽表現了出來。
李默羽雖然貴爲高官之女,她本人從小就不愛紅妝愛武裝,更是在俄羅斯特種訓練營裏連續拿過好幾次的全優,但她終究是女孩子,一個見了蛇會怕疼了就會哭的女孩子。
“哦……”李默羽在鑽心的疼痛過後,嘴裏出一聲類似于做那種事的低聲,眼淚在眼眶裏是來回的打轉,要不是秦玉關還在替她活動那隻受傷的腳腕,她會毫不猶豫的以埋頭痛哭來稀釋這本不屬于她來承受的疼。這疼……以前都是由老爸的警衛員和她手底下的河馬等人來承受的。
“好些了吧?”秦玉關笑嘻嘻的擡起頭,同時用右手快的在她腳面上揉搓,以達到利用摩擦生熱的熱敷效果,讓她盡快好起來。盡快好起來還得去追葉暮雪呢……
癢,麻癢,一種異樣的麻癢自被秦玉關大力揉搓的腳背傳來。看着自己的腳背被一個外形讨厭的小胡子用手‘蹂躏’着,李默羽突然用力一縮腳:“你、你别看我的腳……”
秦玉關愕然,吃吃的問了一句在很久以後想起都有扇自己耳光沖動的話:“不是吧?僅僅是摸摸你的腳而已!你都和那麽多男人上過床了,我給你的腳療摸摸怎麽了,又不不能摸……”說到這兒嘎然而止,一聲不吭的站起來,轉過身對着來時的路面張望,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他們怎麽還沒有趕上來?哎,你說那個叫傅儀的小白臉是不是個弱智……”
“你、你給我滾!”李默羽嘶聲打斷秦玉關的話,接着秦玉關就聽見了砰的一聲響,并伴随着她的一聲悶哼。
怎麽了?秦玉關納悶的回頭,剛想一臉誠懇的像李默羽道歉,卻現才給她接上的那隻腳又變成了原先的模樣。隻不過這次因爲是光着腳丫的緣故,雪白的腳面上蹭破了一層皮,還沾了一些土,土下面有血漬隐隐滲出。
“哎……你、你這是什麽意思?”秦玉關做夢也沒有想到,剛才給她接上的腳踝再一次脫臼。根據秦某人豐富的泡妞經驗來判斷,也許、或許、難倒是因爲自己剛才那句話刺傷了這娘們的自尊?她爲了不承自己的情,竟然狠心的用那隻受傷的腳丫子的腳背踢在了山上。
“哼哼,”李默羽哼哼的冷笑着,眼睛朝天,嘴唇被腳上傳來的疼痛刺激的是不停的哆嗦:“是呀,我是一個人盡可夫、被萬人所騎的破女人,實在是不該面對自己的幫助者說那種本是**還立牌坊的話。我這個人雖然是放蕩的無可救藥,可我不喜歡從某人嘴裏說出那些話。若是某人以爲幫我療傷就有權利對我說這種話,那我甯願以再次受傷來還某人的情。”
“你、我、我不就是說了那麽一句話嗎?你至于這樣自虐嗎?”秦玉關真沒想到李默羽竟然這樣做,僅僅是因爲他的一句無心之語就玩自虐!斜着眼看了看那隻迅腫起來的腳,冷冷的說:“既然你喜歡疼并堅持着,那我就不奉陪了。”說完這句話,還了李默羽一個冷哼,轉身就往前面走去。
“站住!”
說實話,這兩天秦玉關在面對或者想起李默羽時,要不是時刻提醒自己她是一條光明正大爬進自己家的美女蛇的話,說不定還會真的喜歡上她。
當然了,這兒所指的喜歡不是那種男歡女愛的喜歡,而是那種有着近墨者黑的喜歡。從李默羽的行事狂放不羁不拘小節來看,這個女人的确挺對他胃口的。尤其是在秦玉關這個級保镖面前,她就敢肆無忌憚說出她來給葉暮雪當保镖就是爲了玉扳指,僅憑這份潇灑的狂傲,就很對秦玉關的脾性。在她身上,看不到别的女孩子半點的扭捏作态,就連勾引他都那麽光明正大的讓他自慚。
好感,有時候不用相處時間長短來證明,就像是厭惡,有時候也隻是因爲一件小事那樣。
現在,秦玉關就因爲一向灑脫的李默羽在自虐的踢壞自己的腳後,心裏就對這個女人現在的做法感到了厭惡。很厭惡,厭惡到明明聽見她在喊讓自己站住,但自己卻連腳步也沒停的繼續前行。
“哎喲……喂,我說了讓你站住!”夾雜着一聲痛呼後,李默羽的聲音再次從七八米的身後傳來。
要不是因爲她出的那聲痛呼很有可能就是想強站起來所導緻的,秦玉關完全可以忽略後面那幾個讓他站住的字眼。看着從頭頂不遠處再一次往下滑行的高空觀光車,秦玉關腳步頓住,頭也沒回冷冰冰的問:“幹什麽?”
“你回頭。”李默羽不說讓他站住幹什麽,卻讓他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