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忙,不過現在已經忙完了。”心裏暗叫了一聲慚愧,從日本回來後就碰上葉暮雪這檔子事,等忙活完了又是暗地裏調查一些疑點,壓根都忘記了還有一個住院的展昭存在。等看到展昭臉紅,秦玉關這時候才發現,大廳裏除了幾個客服服務員外,還有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輕人正在他以前坐過的椅子上翻看雜志。瞅着有點面生,看來是新招的,也沒有往心裏去。再說這是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做啥事不用很心虛的。
“哦,”展昭哦了一聲,又看了看李默羽,沒有說什麽,但秦玉關卻看出她這是在詢問此人是哪位。
“這是暮、我們老總的保镖,李默羽小姐。”秦玉關轉回身對着李默羽,替她介紹展昭:“她是我們金城區的公安局局長,叫展昭,相信你聽說過這個名字。”他故意着重的介紹展昭兩個字,就是提醒李默羽:這就是你們吸血蝙蝠派人來殺的那個女警,看出她和我是什麽關系了吧?以後你自個心裏有數才行,惹惱了老子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一點也不理會某人的威脅,李默羽面不改色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李默羽。是葉總的保镖,也是秦秘書的同事。”
在伸手握住展昭有點冰涼的手時,李默羽想:原來她就是展昭,長的真不錯呀,看不出多麽冷酷啊,怎麽那兩個大爺就被她給弄殘廢了呢?奇怪,好女人怎麽都跑到慶島來了?看這這小子身邊的女人,啧啧,一個賽一個的水靈,葉暮雪冷豔、姚迪瘋狂、荊紅清純,還有個女人的不能再女人的蘇甯。本以爲姚迪沒戲,葉暮雪自己退出,荊紅尚且稚嫩,就剩下個蘇甯了,可沒想到又出來個展昭,而且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這個展昭除了有和衆女同等的花容月貌外,還有異于她們的英姿飒爽,怪不得這小子死命的護着她呢……呃,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樣想?難道、難道說我也把自己當作是這小子女人中的一個了?
“展昭,認識你很高興。”展昭伸手和她握了握,同樣對一身湛藍色運動衣的李默羽暗中稱贊:這個女人好一雙勾人的挑花眼,就不知道把那個誰誰誰的魂給勾走了沒有。
“好了,你們倆就不用客氣,走,我們去喝酒。”有些話得囑咐李默羽才行,更得防止她自己說漏嘴,要不然憑着展昭的臭脾氣,知道她就是一再追殺自己的幕後支使的話,彪勁突發,不掏出槍來崩了她才怪。
“喝酒?爲什麽要喝酒?”展昭奇怪的問,在她的印象中,和秦玉關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聽他說過他會喝酒,難道今天看見自己主動來找他了,開心的要去慶祝?
“嘿嘿,他失戀啦!被媳婦給甩了,當然要借酒消愁啦。”李默羽故意把‘失戀了’這三個字說的聲音很高,仿佛秦玉關失戀是一件堪比解放了一大批非洲女奴那樣值得向世人炫耀。
“被媳婦甩……不會吧?”展昭本來就不小的眼睛,在聽到這句話後,瞪得更大了。别人也許不知道,可展昭卻清楚的很,那晚那些大人物來了後,特意看望過宋家未來兒媳婦葉暮雪的,聽他們那爽朗的笑聲裏全是滿意,當時難過的展昭一夜都沒睡好,弄得展三思也唉聲歎氣的埋怨老天爺不公。可現在聽李默羽說秦玉關被葉暮雪甩了,展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信。
“走吧,去酒吧再說。”秦玉關苦笑一下,不願意在這兒說出這種很光榮的事迹。左手拉起展昭的手走了一步,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拽着李默羽,嘴裏吆喝了一句:“走,哥請你們喝酒去!都别給我省啊,誰要是不喝貴的我和誰急!”
你神經呀,今天這是怎麽了?這句話還沒有等展昭說出口,李默羽那兒就笑眯眯的接上了:“那好呀,我最愛喝這種便宜酒了……哼,姐我要是不喝的你大出血,以後給你當老婆!”
“切,你想的倒美。”秦玉關切了一聲,但心裏的确受用。雖然是被葉暮雪給甩了,但這有什麽呢?沒看到哥現在就一手拉着一個美女?要是還當你未婚夫的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敢這樣做嗎?想到得意處,他回頭看了一眼。
回頭看看也不爲别的,就爲喜歡看人家羨慕他的眼光。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除了那幾個客服服務員一臉嫉妒的看着展昭和李默羽,那個坐在那兒看雜志的保安,在他喊了這一嗓子後擡頭看他時,眼裏竟然露出了鄙視的神色。
老子左擁右抱的,他怎麽沒有羨慕卻這樣看我?沒理由啊。回過頭後秦玉關不解的想,剛想再看一眼,想确定一下這位大哥的容顔是不是跟他睡過覺的某一個女孩子有沒有相似之處時,卻被李默羽擁着快步走出了門。
“他就是我們的總裁秘書秦玉關?”陳煥宏等秦玉關三個人出去大廳後,才回過頭來問仍在那兒看着門外的幾個服務員。剛才他在門外的時候,被展昭請問秦玉關在不在。一聽到秦玉關這個名字後,陳煥宏立即想起了姚迪念念不忘的那個秦玉關。難道就是他?正因爲這樣,他才主動領着展昭來到前台,爲的就是看看秦玉關到底是座什麽神,竟然讓姚迪那樣的女孩子爲他尋死覓活的。等見到秦玉關後,他終于佩服姚迪的眼光了,因爲這家夥長的的确挺順眼的。假如不是李默羽和展昭說他被媳婦甩了,而秦玉關又立即拉着兩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去酒吧鬼混的話,陳煥宏在秦玉關眼前可能真的自卑了。
“是呀,很帥吧?”圓臉的小王伸出小巧的舌頭輕輕的舔着上唇,一臉标準的花癡樣:“要是有一天,他也這樣拉着我的手,你們猜,我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你會看不見眼前的路,分不清東西南北。”小張刮了下臉蛋:“你别在這兒做白日夢了,秦秘書怎麽可能會看上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呢,你沒見他身邊的那兩個女人呀?哪一個不讓咱們自卑的不想活了?唉,也隻有那種美女才配得上秦秘書……”說完連連搖頭不止,大有恨她爹媽沒有給她一副茱莉娅羅伯茨樣的容顔而不滿。
哼,陳煥宏哼了一聲,低聲說:“有什麽了不起的,花心大蘿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