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紫川的人利用這些女人對付秦玉關的話,相信他會方寸大亂。鐵摩勒的擔心,也正是秦玉關的痛處。
“那你說怎麽辦?現在、她和那個傅儀都這樣了,身邊還有她在,你也看見剛才發生的那一切了,唉,我總不能再厚着臉皮堂而皇之的去插手她感情問題了吧?”秦玉關嘴裏的第一個‘她’是指葉暮雪,而後一個卻是說在葉暮雪身邊的李默羽。
“其實這一切很簡單,送你一錦囊妙計,那就是花錢消災。”鐵摩勒慢慢的喝下一口啤酒後,笑吟吟的擡起頭來:“月薪五千,不知道秦大秘書能不能拿得出?”
“你丫的不是打算來我家當護院吧?!”在看到鐵摩勒微笑着點頭後,就算是用兩塊錢買到一張号碼全中的彩票,也比不上秦玉關現在的狂喜心情。如果鐵摩勒能夠留下來幫他,相信在龍騰兩大騷人的攜手下,隻要不再出現被自己妞給出賣了的意外情況,相信世上還沒有哪一個恐怖組織會在他們手下讨了好去。一想到有鐵摩勒作爲安全後盾,自家兄弟可以再次聯手一雪日本被賣之恥,秦玉關就感覺豪情萬丈,舉起手中的啤酒瓶子,伸過半個桌子和他重重的碰了一下:“月薪250,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
“靠!”鐵摩勒笑罵了一句,想到蘇甯臨走前特意給上面打電話請示讓他留下協助秦玉關,在羨慕人家女人有本事的酸意中也忍不住一改平日沉穩的作風,狠狠的和秦玉關碰了一杯,然後仰首把剩下的那大半瓶啤酒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的泡沫,鐵摩勒眼睛亮的就如同含笑看着他的秦玉關:“平時你該怎麽過就怎麽過,我現在就對你這個雇主承諾:你不用管我在哪兒,但有人想打葉暮雪和荊紅雪的主意,除非先把我放倒。”
聽鐵摩勒這樣說後,秦玉關側着頭做出思考的模樣過了老大一會都不說話。這讓一邊的凱琳絲看起來有點納悶,用手在他肩頭使勁摁了一下,不顧鐵摩勒在場徑自把性感的嘴唇貼在他耳垂:“秦,你怎麽了?”
“我在想……”秦玉關習慣性的摸了下巴一下,一臉嚴肅的說:“這個世界上,會有誰能對付得了隐在暗處裝小人的君子鐵摩勒。”誠然,以李默羽的精明,尚自被化裝成乞丐的鐵摩勒給心甘情願的騙去一百塊大洋,那就别說别人了。有了鐵摩勒專心的、有計劃的保護措施,他秦玉關就算是敞着門和凱琳絲做那種****的事,也可保證受不到任何幹擾……
……當夕陽無限好的時候,秦玉關才帶着渾身散發着知性與性感同在、高貴和風騷共處的凱琳絲從貴和購物精品出來。手臂被一個這樣的歐美尤物緊緊的挽着,嘴角叼着一顆煙的秦玉關在衆多男性公民幾乎都要瞪爆了的眼球中,雙手斜cha在褲袋中搖頭晃腦的左顧右盼,大有要是身邊不挂個外國妞那還算是男人嘛的絕世風騷。
“秦,晚上我要和你一個房間。”像一隻波斯貓那樣乖巧的半伏在秦玉關腿上的凱琳絲說完這句話後,對一隻眼睛開車一隻眼睛通過後視鏡直勾勾看着他的出租車司機飛了一個媚眼,惹得司機大哥這一路第N次差點把持不住把車開到人行道上然後拿出扳手來對着秦玉關大喊:老子劫财不劫色,識相的滾蛋……
“這、這還是回家再說吧,凱琳絲,你也知道我現在是有家有業有身份證的人了,”一提及這個話題,秦玉關就有點頭疼。
他心裏對和凱琳絲共處春色滿屋的一個房間裏是沒有任何異議,可家裏不但有個還沒有散夥散明白的葉暮雪,而且還有他最怕的人之一--葉子華。就算是再給他十個老虎膽子,他也不會守着葉子華把凱琳絲領到自己床上去。可又不能用拒絕來傷了人家千裏迢迢而來隻爲共謀一睡的凱琳絲,所以隻好含含糊糊的搬出傳統的華夏習俗來敷衍她:“我們要想在家裏光明正大的共處一室,除非得經過父母的同意,要不然就會成爲有傷風化的典型代表……所以,依着我的意思,你先住客房,等我父母從外地旅遊回來後,咱再把咱倆的事和他們細說一下。相信以二老的開通,肯定會爲我找了你這個心地善良通情達理美麗無比的新娘而感到驕傲的。”
汗!秦玉關冠冕堂皇的說出這番理由後,心裏又爲自己的忽悠神功更上一層樓而感到欣慰。看着溫柔點頭的凱琳絲,某人心裏也不是不爲自己的這番托詞而愧疚。當初爲泡到從不會走路就接受貴族禮儀教育的凱琳絲上床,他可謂是用盡了心血,真的就差去移民局更換國籍了,才打破凱琳絲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
說實話,要不是那次任務需要混進據說警戒性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白金漢宮,秦玉關真不忍心對在歐美性開放大環境下依然保持了二十三年處子之身隻爲把身體留給他的凱琳絲始亂終棄……剛才這般的欺騙善良,早晚有一天會受到上帝他老人家懲罰的。
“他們真的肯接受我這個外國媳婦嗎?”以前聽秦玉關說過他父母特别頑固,生怕自己是個外國人而受排斥。凱琳絲咬咬嘴唇,藍色的大眼睛裏滿是擔憂。這讓秦某人看上去心中一疼,忍不住輕撫着她的發絲,用現在的确是真心話的口吻安慰她:“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什麽叫愛無國界這句話的。”但願吧,佛祖慈悲……秦玉關心中念了一句慈悲指着一個寫有‘今天你摸了嗎’的某品牌護膚品廣告牌說:“師傅,麻煩你左拐住下就可以了。”
之所以提前下車,就是爲了在這徒步走的這段路上要和凱琳絲解釋爲什麽不能和她共處一室。秦玉關好不容易說的舌頭都大了才讓凱琳絲勉強同意後,已經走到了碧海雲天别墅區自己的家門口。心虛的朝裏看了看,自己那輛大奔已被荊紅雪開回家停在院中了,但院子裏靜悄悄的,也沒有人在外面看夕陽。
這麽美的夕陽都沒人看,簡直是浪費!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那個放在窗口被荊紅雪拿來養田螺的大魚缸,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後,秦玉關這才咳嗽了一聲推開了鐵闌珊大門。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回自己的家有心虛感覺了,可秦玉關在看到聽到他咳嗽推門聲迎出來的荊紅雪時,還是有點不怎麽自在的把挽住自己胳膊的凱琳絲給推開,先是看一眼屋裏這才問:“小雪,那個、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