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展局來了啊,我說院裏怎麽多了輛帕薩特呢,哎,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别穿這身衣服?要不然某人看了心裏會毛的。”李默羽率先推門進來,看到展昭後先送上幾句‘忠告’,這才把腳上的高跟鞋利索的甩到一邊,就這麽赤着腳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開水順勢坐在沙上。
“其實、其實你們以後叫我小昭就行了。還有就是,我下次一定換上常服後再回家。”對李默羽的冷嘲熱諷,展昭很想從沙上蹦起來掐腰指着她鼻子問她是哪根蔥,可咬了咬嘴唇後,還是勉強露出一個笑臉低低的解釋。她現在對秦玉關所說的那句‘我媽可不喜歡這樣暴躁脾氣的兒媳婦’的話,一直是牢記在心裏。
随後進來的葉暮雪恰好聽見展昭這句話,納悶的看了她一眼,覺得以她的性格可不該這樣溫順。展昭是她打電話請來對付李默羽的,兩人初次見面就有掐架的趨勢,雖說這是她最願意見到的,可還是不能不以秦家最正統少***身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就是穿警服回家也沒什麽的,工作需要。”給展昭圓過面子後,她也坐在沙上,從進來都沒看秦玉關一眼的說:“好了,在晚餐前,有些話我想和大家讨論一下……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将要說什麽話,”說到這兒,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幫上的荊紅雪,說:“荊紅,麻煩你先去廚房準備一下吧,等我們讨論完再去幫你。”
葉暮雪決定現在就把事情挑開來說,不過,她覺得守着荊紅雪在這就上演好幾個女人争一個男人的戲未免有點太過了,所以才找個借口讓她回避一下。
“不,我也要留下來。”出乎葉暮雪意料的是,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秦家都對她挺尊重的荊紅雪,這次并沒有聽她的話,而且還是挺堅決的拒絕了她的要求。
葉暮雪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麽,就看見李默羽慢悠悠的把杯子放在茶幾上,那隻指甲上染着豔紅顔色右腳架在左腿膝蓋上來回的晃着說:“荊紅,接下來我們讨論的話題對你不合适,我看你還是先回避一下吧,等會姐去廚房再詳細的告訴你。”
“爲什麽不合适?”
瞥了一眼好像事不關己的秦玉關,李默羽悠悠的說:“我們要讨論誰才有可能成爲秦家的真正少奶奶,嘻嘻,你覺得你在這兒會不會有種看耍猴的可笑感啊?再說你年齡還小,不适合聽這些,所以我說你在這兒不合适啦。”
“我不走。”荊紅雪鼓起嘴巴,猶豫了一下擡起頭,但目光特堅定:“雖然我年齡比你們要小,但我也是女人!”
我也是女人,這句話在一般情況下是告訴對方大家都是在一個立場上的意思。可在這兒,荊紅雪卻是用它來說出她自己的心聲,那就是:我也要參加到争奪秦家少***這場戰役中來!
一愣,包括秦玉關在内的人都被荊紅雪的這句話給說楞了。大家不約而同的把目光都投向了她,那怪異的眼神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我知道你們從沒有把我當作是有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人選,但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了,”荊紅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擡起那張好像早上七八點鍾帶着露水花兒那樣的臉龐,眼神挺平靜的說:“其實大家都不用這樣看着我,每個女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我也不例外。雖然我沒有你們這樣深厚的背景和商戰能力,更多時候我在這個家是一個廚娘的角色,所以大家也都忽視了我,可我,卻從沒有忽視過我自己的追求。”
卑鄙!你卑鄙的可以呀,連自己戰友的妹妹都不放過!沒有誰回答荊紅雪的‘參戰宣言’,但卻同時又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一邊一聲不吭的秦玉關。
沒有深厚的背景這點我還勉強同意,可你荊紅雪要說沒能力,那我真不知,是在謙虛了還是在裝,十七歲就把滔天集團帶出泥坑成爲明珠四大财團之一,這也是沒能力?秦玉關端起一杯冷卻了的水放在嘴邊,借着喝水來逃避葉暮雪們的眼神。聽完荊紅雪的這些話,他也不知道自己作爲衆女争相搶奪的男人該驕傲還是該悲哀。
根本沒有想到,平日裏待如小妹的荊紅雪也會和自己争奪男人,葉暮雪心裏苦笑了一下,輕輕歎了口氣略微帶點無奈的說:“好吧,既然荊紅也表态了,那我們的這個會議就開始吧。大家都知道,這次我們讨論的主題是什麽,我也不用多說了,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我不知道爲什麽他有這麽大的魅力吸引在坐的……其實我也知道,他所吸引的女人并不僅僅是在坐的。但那些現在暫且不管。”葉暮雪見衆人都不再有反對意見,于是就像是在公司開會那樣似的:“今天隻說一個問題,那就是要想成爲秦家未來的女主人,應該符合哪幾個條件。”
“哪幾個條件?”凱琳絲開口問道。她從一進屋就沒說什麽,隻是坐在了秦玉關的身邊,右手輕輕的替他捶打着左肩,根本不顧忌别人怎麽看她的眼神。現在聽到葉暮雪說要想在這場奪男人的戰役中獲勝必須得滿足幾個條件,這才出聲詢問。
“第一,得到秦家二老的欣賞,并有宋家長輩們的認可,”葉暮雪剛說出第一個條件,就見其餘的女人都是一副想反駁的樣子,根本不給她們疑問的機會,徑自快的說:“第二,要對秦家的産業作出顯著的貢獻,第三就是他本人同意才行……條件不多就這三條,有一條達不到要求就算是自動退出競争。好了,你們有哪兒不明白的現在可以問了。”
“憑什麽這些條件要由你來制定?”如葉暮雪所料,李默羽是第一個難的,她的疑問也是除葉暮雪之外的女人最爲關心的。是呀,大家都是女人,憑什麽這些條件讓你來制定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