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你總采取這種被動姿勢。”就在傅明珠爲自己的反應而感到羞愧但仍不能抑制時,秦玉關忽然停住了動作,表情很認真的對她說:“做ai是一種很神聖的事,不管事後你怎麽看我,但我希望你能夠現在滿足我的要求。”
什麽是有文化的流氓?這就是。在qj别人時,反而嫌别人不配合他。
深深陷在一種從沒有過的興奮中的傅明珠,在秦玉關停止了動作時,竟然下意識的把身子往他跟前一湊……雖然她用緊咬住嘴唇來掩飾身體的這種自然反應,可也同時出賣了她内心所需。
對傅明珠這個有所求的自然動作,秦玉關感到很滿意,立即閉嘴的再次動了起來。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所幸放開吧!但願這個男人在我親手殺死他之前,千萬别有什麽三長兩短的。心中蓦然一松的傅明珠,立即卸下了所有的心理包袱,專心緻志的享受起眼前的感受來。雙腿自然的盤在秦玉關的腰間,雙手摟住秦玉關的脖子,張開含有幽蘭香氣的小嘴,急切的堵住了秦玉關的唇上。
時間,它是不管你是在忙什麽。它不會因爲你浪費它就少給你一秒,也不會因爲你珍惜它就多給你一秒,它一直按照自己的腳步悠哉悠哉的走着,對已經活動了接近四十分鍾的秦玉關視而不見的走着。
“呼……”一聲夾雜着愉悅的悶哼從秦玉關的嘴裏沉沉的吐出,他猛地抱緊了傅明珠,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去,然後就一動不動。任由達到無數次gaochao的傅明珠着急的用手撓、用腳踢,他也一動不動,隻是緊緊的抱着她,把頭貼在她懷裏。靠着剛才秦玉關動作的慣性,傅明珠終于達到了夢寐以求的境界後,這才放開了在秦玉關肩頭輕咬的嘴巴,仰面躺在了餐桌上。
“我早晚會殺了你的,”眼睛癡癡的望着天花闆出了老大一會神的傅明珠輕輕的說:“雖然你讓我嘗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興奮,可我還是會殺了你,早晚。”
一直靜靜的趴在她懷裏的秦玉關,還是靜靜的趴在那兒一動不動,更沒有接她的話。
“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傅明珠嘴裏說着狠話,右手卻無比溫柔的輕撫着秦玉關的頭發:“隻不過,看在我們這樣也算是一種緣分的面子上,怎麽個死法,可以讓你來挑……喂,你聽見沒有?”
一直靜靜的趴在她懷裏的秦玉關,還是靜靜的趴在那兒一動不動,隻不過這次卻用一聲從鼻孔裏發出來的輕哦聲證明了,他現在睡着了。
秦玉關竟然在這時候睡着了……
難道他不知道我真的要殺了他?傅明珠大瞪着雙眼看着嘴角帶着一絲滿足的秦玉關,他現在就趴在自己懷裏,發出低沉的鼾聲。
看着秦玉關無比鎮定的慢慢走出鐵觀音咖啡廳後,葉暮雪的心徹底的沉入了冰窟,除了那種冰涼的懼意,她一切的大腦思維好像徹底停止了工作,隻是感到冷,冷的身子發抖。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由此可以看出,世上最難猜測的就是男女之間的感情了。
要說葉暮雪對秦玉關沒那種感情,那是不對的。要說葉暮雪舍不得離開秦玉關,那更是不對的。她之所以現在留在秦家,一方面是因爲放不下在風波付出的心血,一心想看到風波走向輝煌,一方面就是在潛意識裏賭氣要和李默羽她們相比較一下,看看誰才是最讓秦玉關放不下的人。
一個女人假如覺得自己可以随時離開一個男人而不用心傷,那這個女人在這個男人面前,肯定會有着一種優越感,潛意識裏還會有‘當我潇灑的轉身,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殘酷快感。
以前的葉暮雪對待秦玉關,正是有這種奇怪的感情。可現在不是了,聰明到可以領導一個幾千人集團的葉暮雪,在秦玉關轉身離開推門出去的那一刻,她終于感出了秦玉關在離開時下的決心,那就是:他對她再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她了,再也不會。
你放棄一個人和别人放棄你,感受是不一樣的。
難道你就這樣走了?什麽也不說。葉暮雪睜着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門外。
如果秦玉關此時走過來罵她一聲‘賤人’再重重的給她一耳光的話,葉暮雪說不定會冷笑着用‘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話來反駁他,從此心裏會更加堅定了對随時可以離開他但不用有牽挂的決心。可偏偏往昔隻要一聽說她又和傅儀在一起就冷嘲熱諷的秦玉關,此刻竟然選擇了華麗的轉身,默默的走開,她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
悔恨,失望和深深的恐懼。
當失去一個人後,你才會念到他對你的好。
葉暮雪癡癡的站在桌前,身子顫抖的厲害,緊緊的咬着嘴唇,用力的攥着手,直到尖利的手指甲深深的刺進掌心,她才被痛感所驚醒,卻接着就在心裏狂喊:葉暮雪,你都是做了些什麽呀!?
“暮雪,”傅儀也沒想到,秦玉關此時竟然也在這個咖啡廳。心好疼的看着癡呆了一樣的葉暮雪,他想伸出手去抓住她的肩膀然後把她溫柔的攬在懷中,用他男人寬闊的懷抱來安慰她。可在手伸到距離葉暮雪隻有幾厘米的時候,卻頹然的垂下,因爲他看出,葉暮雪現在已經爲走了的秦玉關失魂落魄了。
“暮雪,”傅儀再次叫了一聲葉暮雪的名字,再次伸出手勇敢的抓住她的一隻胳膊:“暮雪,他肯定是誤會你了。你在這兒等着,我去追上他跟他解釋清楚。”原來,她心裏一直隻有這個男人。而我傅儀,隻是她過去中的一個印象還不錯的朋友……傅儀對自己真正看出了葉暮雪是離不開誰之後,本就憔悴的心更是猛地蒼老了很多。
“我這就是去追上他,肯定會給他解釋清楚的!”傅儀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在離開慶島和這一切都說再見時,爲自己心儀的女人去做最後一件事,雖然這種事很沒面子,但他已決定非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