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宋玉的男人眼球凸出眼眶外,舌頭伸的老長,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耀武揚威……這是傅明珠在用力雙手合圍時,腦海中出現的幻象。雖然這個男人挺、挺男人的,可他的确得用這種死法來對他剛才的所作所爲買單。不過、不過今天這事隻要他不說、我不說的話,那應該沒有人會知道吧?
到底殺還是不殺?傅明珠有點苦惱,掐着秦玉關脖子的兩個拇指在他喉結上來回的摸索着。
“你還沒有殺過人吧?”
就在傅明珠掐着秦玉關脖子想痛下殺手、卻又猶豫不決時,秦玉關就算是睡得再和豬一樣,他也不可能不會醒來的。隻不過,在感受到傅明珠手上帶來的猶豫不定和淡淡殺意後,他沒有恐懼反而滿臉的不屑,随手把傅明珠的兩隻手從脖子上打開,稍微的擡起頭,眼睛盯着她的眼睛。
“呃……”傅明珠一呆,她沒想到秦玉關此時竟然醒了過來,并且還用好整以暇的口氣問她是不是沒殺過人。
誰沒事去殺人玩呀?再說我想一個人消失還用我親自動手麽?傅明珠心裏這樣想,卻順着秦玉關的話脫口問:“你怎麽知道我沒殺過人?殺人又該怎樣殺?”
“應該這樣……”秦玉關猛地擡起身,一把将傅明珠抱在懷中,然後用一隻手抓住她的頭發往後一拽,使她的圓潤的下巴高高仰起,另外一隻手卻攬住她的腰,不等她有什麽反應,接着就猛地沖刺了起來。一邊那個啥,嘴裏斷斷續續的說:“我、我最喜歡這樣殺人了,不知道你、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用、用這種方式來殺我!”
“還想殺我麽?”秦玉關看着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傅明珠,她潔白的身子上淌滿了兩個人的汗水。
“不,了。”傅明珠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沒既然不想了,那我就去洗個澡去睡會兒,你别打攪我好夢。”秦玉關說完後,掰開傅明珠不想他起來用力抱着他身子的手,三下五除二的把上身衣服都脫掉後,不管不顧的走進了浴室。
看着浴室的門,傅明珠忽然哭了,是真的哭了。她發現,這個男人、這個毀壞她清譽的男人,通過一系列的無恥動作,使她得到了從沒有過的味道,她肯定,她竟然有和他一直生活下去的想法。但,這又可這怎麽可能呢?要知道自己不但是老公的人,而且自己的家世也不允許這樣做。
反手抹了一把淚痕後,從餐桌上翻身下來,用右手食指點在嘴唇上,呆呆的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聽到洗完澡的秦玉關在床上又發出了鼾聲後,傅明珠這才輕歎了一聲站起身,來到床邊又猶豫了幾秒鍾,然後決然的掀開錦被,貼着秦玉關的身子鑽了進去。
那一刻,她徹底的堕落……
“想什麽呢?是不是在考慮以後怎麽才能留下我?”就在傅明珠浮想聯翩的時候,秦玉關手裏把玩着那把叫妖藍的短匕,漫不經心的問:“你兜裏怎麽會藏着這麽一把破刀?不過它的刀刃看起來倒是挺鋒利的,要是你真想殺我的話,用它肯定一刀就把我戳個透明窟窿了。”
“是呀,我在想你以後怎麽才能總跟着我?”放在昨晚之前,傅明珠肯定會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看了看秦玉關手裏的短匕,她輕輕一笑,抓着秦玉關的手再次用力的示意他往下摁了摁說:“這是一把短匕,不叫刀。”
“嗨,在我看來和刀也沒什麽區别,”秦玉關掉過刀把來看了看妖藍刀把上的那個凹痕,奇怪的問:“刀子破也就算了,這兒還有一個缺陷。不過看來好像是古董呀,哪個朝代出的?值錢不……”
“呵呵,你就知道值錢不值錢。”傅明珠笑笑,伸出手拿過妖藍說:“這把短匕的名字叫妖藍,是我老公托我保管的。你别看它不怎麽起眼,但它可包含了一個大秘密……”女人就這樣,一旦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了,就再也沒有秘密對這個男人可言,就像是現在的傅明珠,嘴裏說着這把短匕包含着一個大秘密,卻一點也不保留的拿出來和秦玉關分享:“……聽說要是再找到一個配對的玉扳指,把玉扳指放進這個凹槽,這把刀的刀柄就能自動彈開,就像是鑰匙cha進鎖孔那樣。”
”秦玉關淫淫的笑問。
“去你的!不過……”傅明珠眼裏滿是流動的春水的說:“雖然你的解釋有點不要臉,但意思卻也差不多吧。”
“那沒有那個什麽來着?哦,是玉扳指。沒有那個玉扳指就不能把它打開了?”
“是呀,每個鎖頭隻能有一把鑰匙才能打開不是?”
“那你拿出那個玉扳指,打開我瞧瞧?”秦玉關好像被這個秘密所吸引,伸手拿過妖藍翻來覆去的看着,問:“玉扳指呢,拿過來咱們打開瞧瞧,這一把短匕的手柄裏能有什麽秘密?藏寶圖嗎?”
“唉,”傅明珠撅起嘴巴:“要是有了那個玉扳指的話,你還有機會在這兒躺着嗎?”
“這話怎麽說?”
“我老公就是爲了找到那個玉扳指,所以才一直在外忙活,這才、這才給你所乘之機,讓你、你把我給……”傅明珠用潔白的牙齒在秦玉關的胳膊上輕輕的咬着,一臉的妩媚。
“哦,原來如此。”媽的,沒想到在這兒竟然看到這把短匕,更沒想到她老公竟然是紫川的人,而且現在還在爲老子的玉扳指瞎忙活。嚯嚯,你忙吧,我讓你忙的連刀子也沒有了,到時候看你怎麽樣。秦玉關心裏嘿嘿冷笑着,臉上卻滿是不屑:“你老公也是太笨,不會用東西把這個手柄切開?還用得着去找什麽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