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秦玉關不在猶豫,騰地一下跳下床,幾步來到酒櫃前,抓起那個禮品盒,片刻不停的走到了房門前。他決定,今晚回家,因爲答應過姚迪要去給她當婚車司機的,而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和葉暮雪她們商量好了,婚車就用葉暮雪的那輛寶馬的。
剛想打開門出去,秦玉關又把手縮了回來,轉身走到試衣鏡前,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直到衣服再也看不見一根傅明珠的發絲後,這才滿意的撇撇嘴,打了個響指……
……秦家别墅,今天是秦玉關失蹤的第二夜。
葉暮雪楞楞的坐在沙發上,懷裏抱着個狗寵物抱枕,一雙昨天還閃着睿智和好像有水在流淌的眼睛,此時除了深深的、不想說出的自責外,就是一種哪怕是李默羽都不敢惹她的焦躁了。連荊紅好幾次想勸她吃點東西,都好像沒聽見那樣,隻知道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石化了那樣。
對秦玉關昨天傍晚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這件事,展昭是一點也不着急。慢說慶島本沒有劫男色的女**了,就算是有,那也得看看秦玉關喜歡不喜歡了。她估計,以秦玉關那身手,别說是女**了,就算是慶島的男女**一起上,也肯定會被秦玉關給打個半死。既然這樣,她才不和别人那樣着急呢。你沒見她這會兒猶自毫無淑女風範的曲着左腿,光着一雙腳丫子,左手和右手互換的拿着指甲刀,正在修腳趾甲?
對葉暮雪的現狀,李默羽倒沒有什麽明顯的幸災樂禍,不過更不會像荊紅雪那樣去勸她。當然了,秦玉關一直沒回家,她也不像展昭那樣悠然自得沒心沒肺。她隻是手裏捧着一份報紙,來回的翻看着,不過,誰也不能确定她有沒有看到眼裏去。
凱琳絲呢?隻是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又看看那個的,總想說出‘既然打他電話不接,短信又不回,那咱出去找找他吧’的這句話,可一想自己是就算是說出來被大家采納了又能怎麽樣?隻要秦玉關自己不想回家,找也是白找!别忘了,當初秦玉關爲了躲開她的糾纏,哪怕她委求爺爺派出了家族中的那麽多的高手苦苦找了大半年,都沒有一絲他的蹤迹,害的她不得不打掉了已有三個月的身孕。現如今,那筆賬還沒有來得及和他算,可他現在又不知所終了。唉……愁人。
至于當晚的當事人之一的王雅珊,更是從回來後就不再露面了,天知道她是怎麽囑咐蕭蕭和桃子的,當被問之這件事時,一概以:微笑、搖頭說不知道……來回答。
不停的在門口往外張望的荊紅雪,一點都不甘心坐在沙發上死等。
對秦玉關的夜不歸宿且又不接電話不回短信,尤其是自從葉暮雪回來後,臉上還有哭過的樣子,而王雅珊她們更是眼神一直在躲避着家裏的女人們,荊紅雪就一直在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讓回家後的葉暮雪一臉蒼白、王雅珊卻一臉的紅暈?
難道是因爲那個多情的家夥守着葉總調戲王雅珊了?荊紅雪曾經這樣想過,也想偷偷的問,可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隻好選擇‘隻要他能夠平平安安的再次回到這個家’,哪怕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先放一邊的無奈想法。
“你怎麽不接電話呢?”自從秦玉關離家後,這是荊紅雪第十九次撥打他手機、第三十八次自言自語的說着同一句話了。
“算了吧,荊紅,你還是省省心吧,那個家夥說不定在咱們爲他擔心的時候,獨自在外面風流快活呢。”李默羽對荊紅雪總是給秦玉關不停的打電話而感到好笑。随手把報紙放在茶幾上,勸了荊紅雪一句後,伸了個攔腰,既像是在和别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晚飯還沒有做吧?不過就算是做我也不吃了,沒胃口……睡覺去了啊。”
“可我還沒有吃飯呢?”展昭接過話來說:“荊紅,咱這兒的人就數你做的飯好吃了,你去做好不好?總吃方便面,嘴裏幾乎淡出鳥來了啊。”
“再等等吧,也許他馬上就回來呢?等他回來我再去做。”對李默羽的話,荊紅雪沒有說什麽,隻是回了展昭一句,然後固執的背靠着房門,把手機放在耳朵上,聽着秦玉關電話裏面傳來的彩鈴音樂聲。
“真的,荊紅,你這是又何苦呢?”李默羽站起來,雙手掐腰的扭動了一下成爲婦人後的腰肢:“你就算是把他電話打爆,他不回家也是不回家。”
“你怎麽知道我一直給他打電話,他就不回家?”荊紅雪抿着嘴唇:“也許,當我下一個電話打出去後,他也許會終于忍不住接了呢?”
“切,我敢保證,你再打三十遍,他也不會結,更不會在今晚回家。”李默羽又彎下腰做了個擺脖子的動作:“好了,看在大家都是女人份上,我就不打擊你了。那你慢慢打,我去睡覺……”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在今晚回家?”李默羽的話還沒有說完,秦玉關的聲音就從客廳門外響了起來。
“呼……”
“啊……”
“呀!”
“呃……”
“哇!”
聽到秦玉關的聲音後,葉暮雪長舒了一口氣,抱着寵物抱枕發手也一緊:他終于回來了,不管接下來的結局是什麽,但早來總比這樣揪心要好的多。
“啊,疼死我啦!”展昭的手一哆嗦,接着就快速的扔掉手中的指甲刀,雙手捧着右腳,對着大拇指是連連吹氣,一邊吹還一邊埋怨:“你回家就回家吧,幹嘛不提前說一句啊?搞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害的我都剪到腳了。”
發出一聲‘呀’聲尖叫的,卻是凱琳絲。她雙手攥拳激動的在胸前砸了一下,看那樣子,估計要不是因爲守着秦玉關這幫子紅顔知己、而她這幾天也多多少少的學會了一點東方女人獨有的含蓄的話,她肯定會身輕如燕的撲到推門進來的某人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