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什麽正事?要不要我把展昭給喊來?”對秦玉關不征求她意見就損害磁卡的不良行爲,凱琳絲一點也不介意,隻是在聽到秦玉關說要該辦正事的時候,精通華語的她就立即聯想到了床,并提議要把展昭叫來。
“呃……你胡思亂想什麽呢?”秦玉關先是一愣,接着就哭笑不得,屈起手指在她頭頂上輕瞧了一下說:“我說的辦正事是吃飯!難道你不餓嗎?”
“哦,原來吃飯也是正事啊?切,我還以爲隻有那、那才是正事呢。”
看來以後得躲得她遠一些,免得老子被他給帶壞了。看着凱琳絲臉上的紅暈慢慢散去後又聳聳肩表示遺憾的樣子,秦玉關覺得以後是不是得和她保持一段距離了。因爲他忽然想起了一個成語:近墨者黑……
11月5日,農曆的九月廿三。
這一天慶島的天氣有點陰沉沉的,北風,刮得比較冷,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給人一種秋天去了冬天終于來了的感慨。不過,在慶島當地以專看黃道吉日而聞名的黃鐵嘴黃大師說,今天,可真是個宜嫁娶的黃道吉日。
姚迪和陳煥宏的婚禮,就是要在這一天的上午八點五十八分正式開始,地點是陳煥宏家住慶島郊區的陳家寨。所以,才早上七點多一點,在村口陳煥宏家門口,就有好幾十個熱心的左鄰右舍早早起來給他家幫忙了。
婚禮,在市區和接近農村習俗的郊區一點也不同,後者好像更能代表了華夏的嫁娶文化,不用刻意的聘請那些拿着昂貴嘴皮子費的司儀,隻要找一個能說會道的大媽站在天井前讓新人互相磕幾個頭,年輕人再開點無傷大雅的小笑話樂呵一下,那就算是和在教堂對着外國的上帝說‘我願意’相同的意義了。雖然繁瑣點,但好處是這樣的土氣婚禮充滿着華夏古樸氣息,最重要的是姚迪執意要舉行這樣的一個婚禮。
“接新娘的喜車還沒有到嗎?”一個小夥子踮着腳往村口的公路上瞅了瞅,問一邊的同伴。在他身邊走過去的是一個從鎮上請來爲婚禮增加喜慶氣氛的草台班子,他們能有十幾個人的樣子,有男有女,其中還有幾個長得挺不像是農村人的妞,靓麗的讓一衆還沒有嘗過女人味道的小夥子總是不住的在她們臉上瞟來瞟去的。
“應該快來了吧?煥宏哥說這次的婚車可是從他現在上班那公司來的,聽他說是他老闆親自給他開車去二姨家去接新娘呢。”因爲姚迪是日本人,在華夏并沒有娘家,爲了能夠營造出一樣嫁女的氣氛,老陳家就特意在婚前的一晚,把姚迪送到了鄰村的李家莊。然後在結婚這天再由陳煥宏坐車把她接過來,這就算是娶進門了。
“看,來了來了,喲,還是兩輛車呢。”先前說話的那個小夥子這時候看到兩輛車拐進進村的公路,連忙嘴裏吆喝着跑進了陳家:“新車來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出發了?”
聽到喊聲的陳煥宏一身西裝滿面紅光的從母親房間裏大踏步的走出來,問那個小夥子:“新車來了麽?鞭炮相機啥的都準備好了吧?小三,你有沒有囑咐四叔他們去村裏飯店張羅一下?等會兒拜完堂就直接去那兒了,哦,還有啊,你和六子他們領着樂隊的師傅先去飯店喝茶。”
終于馬上就要和心愛的女人結婚了,作爲新郎官的陳煥宏自然是興奮異常,本不該他操心的事,他也在那兒瞎指揮,弄得小三他們幾個直笑他還是少說話爲好,省點力氣晚上留給漂亮的新娘子……
對小兄弟善意的嘲笑,陳煥宏隻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快步走出了家門。家裏的事有父輩們做主,可聽說老闆的車已經到了家門口,這可得由他去迎接了。
先停住陳家門口的是一輛悍馬,車一停下,就有兩個讓鄉下小青年把眼睛瞪圓了的女孩子很是麻利的跳下車,然後打開車後蓋,兩個人先架出一台42英寸的等離子彩電,随後又搬出了六個象征着婚姻幸福的百合花籃,一起擺在了陳家門口。
“快快快,六子啊,你們在幹嘛呢、快來幫一下忙!”本來手裏拿着喜煙想給這輛車上下來的人上煙的陳煥宏,沒想到下來的竟然是兩個女孩子,一怔之下就明白這是那天在秦家别墅門口看到的那些女孩子。雖然他不明白這些女孩子和老總是什麽關系,但當看到她們的眼神竟然和姚迪有點相似的時候,心裏就明白這些人弄不好是美女老闆的保镖。因爲彼此不熟悉,也不好意思直接和她們客氣,所以趕忙回身喊六子他們來幫忙。
“來了來了,我的陳哥哥哦,看你幸福的快暈了的樣子……”六子幾個人取笑着陳煥宏,一邊客氣的向裏面讓着這兩個女孩子。
“不用了,我們就在車上等新娘來了再進去好了。”其中一個女孩子笑着客氣了一句,轉身壓低聲音的囑咐同伴:“蕭蕭,我們要仔細一下,看看有沒有特别惹眼的人……這兒,比較亂。”
“是,王隊。”蕭蕭回答了一句,開門上車。
“我們是不是也下車?”坐在寶馬車裏的葉暮雪看着眼前這片喜氣,心情也受了點影響的好了起來,終于和駕車的秦玉關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就不用下車了,你去王雅珊那輛車吧,說好我要給姚迪當婚車司機的。”穿着一身阿瑪尼西裝,閑的卓爾不群的秦玉關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然後扭過身子看着車窗外,再也不說半個字了。
“嗯,那我下車了。”咬咬嘴唇,欲言又止的葉暮雪嗯了一聲,推開了車門。在推開車門下車的那一刹那,她忽然很想問問秦玉關:等我結婚的那一天,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當婚車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