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新農村大力發展交通,并且也有了很大的成績,但鄉下的道路畢竟不是和市區那樣四通八達。尤其是今天這個黃道吉日還刮着凜冽的北風和飄着這個月份罕見的雪花,所以公路上并沒有幾輛車在行駛,這就讓把悍馬開的越來越快的秦玉關在拐過一片樹林後,就發現了前面一公裏左右的路段上,一輛黑色的轎車正沒命的往前跑着。
“嗯……”因爲車速越來越快,鄉下公路上又多有損壞處,所以,就算是悍馬車的避震性能良好,可還是把斜躺在駕駛座上的女人給震的疼醒了。
聽到她的痛哼聲後,秦玉關眼睛直盯着前面那輛越來越近的現代轎車,然後随手揮出一拳,重重的擊在了那個女人的腦門上,再一次麻煩她昏過去。秦玉關一點也不喜歡,在還沒有捉住前面那輛車裏的人時,有人來打攪自己。
“後面有車追上來了,肯定是那個人。”坐在現代車副駕駛座上的一個女人通過反光鏡看着後面,對早就發現有車追上來、但一直沒說話的同伴說:“要不要在這兒把他解決了?”
“不行!松島小姐,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嗎?”開車的是個四十左右的精瘦男人,他好像對這個松島小姐很不滿:“我們今天的任務隻是清理那個叛徒,上面并沒有讓我們對他下手的,可你卻不聽,執意要小由美下手……看,雖說幹掉美智子的計劃也算完成了,可小由美卻被人留在了那兒,并且他也追了上來。這一切結果,一定得由你承擔才行!”
“切,”松島不屑的撇了撇嘴,看着反光鏡中越來越近的悍馬車說:“追上來不是更好嗎?正好把他給做掉!”
“松島小姐,我真懷疑你是怎麽成爲這次任務的組長的,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麽?”男人對松島成爲這次任務的負責人本身就不滿意,認爲她完全是憑着幾分姿色才混到這個地位的,可又不敢明說,隻能用譏嘲的口氣反問她。
“大和君,麻煩你不要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松島明顯聽出了大和話中帶刺,伸手拔出手槍在手裏颠着,淡淡的說:“他還能是誰?不就是組織裏總想幹掉卻因爲東西還沒到手、還留着的一個**人嘛。”
“你錯了。”大和對這個女人的無知感到很悲哀,他忽然有預感,覺得這次任務的危險性要遠遠大于所意料。真的,現在他就感到了一股死亡氣息的逼近。他緊張的舔了下有點幹裂的下唇,說:“你聽過華夏的龍騰十二月吧?”
“龍騰十二月?呵呵,當然聽說過,”松島一臉你以爲我是癡呆的表情,看着開車的大和:“據說那是從華夏230萬軍人中精挑細選出來的12個人,每個人都用一個月份做代号,聽說……”說到這兒,她的臉色蓦然一變,身子騰地一下從座位上坐直:“大和君,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這個人就是龍騰十二月中的人吧?”
“恭喜你,松島君,你猜的非常正确。”大和苦笑了一下,松了一下因爲踩油門踩的有點麻了的腳。車速明顯的一慢中,他悲哀的想:天知道上頭爲什麽讓一個才來華夏沒幾天、什麽情況也不摸的女人當這次行動的組長。剛才見她擅自改變命令,還以爲她知道那個人是誰呢,搞了半天她根本不知道……我**媽的,這不是害了大家嗎?
“他、他是龍騰的人?是哪一個?我怎麽不知道他就是龍騰的人?龍騰的人怎麽又會和一個叛徒鬼混在一起了?”松島這才知道大和爲什麽在搶了騎車後就沒命的跑,原來感情他知道那個人是誰呀!怪不得當時我說去搶那輛悍馬他不去,原來那車是龍騰的人開來的,他這是怕車上有什麽追蹤器之類的。
“他麽?”大和回頭看了一眼飛速接近的悍馬,再也沒有信心繼續用現代和悍馬飙車了。再說,放眼望去,就這一條路還能跑車,其餘的就是野地了,想以1.5排量的現代跑過軍用悍馬,除非上帝幫他們。
“那你快說呀,他到底是龍騰中的哪一個?”
“龍騰十二月,七月玉閻羅。相信松島君聽說過吧?”大和說到這兒,索性完全放棄了逃跑,伸手摘下了檔位,任由車子在空檔上向前滑行。
“啊!就是那個專門殘害女人……”說到這兒,松島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她一點也不相信,在後面緊追不舍的那個人就是号稱‘婦女殺手’的龍騰七月玉閻羅。
“是的。”
“那你還不趕緊跑!”松島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大和早已把車子挂到了空檔。她隻看見悍馬車已經來到了距離自己車子不足十米的位置,通過前面的擋風玻璃,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那張臉上的那雙眼睛,正帶着一股漠視輕描淡寫的看着她。
“跑?往哪兒跑?”大和的這句話剛落下,就覺得車子猛烈一震,要不是他雙手一直緊攥着方向盤,說不定腦袋就會頂在前面玻璃上了。
“啊……大和,你他媽的怎麽開車的?怎麽開到路邊樹墩子上來了!”松島和坐在後面的那個叫柳生的女人同時随着這一震尖叫出聲,接着松島就破口大罵。
“看看後面吧。”大和淡淡的回了一句,看着松島那張驚惶的小白臉,心裏忽然升上了一股巨大的快意:嘿嘿,聽說那個七月對付女人的手段很是有兩下子,不知道待會兒他會怎麽處置這個驕橫的聽不見下屬話的女人……想到一會兒就可以親眼看到這個自己眼饞了好幾天、但對自己始終不拿正眼看過的松島小姐,将要遇到傳說中最愛**女人的玉面閻羅,他的心裏就一陣變态的激動,完全忘記了他們本是一夥的事實。
松島回頭一看,那輛悍馬的車頭正親密的頂着自己車子的後尾,心裏頓時明白過來,剛才那一震是被車撞得,幸虧大和方向盤把握的穩,要不然車子肯定會被撞到路旁的地溝中。龍騰七月再厲害,他也是人不是?想到這點,剛浮上的驚懼使松島把手裏的槍伸出車窗,往後調轉槍口沖着悍馬駕駛室就是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