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關,男,漢族,虛歲25歲,齊魯省慶島市人。風波集團董事長秦天河的獨生子,身高一米七八,體重66公斤……
這是傅明珠決定要用一輩子來記住的資料,她要讓秦玉關爲他的所作所爲付出最嚴重的代價,她要秦玉關死、要他在全家人都死後才能死!至于他身後有什麽背景,傅明珠不管,哪怕他是當今隻要殺了弟弟,結果也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屋子外面,下了一天的雪終于在晚上停了。那些從天上飄到地上的雪花,因爲季節實在不贊同它們很想長久給大地保持晶亮外裝的想法,所以它們隻好化作一片片泥濘,慢慢的滲入大地。
外面的雪停了,可傅明珠心中的雪一直在下。
怎麽和老爺子交待?難道就這麽實話實說的告訴他:你眼裏最有前途的傅儀現在已經死在慶島了,死因隻是因爲他搶了别人的女人。
傅明珠癡癡的跪在傅儀的屍體前,眼睛這時已經開始有了點靈動。她在思索着怎麽才能把弟弟的死因用最好的方式告訴傅家老爺子……不過,在這件事上,丈夫王重勳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正是他遊說弟弟離開京華來到風波集團找葉暮雪的。
葉暮雪?
傅明珠嘴角彎起一絲冷笑,喃喃的說:“葉暮雪,你将是第一個替我弟弟陪葬的人。别怪我這樣對你,因爲你不但是秦玉關的未婚妻,而且還是弟弟最想追到的女人。無論是那種原因,你都該去那邊陪着弟弟的。”她慢慢的站了起來,仰看着窗外有幾顆孤獨的星星但漆黑的夜色,忽然又笑了一下,那笑容和躺着的傅儀嘴角那絲笑完全相似……
有星無月,明天肯定是個好天氣。
秦玉關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看着天花闆。雪後的早晨,他一點也不願意早起,可今天不早起卻不行。因爲今天是11月6号,明珠考察團來慶島的日子。風波集團、乾坤宮、一鳴房地産以及好幾十家大大小小的私企,都想在這一天希望自己的企業能夠得到明珠考察團的青睐。
明珠考察團的專機據材料上說,要到上午十點才能到達慶島,可李默羽在早上還不到六點,就已經來給他叫了三次門了。這種不顧别人有沒有休息好的做法,很是惹秦玉關的反感,雖然人家閨女這樣做完全是爲了他家的事業着想。
“該起床了,要不然一會兒他還得來叫。”伸出一腳把錦被準确的踢到屋子那邊的電腦椅上後,一縷衣服也沒穿的秦玉關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再一次拿起昨晚鐵摩勒送來的那把妖藍短匕,仔細的又看了一遍已經被打開的手柄,确定裏面的所有數據已經被自己記錄下來并精心修改後,這才滿意的把那個已經存在了千年的古物給複原。
現在,這把妖藍還是原來的那把妖藍,包括在枕頭邊的飛狼玉扳指,一點都沒有改變,但裏面的數據卻南轅北轍了。相信不管是誰,想通過刻在上面的數據去找到那個據說藏有安祿山寶藏的地方,除非地球生毀滅性的地震,使得南北倒置,要不然門都沒有。
“喂,該起床……”李默羽第四次從門口探進腦袋,對她以爲還沒有起床的秦玉關喊道。可在看到某人渾身上下連個小褲頭都不舍得穿她先是一呆,接着就滿臉通紅的把頭縮了回去,這才把門輕輕的掩住。
“嘿嘿,妹妹,來伺候哥哥更衣。”秦玉關邪邪的笑笑,絲毫不對這種不穿一縷衣服睡覺的好習慣爲恥。
“伺候你個大頭鬼哦,”沒想到李默羽僅僅是把腦袋縮了回去而已,但她聲音卻在門外低低的咒罵着:“秦玉關你個變态,你個流氓……哦,葉總,剛才秦玉關告訴我,說讓你進去他房間,他和你商量一點事……嗯,你先忙着,我去幫荊紅準備早餐。”
什麽?我讓葉暮雪進來?有沒有搞錯呀!李默羽的話把秦玉關唬了一跳,剛想伸手抓起錦被蓋住自己那不雅形象時,卻現那床錦被早已被腳撂到電腦椅上去了。已經來不及去拿被子就像是已經來不及出聲阻止葉暮雪别進來一樣,秦玉關剛想用他特有的魔光幻影手掀起被單捂住自己時,那房門就開了。
“找我有什麽事嗎……”聽到從昨天回家後就一句話不說把自己關在房間的秦玉關找自己,葉暮雪根本沒有注意到李默羽眼中那絲狡詐,絲毫不疑有他的推門就準備邁步進來。可、可眼前的這副場景,好像、好像他就算是有事也不該找到我吧?
一刹那,秦玉關和葉暮雪兩個人都呆在了那兒。一個人手裏推着門,另一個正一手拽着身子下面的被單,四目相對着,默默無言。
暧昧的紅暈慢慢的從葉暮雪那今早精心裝扮過的臉上慢慢的浮起,一直蔓延到耳朵後面和脖子下面,尤其是那雙一慣盛滿冰塊的眸子裏,
假如你要是問秦玉關:臉紅的時候多,還是不穿衣服睡覺的時候多?
他肯定會毫無愧色得意洋洋理直氣壯氣定神閑的告訴你:當然是不穿衣服睡覺的時候多!你有見過我臉紅嗎?
假如你要是再問他: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不穿衣服的和葉暮雪呆在一起,默默對望着?哦,對了,就是像現在這樣。
他肯定會在大聲喊道沒有想過的同時,然後,臉紅。
“呵呵,進來坐坐?”秦玉關很是艱難的用手又拽了一下被單,但因爲被單被自己的身子壓住了,所有沒有拽起來,有心想坐起來或者挪動一下地方再把被單拽出來捂在自己身上,可又怕那該死的、雖然沒有眼睛但在看到葉暮雪後竟然更粗更大的人類起源的那個啥,會更加的搖曳生姿花枝招展,所以隻能穩穩的坐在那兒,心裏卻在琢磨這個葉暮雪怎麽還不出去,難道想進來坐坐?
葉暮雪使勁點了點頭,這才說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