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您這是什麽意思?”葉暮雪一怔,接着臉上的笑容就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輕怒。她下意識的一手掩着胸脯,一手抓着那件衣服的一角,擡起頭來冷冷的問正對着她笑的傅明珠:“您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好?”
“呵呵,怎麽不叫我傅小x姐了?”傅明珠眼裏全是滿滿的嫉色和厭惡,但嘴角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卻掩蓋了這一切。她跨在床上的那隻腳,輕輕的在潔白的禮服上來回的搓着。
“王夫人,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麽意思?”從傅小x姐到王夫人,從您到你,通過這種細微的稱呼,就足見葉暮雪此時心中已經有了不小的怒氣了。
“也沒什麽,我就是想替你打聽一個人,”傅明珠從兜裏掏出一顆煙,點上後用左手優雅的夾着,輕吸了一口後,這才把帶着煙草香氣的煙霧吐在葉暮雪的臉前。這時候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隻是眼神中帶着男人看見女人時才有欣賞。心中恨葉暮雪歸恨,可傅明珠在看到身上穿着幾點衣服的葉暮雪身體時,還是懂得什麽叫做美的。
“我認識,他是我的大學同學,前幾天剛從慶島回京。怎麽王夫人是不是他什麽人?你不去京城找他,幹嘛要跑到這兒,用這種有損你風度的動作來問我呢?”葉暮雪厭惡的往後一仰,用手在下巴間輕輕的扇了一下淡青色的煙霧。
“問你,自然有我爲什麽要問你的理由。”傅明珠又吸了一口煙,眼裏此時已經帶上了在看到獵物時的快意。
葉暮雪輕輕的松開攥着衣服一角的手,她現在肯定這個王夫人對她不懷好意了,有心想出聲喊人,可一想到那足有一百米的走廊,恐怕她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她聲音的。既然大家都是女人,就沒必要再在她跟前遮遮掩掩了,就算是被她看到自己那高聳的不像話的胸膛,這又有什麽呢?
“什麽理由?”
“哦……”傅明珠在看到葉暮雪不再用手遮掩的胸膛時,輕叫了一聲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卻問:“葉總平時是不是用布帶纏胸的?在你還沒有脫下衣服時,我可沒有看到你的原來這樣挺拔……哎,你說這是不是被那個臭男人給不停的摸的結果?”
“你、你胡說什麽呢?王夫人,還請你說話要自重!”葉暮雪臉上的羞澀已經使她開始有點慌張。傅明珠說的不錯,平時她的确對自己好像總在不停育的胸膛而感到驕傲的同時又有點苦惱,除了晚上睡覺,她很少有不纏布帶的時候,剛才爲了換衣服,她才解開并讓那對高聳透透氣的。
可、可什麽是被那個臭男人給不停的摸的結果?這王夫人是不是神經病!?
“呵呵,葉總既然不願意聽我的誇獎,那我就不說了,”傅明珠放下那隻右腳,往前一湊身子,口氣森然的問:“麻煩葉總告訴我,傅儀,他現在在哪兒?!”
“我怎麽知道!都告訴你了,他在前幾天已經回京了,你怎麽還來問我這個問題?”
葉暮雪是真煩了這個看起來漂亮其實卻有點神經質的女人了。你找傅儀就找傅儀吧,找我幹嘛?就因爲我是他老同學?他老同學多了去了,你怎麽不去問别人?心裏雖然這樣想着,可有一種隐隐的不好感覺,那就是傅儀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回京?呵呵……”傅明珠的笑容開始苦澀,她輕輕的伸出一隻手向葉暮雪的下巴伸去:“他真的回京了?葉總,他回是回了,可那個地方不是京城,而是、而是陰間!”
“什麽?!”葉暮雪一驚,都忘記了伸開她伸過來的手。
“我是說傅儀,我的親弟弟,現在他已經死了!”傅明珠一聲低低的嘶吼,剛才還溫潤的嗓音變得有點沙啞:“葉暮雪,你知道麽?我的親弟弟傅儀,已經死了。而且、而且還是我親耳聽着他死去的。”
“你、你是他姐姐……”葉暮雪被傅儀死了這個消息給轟的有點暈,一時間眼睛睜得大大的,任由傅明珠用手指輕佻的挑着她下巴,滿臉不信的說:“他不是回京了嘛,怎麽可能會、會出事呢?”
“是呀,他那麽懂禮貌,那麽好的一個男人,怎麽會出事呢?”傅明珠癡癡的看着葉暮雪,仿佛把她當成了傅儀,挑着她下巴的手指改爲輕輕的撫摸,是那種充滿愛意的撫摸。
被一個女人這樣摸着,葉暮雪很快就從聽到傅儀死了的震驚中清醒起來。看着眼裏已經浮上淚水的傅明珠,她這才現,這個女人的确和傅儀很像。最起碼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就算是性别不同,可都帶着一樣的锲而不舍。
因爲傅明珠是傅儀的姐姐,而此時她明顯的陷入了對親人的懷念中,葉暮雪不忍心打開她的手,任由她摸索着,低低的問:“他、他是怎麽出事的?又是在哪兒出事的?”
“呵呵,”傅明珠一下子被葉暮雪的話所驚醒,輕笑一聲定了定神,手上的動作停止卻沒有收回來:“葉總,難道你就這麽絕情麽?”
“絕情?這話是怎麽說的?我不明白,王夫人。”葉暮雪搖搖頭。
“傅儀是不是很喜歡你?”
“……是。”葉暮雪沉吟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不過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你當然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傅明珠用一翻帶着徹骨仇恨的語氣,死死的盯着葉暮雪,手也順勢圈住了葉暮雪的脖子恨恨的說:“因爲他已經死了!死了!!是被你那個臭男人給殺了的……”
葉暮雪很想掙紮開傅明珠的手,但她怎麽可能掙得開?别忘了傅明珠可是柔道六段。她隻能用雙手緊緊的抓着脖子下面的那隻手,面色白的問:“王夫人,你是不是搞錯人了?我哪有什麽臭男人?”
“難道秦玉關不是你男人?”傅明珠森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