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憐的手剛摸到葉暮雪的臉上,傅明珠就聽到一聲門響,眼角一瞥,就看見了那個曾經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正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往裏瞅着,生怕這個房間裏會突然出來一隻豹子那樣的小心。
“王重勳。”放在葉暮雪臉上的手一頓,看着那張自己親過無數次臉上的笑容,傅明珠忽然感到了惡心,同時有帶着警惕的說:“這是女更衣室,你一個男人家的來幹嘛?”
“他能來,我憑什麽就不能來?”
現裏面除了葉暮雪兩個人外,王重勳這才放心大膽的笑呵呵的走過來,四處看了一圈,看看地上的一片狼籍,再看着被秦玉關撕碎的那些碎布片,最後把目光釘子傅明珠那衣衫不整的身上,然後很是滿意的笑笑說:“嗯,看來你們已經做過了。原來剛才在外面,他隻是假裝鎮定的唬我,其實就是怕我看出他已經中毒了。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他怎麽忽然跑出去了?難道我老婆還滿足不了他的**嗎?”
通過地上的那兩個手機零件,王重勳可以推斷出,他和秦玉關剛才在外面的話,已經被錄下來了。他也有一百個理由相信,秦玉關在進來時,肯定會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讓傅明珠聽。要不然一向對自己小鳥依人般的傅明珠,爲什麽會忽然對他冷冰冰的?而且還守護着躺在床上的葉暮雪。
不過,這有什麽呢?反正他王重勳結交傅明珠隻是爲了有目的的滲透。說實話,王重勳之所以真的心疼傅儀之死,完全是在看到傅儀和傅明珠在床上那樣的面子上,覺得這個小舅子的确就是15年前的那個和母親滾在一個床上的小泉次郎。
沒有誰不想對自己好的,雖然隻是一個替代品。
“王重勳!”
聽到王重勳坦然說出這些話後,氣的傅明珠一字一頓的咬着牙說出這個名字,極度的氣憤使她的目光中帶着火一樣的眼神,身子和緊攥的拳頭都顫抖着:“沒想到我傅明珠會瞎了眼嫁給一個日x本人,咳咳咳……這還也算了,更沒想到你竟然喜歡别的男人來上你老婆,哈哈,你是不是還想我和他替你生個孩子啊?怪不得我總是懷不上孕,看來根本不是我的毛病,而是你的緣故吧?”
“臭女人!”
王重勳聽到傅明珠說出這些話後,白淨的臉龐頓時變成黑色,身子猛地一哆嗦,就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蛇那樣,僅僅是跨前一步伸出手抓住她的頭,從矮床上拽到自己跟前,根本不問也不管她一臉的血漬,正手反手的就是十幾個耳光。
“打吧,王重勳……”
被扇的有點暈頭轉向是傅明珠,在王重勳停歇的時候,嘶聲長叫着:“打死我算了你!今天我才知道你根本沒有男人的那種傳宗接代的本事。哈哈……不但是個變态,而且還是個不能生育的僞娘……哦,錯了,最起碼你在服用王家自制合歡散的時候,可以當一個……”
“住嘴!臭**!”
一個耳光狠狠的打斷傅明珠的話,王重勳眼中兇光閃動着,猛地把她推到一邊,忽然冷笑了幾聲:“嘿嘿,你不是說我不能生育麽?那我今天就做給你看看。呵呵,讓秦玉關的女人懷孕,這将是一個多麽有趣的結果?甚至比看着你被他日還要過瘾!”說完不等傅明珠說什麽,徑自來到矮床前,伸出手就要動葉暮雪。
“不要動她!”
被王重勳摔在一旁的傅明珠,這是今天的第三次被摔了,到現在頭上還在滲出鮮血,其中的痛楚可想而知。可她在看到王重勳說要證明給她看看能不能生孩子時竟然打上了葉暮雪的注意,尖叫聲中,傅明珠就像是個孩子被獵人搶走的母狼那樣,不顧一切的、兇悍的往王重勳撲過來。
王重勳相比起秦玉關來講,那絕對不是個。可他在面對傅明珠這個受傷的女人時,島國人士的那種兇悍就顯露無疑了。幾乎是沒看他怎麽用力,擡起一腳就踹在傅明珠的胸口,使她啊的慘叫一聲就昏倒在了地上。
“不是說我不能讓你懷孕麽?那我就做給你看看!”王重勳恨恨的說完,然後望着躺在矮床上的葉暮雪,眼裏閃動着無比璀璨的光芒。想到一會兒這個冷傲嬌貴的風波總裁馬上就屬于自己的女人,而且還有可能按照母親說的那樣讓她懷孕,他就開始興奮!
其實,一直勤修柔道的傅明珠也不是這麽不經打,關鍵是今天無論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他都已經受到了秦玉關不怎麽留情的打擊,所以在撲向王重勳時,她要制止住王重勳的決心挺大,但這僅僅是決心。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态,根本再也承受不住王重勳這看似随意的一腳。
“哼,吃裏扒外的東西。”
王重勳冷冷的哼了一聲,再也不看躺在那兒不動的傅明珠,轉過身來在看到還在昏迷的葉暮雪時,呼吸就驟然加粗,用最快的度脫着自己的西服,嘴裏喃喃的說着:“我就要你給我生個孩子吧,我就要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如果你想她給你生個孩子的話,那你先得找面鏡子自己照照,看看自己有沒有長出那副人模樣。”一個稍帶沙啞但挺有那種很容易讓人想到那方面的磁性聲音,從正心急火燎**服的王重勳身後響起。
不用回頭問誰,就可以從那話中聽出滿滿的鄙視。王重勳停住手上的動作,慢慢的轉回身,溫文爾雅的笑容鋪滿整張臉龐,眼裏閃着已經被**燒的變異的亮光。當看到門口那個雙手抱在胸前的女人時,他沒有絲毫被人撞破好事的羞惱,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讓他身子有點顫抖的笑笑說:“我一直以爲老天爺對我不待見的,可今天看來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