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慶島市民素質這樣高,就連一個大男人都這樣文質彬彬。蘇甯看了一眼秦玉關,本想問他有沒有礦泉水的,可覺得還是抓緊找個地方解救他才是重中之重,所以就梨花帶雨的微微一笑:“不用了。”然後喀嚓一下把槍随手丢在儀表盤上,然後砰的一聲把車門關死,挂上檔位,啓動了車子。
“替我在三分鍾内找到距離鳳求凰最近的賓館,并幫我開個房間。”蘇甯一手把着方向盤,一手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說。她的話音剛落,裏面就有個男人聲音說:“蘇處,在鳳求凰對過,有一家叫乾坤宮的休閑俱樂部,我看條件不錯,應該可以住宿。”
“好,你去開房,我馬上到。”
蘇甯随手把手機仍在儀表盤上,通過反光鏡測量了一下後面那輛車的距離,然後腳下一踩油門,路虎出‘嗚’的一聲低吼,車身驟然加。就在快要碰到前面那輛車的車尾時,轉向燈都沒有打,蘇甯猛地一打方向盤的同時松開油門,狠狠的一跺刹車,然後路虎越野車就在輪胎下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中,一個漂亮的大轉向,斜斜的cha進了對面車道中,嗚嗚的叫着向相反方向跑遠。
“我的媽媽呀……這女人是咋了?”黑老虎回頭看着眨眼間就消失不見的路虎,頗爲猥瑣的說:“着急去xx嗎?”
他可真聰明,怪不得可以在很多年後的一個中午,在女兒向他要龍騰漫畫本時,他會着急和老婆要做那種違反計劃生育的事而借機把女兒支開:“龍騰漫畫本?啊,我想起了,在樓下客廳沙後面的櫃子第四個抽屜中的《我是一個好孩子》書下面呢,去找吧,乖寶貝……”
王青和王夫人坐在一樓大廳一角的沙上,滿面愁容的望着對面同樣燈火輝煌但人聲鼎沸的鳳求凰休閑俱樂部,再看看乾坤宮這數千平米的大廳裏,除了一個男人正在櫃台上辦理住宿手續,諾大的大廳中,竟然沒有幾個人。
“唉,看來以後根本沒法和風波競争了。”王夫人伸手拿起一串葡萄,仔細的削好了皮,帶着一臉母愛的放在兒子面前的盤子裏:“青兒啊,看你爸爸從鳳求凰回來後黑的那張老臉,就知道這次和明珠财團的合作希望不大了。再加上京華的天輪集團不知道爲什麽忽然對我們冷淡了下來,我看呀……唉。”
王青很想和母親說,就算是天輪集團來幫忙,恐怕也不是風波集團的對手,因爲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乾坤宮和風波集團,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僅從今天上午的機場一幕,就可以看出風波對這次合作是勢在必得了。苦笑一下,他說:“媽,你就别操心這個了,其實我們隻要把金城老區的改造工程拿下,就很可以了,何必挂念那麽多呢?”
“你倒是挺知足的,不過……”
“不過什麽?”王青納悶的擡起頭,卻看見母親正向大廳門口看去。順着她的眼光,王青就看到了一個女人。
乾坤宮是一家集休閑娛樂和住宿爲一體的大型俱樂部,每天進進出出的女人有很多,可王青他從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女人能和進來的這個女人相比,無論是氣質還是容顔。最讓王青感到奇怪的是,她懷裏竟然抱着個人,一根胳膊垂下,悠悠蕩蕩的。
這個女人的裝扮,像極了黑客帝國中的女主,隻不過比凱莉安摩絲還要酷一些。本該是透着誘人風情才讓男人神魂颠倒的臉上,此時被一種心疼的寒意所掩飾,一米七幾的個頭被一身黑色的風衣裹着,雖然不能具體的看出她身材怎麽樣,但卻沒理由的給人一種她就是亭亭玉立的那種感覺,腳下穿着铮亮的高腰馬靴砸在地闆上,讓空曠的大廳裏出随着她腳步慢半拍的哒哒聲。
如果我是那個男人,該多好?王青眼睛直直的看着停下腳步的這個女人。而那個一直站在櫃台邊的男人,在看到這個女人進來後,連忙一路小跑的跑到她面前,殷勤的問着她什麽,看樣子是想替他接下懷裏那個人。
女人搖搖頭,卻用圓潤的下巴對着電梯方向一點,示意男人去替他打開電梯。在她又動作輕柔的把懷中那個男人往上緊了一緊的時候,王青赫然現,那個被女人抱在懷裏的男人,竟然是早上在機場大出風頭的風波老總的貼身男秘,也就是來頭大的讓他不敢告訴母親的秦玉關。
他不在鳳求凰招待客人,怎麽會由一個女人給抱在這兒了?王青忽然興奮起來,看着閃身走進電梯的三個人,他站起身走到櫃台前裝作漫不經心問:“剛才那位先生開的是那個房間?”
“是9層B-2房間。”櫃台服務員見是少東家,連忙回答他的問話,置爲客戶保密的職業道德而不顧。
“好的。”王青說了,慢悠悠的走到洗手間,然後掏出手機撥打了11o:“喂,我現有兩男一女**,嗯……是的,我親眼所見,地址就在金城區的乾坤宮俱樂部,房号是9層B-2房間。”
展昭把車座拉到最低,一雙腳架在方向盤上,在她身邊不遠處,放着一盒煙。
聽着cd裏傳出的輕音樂,看着在輪廓燈的裝扮下顯得美輪美奂的鳳求凰大廈,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有點煩躁,特想抽煙。以前的時候,展昭彪是彪了點,但絕對是正兒八經的女孩子,煙和胭脂這種東西,她很少碰。可不知道爲什麽,自從心裏有了秦玉關後,她就在苦惱的時候學會了吸煙。
展昭煩躁倒不是因爲她不能進鳳求凰參加酒會,對于穿着那種露着個大背的禮服,跟那些陌生男人面對面的扭呀扭的,她才沒興趣。隻不過她想的是,别的女人可以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憑什麽就讓她在外面替她們站崗放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