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着一輛别克慢騰騰的跑在大街上的秦玉關心裏這樣想着,眼睛就四處的瞅着,想找一家位置不算顯眼的賓館先預訂一個房間,然後再通知他們晚上見面。
就在秦玉關四處留意哪家賓館合适是時,一輛彎梁摩托車過慢騰騰的别克轎車,先一步停在了紅綠燈面前。駕駛員在用左腳點地的同時,随意的扭過頭來對停在摩托車後面的秦玉關看了一眼。就在這個帶着白色半盔的駕駛員準備扭過頭時,秦玉關卻現這張女性面孔很眼熟,尤其是那張帶有異國風情的五官,好像是在哪兒見過,于是就挺自然的笑了笑。
駕駛摩托車的女人也看到了沖她笑的秦玉關,也挺自然的笑笑點頭算是回禮,然後就轉過頭等着對面的紅燈變綠。
哎,怎麽看着這麽眼熟呢?看着那個一等綠燈亮起就率先通過路口的摩托車,秦玉關在啓動車子的刹那忽然想起,在一個無聊的早晨,也就是張世宗來風波總部找李默羽‘認親’的那天,這個女人曾經曾經和他打聽過風波集團怎麽走。
老子的記憶力是越來越好了,竟然還能記住一個問路的妞。等秦玉關心裏誇了自己一句,慢悠悠的通過路口,眼睛随着摩托車右拐進了一條巷子時,猛然一怔。
他接着就想起,就是在那天早上,他收到裝有防妖藍短匕以及警告信的牛皮紙袋,記得當時自己曾經問過客服櫃台服務員,她還詳細的和自己描繪了那個送紙袋來的女孩子相貌。
秦玉關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在拿到那個牛皮紙袋的時候,曾經問過客服的小張,聽她詳細的描述過那個送來牛皮紙袋的女孩子,說她長得不像是漢人的話。而這個駕駛摩托車看着面孔眼熟的女人,五官不就是不像漢人?
原來是她!她就算不是那個紫川皓月也應該差不多了!
電光火石間,想通了這一點的秦玉關腳下一踩油門,沖着巷口就快的駛了過去。
這是一條專搞五金批的小商業街,因爲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這兒又不是市民們最愛閑逛的地方,所以,當秦玉關駕車拐進這條巷口的時候,那輛已經開了燈的彎梁摩托車,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很是顯眼,這也給了秦玉關方便追蹤她的機會。
别克車和摩托車始終保持着有接近3o米的距離,秦玉關就跟着那個頭戴白色半盔的女人走啊走的,直到她又穿過了三個路口、兩條不是很繁華的巷子,逐漸遠離鬧市中心的時候,秦玉關才覺出,她這是有意引自己過來。
嘿嘿,這時候明白過來的秦玉關笑笑,依舊不慌不忙的跟在她後面。既然她是有意勾引自己跟她走,那就遂了她的意思呗,反正秦某人很少有違逆漂亮女人意思的時候。
摩托車在一條穿過市區的小河旁停下,那個女人摘下頭盔随手挂在反光鏡上,一頭青絲披灑在腦後,倚在摩托車上背對着秦玉關,一動不動的看着那條小河。
對于這條一到初冬的傍晚就很少有人來的小河,秦玉關比較清楚,知道在河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慶島第二人民醫院,當初展昭就是在這兒住院的。而這條河的南邊,應該就是農貿市場了。
把車熄了火,秦玉關推開車門走到車頭跟前,定定的看着那個窈窕的背影,無聲的笑笑說:“把我引這兒來有什麽吩咐嗎?紫川皓月女士。”
“我什麽時候說讓你跟着我了?你又怎麽肯定我就是紫川皓月的?”那個女人轉過身來,一臉的笑容,着亮的眼睛和幾縷絲在已經不算溫柔的晚風中很是給人一種脫塵的味道,讓見慣了美女的秦某人心中一蕩。沒辦法,就算是把全世界的美女都送給男人,隻要他再看到一個從沒有碰過的女人,他依舊會有秦玉關這種反應。
男人天性,和道德無關。
“你叫不叫紫川皓月都不打緊,關鍵是你必須得跟我走。”
秦玉關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盯着她那雙帶着白色手套的手。就算是他本事再大,在這個刻意吸引他來到這兒的這個女人面前,他也不敢大意。誰知道人家在這兒還有沒有後招?你不見河的兩邊根本很少有人經過嗎?雖說是因爲現在天氣冷了,沒有誰喜歡來這河水不算太清的地方溜達,可又有誰敢保證,河岸邊的那些冬青樹後沒有一把狙擊步槍瞄着你?所以秦玉關就一步一步的,慢悠悠的向她走了過去。渾身的肌肉都已經調整在最佳狀态,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的,相信他立即就會做出騰挪跳躍的躲避動作。
“跟你走?咯咯,跟你走去上床嗎?”那個女孩子在聽到秦玉關這樣說後,咯咯的一笑,聲音如銀鈴般悅耳:“看你在面對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子時,還緊張成可這個模樣……唉。”
秦玉關對她略帶輕薄的話并沒有任何反應,仍舊一步一步的慢慢朝她走了過去。他知道,日x本是個女x優業相對達的國家,稍微有點本事的女人都會拿着矜持這個玩意不當回事,尤其是從事特别工作的,更是知道利用本身的色相來達到她的目的。隻有當你抓住她的雙手,再前後左右的搜一遍她身上有沒有定時炸彈一類的玩意時,你才可以放松一點。
女孩子見秦玉關一句話不說的,臉上帶着笑的就這麽一步步的緊逼過來,終于覺得對他抛個媚眼此類的手段是沒用了,于是也慢慢的把笑容收了回去,眼睛緊緊的盯着秦玉關的左右肩膀。人要想在稍遠一點距離攻擊别人時,擡左腿右肩動,飛右腿左肩動,這是任何一個人都知道的常識。所以她就緊緊的盯着秦玉關的雙肩,收起笑容的同時,左手也摁在了摩托車座子上。
“紫川皓月,你最好乖乖的跟我回去,”一直走到離女孩子不到兩米遠的距離,秦玉關這才停住腳步說:“我這個人很反感像你這樣的美女出來從事這種不好玩的職業,女人嘛,就應該在家沒事進進廚房鋪鋪床什麽的,有些職業并不适合女人來做的。”
“切,”女孩子切了一聲,不屑的盯了秦玉關的眼睛一眼:“都什麽年代了,你還擺你的大男子主義?你說女人該在家下廚鋪床的,那蘇甯……”她剛說到這兒,摁着摩托車座子的左手一用力,身子就像是一隻在花叢中翩然而過的蝴蝶,攸的一下就飛過了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