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嗎?”葉暮雪眼睛一亮的問。隻要你不再追問就行,我還不信了,我們這麽多人對他苦苦哀求,他還會忍心殺了李默羽。
女人思考問題時,有時候的确想的很簡單。就如同此時的葉暮雪,她不認識什麽李明修,她隻是真不想李默羽被秦玉關殺死在自己面前。雖然李默羽是她當前最大的情敵,可要是任由秦玉關殺掉她,那秦玉關需要多久才能放下這件事?最最關鍵的是,秦玉關爲了一個姚迪都敢什麽事都做了,何況是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李默羽?
“我可以把腦袋給他,隻要他需要。”聽到葉暮雪的反問後,荊紅命反手快的擦了一把淚水,聲音又變得冷硬起來:“你不用懷疑我的話有半點虛假。”
我可以把腦袋給他,隻要他需要。
聽到荊紅命的這句話,秦玉關腳步踉跄的後退了幾步,身子倚在牆上,就像是一個不堪重負的人那樣,連笑都看着費勁:“呵呵,你們都看到了吧,知道什麽是兄弟了吧?”
“别的話我不想多說,我就說一句話,如果你們還在爲這事犯愁的話,那我多說也無益。”就在葉暮雪腦筋急運轉着,想怎麽先把李默羽保住時,一直呆呆的面對這一切的荊紅雪,忽然說話了:“秦、秦大哥,這是我第一次喊你大哥。”
秦玉關不知道荊紅雪叫他大哥是什麽意思,他現在腦子裏渾渾噩噩的,真得不知道怎麽辦才能對得起死去的李明修,更不知道怎麽和其餘的兄弟解釋,隻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小雪,你有什麽話要說?”
“哥,”荊紅雪又喊出了一聲哥,隻不過這次卻是對着荊紅命。
和李默羽剛才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圈相比,荊紅雪竟然喊這個有着英俊外表卻有着毒蛇一樣眼神的男人哥相比,根本引不起葉暮雪和展昭的好奇了。
隻見那個面對着牆壁的男人在荊紅雪喊出哥後,他緩緩的轉過身,嘴角一抹如二月春風般的笑容,把臉上的冷酷給融化,雖然依舊帶着深深的寒意,但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他眼中的表情已經換上了濃濃的寵愛:“小雪,你說,我也在聽着。”
“按照華夏刑法,懷孕的女犯可以先生下孩子并完成哺*期之後,再回到監獄服刑。”荊紅雪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李默羽,裏面有羨慕也有嫉妒,還有心疼的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什麽意思?”秦玉關身子一僵。他一點也不明白,現在荊紅雪說出的這句話和當前李默羽犯過的錯有什麽牽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荊紅命,後者也是一臉茫然的用眼神反問他:你整天和她們在一起都不知道了,我怎麽會知道?
在荊紅雪說出這句話後,李默羽眼神閃爍的看了一眼葉暮雪,然後垂下了頭。
“李默羽懷孕了,是你的孩子。”荊紅雪深吸了一口氣,說。
世上還有沒有比聽見自己女人懷孕更讓男人興奮的事?即便是有,恐怕也不多吧?
可就在荊紅雪說出李默羽懷了秦玉關的孩子後,他卻呆了。不但是他呆了,葉暮雪也呆了,展昭也呆了,就連在總裁休息室門口的凱琳絲,也呆了。
在荊紅雪說出這句話後,除李默羽外唯一沒有呆的荊紅命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了過來:這個女人,這個自己做夢都要殺掉的女人,竟然爲秦玉關懷孕了……媽的,這老天爺是不是喝多酒了呀?這是整的一套什麽東東呢?
“荊紅……”李默羽一點也不敢看葉暮雪。以前她在和葉暮雪争秦玉關時一直是理直氣壯的,可現在,尤其是在聽到葉暮雪說‘有一種感情叫姐妹’的那番話後,深深的内疚讓她再也沒臉看葉暮雪一眼,隻是在低低的喊了一聲荊紅雪的名字後,就捂着臉的蹲在了地上,她感覺太沒臉見人了。
李默羽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秦玉關使勁的晃了晃頭,滿臉不信的看着荊紅雪,在看到她再次堅定的點點頭後,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李默羽,随後眼神很是不好意思的掠過葉暮雪,直接用詢問的眼神看着荊紅命,那意思是說: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荊紅命的嘴巴張了張,然後真的感到頭疼的轉過了身子。
“默羽,恭喜你……”葉暮雪呆了一會兒後,心裏一聲輕歎,然後把手放在李默羽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幾下,張了張嘴巴後,終于苦笑着說出了恭喜她的話。除了這樣說,她還能說什麽?
一個女人将要當媽媽了,這的确應該值得恭喜,但李默羽聽到葉暮雪那帶着苦澀的恭喜後,那感覺卻比荊紅命殺了她還要難受,有心想站起來解釋幾句,卻不知道說什麽好。剛才的害怕加上現在的羞愧,使她再也忍不住的的就低聲抽噎起來。
“别哭了,這個時候心情不好的話,會對胎兒的育不好的。”
事已至此,葉暮雪除了安慰李默羽外還能說啥?難道讓她學那些潑婦,踩住李默羽的頭來幾個耳光、最後再朝着她小腹上狠狠的踹一腳完事?雖然現在她才是秦玉關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假如真那樣脾氣的話,李默羽也隻有受着的權力。可葉暮雪是那種人麽?
看到别的女人懷上了未婚夫的孩子,這讓葉暮雪在感到好笑的同時又忍不住難過。但現在不是難過或者朝着秦玉關李默羽這對奸夫**脾氣的時候,因爲荊紅命那一關還沒有處理幹淨呢。葉暮雪勉強讓自己定了定心神,扭頭看着眼神躲避她的秦玉關:“現在,你還要殺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