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别以爲秦玉關離開了市政府大廳,葉暮雪她們就沒人照看了。在主席台前和風波諸女身邊那幾個政府工作人員,可都是嬌子小組裝扮的。關于今天的安全,他早就做了細緻的安排,非但大廳内有以王雅珊爲的嬌子在,就連市政府門口對面那個左手拿着個烤地瓜、屁股下面坐着一本美女雜志的萎縮男人,也是不情不願、怕毀壞自己成熟男人形象的鐵摩勒根據秦玉關的要求呆那兒的。
在中午還算暖和點的西北風中,鐵摩勒啃了一口早就涼透了的烤地瓜,又擡頭看了對過的市政府門口一眼,然後對着領口的微型通訊器低聲問:“大娘大娘,我是大爺,聽見請回答,完畢。”
“大爺大爺,我是大娘。有什麽指示請講,完畢。”
“你那兒有什麽特殊情況沒有?有沒有查清到那個戴着耐克帽子的外國人動向?完畢。”
“大爺大爺,那個戴着耐克帽子的外國人現在已經被一輛勞斯萊斯接走,大娘我正派外甥他們在後面跟蹤,完畢。”
“好,現在還不是惹他們的時候。沒有大爺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大娘你明白?完畢。”
“大娘我明白,大爺你還有什麽新的吩咐?完畢。”
“沒有了。咳咳咳,大娘,大爺我實在對這種代号感到别扭……現在懷疑是秦玉關那家夥故意這樣整我們這些老實人的,完畢。”
“大爺,大娘我感覺這樣很有趣啊。以前在執行這樣的苦守任務時,可從沒有這樣熱衷過。不錯不錯,不過,下次一定得改爲老婆老公才行……哈哈,完畢。”
“滾你的……”鐵摩勒苦笑着罵了一句海軍6戰隊的某位少尉,然後擡起頭對走到自己面前的秦玉關白了一眼:“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不陪着一衆美女在那兒享受中央空調的滋潤了?你不會犯賤喜歡出來喝西北風吧?”
“嘿嘿,老鐵,你有沒有現,自從你來到慶島後,整個人都潇灑了許多,不再和以前那樣刻闆的讓人看着不舒服了。嗯,隻有這樣才能夠得到女孩子的喜歡嘛……”
秦玉關嘿嘿一笑,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老臉一紅趕忙轉變話題:“葉暮雪他們有王雅珊看着,再說這兒是市政府大廳,諒那些屑小之輩不敢胡來。這個簽約儀式恐怕還要等很久才能算完,老秦可沒耐心在那兒浪費有限的生命,所以就出來看看你了。怎麽樣,今天的西北風是不是很輕柔啊?”
鐵摩勒自然明白秦玉關爲什麽要轉變話題,輕輕一笑,眼神中不再有以前聽到李默羽懷孕後的那種落寞,很是自然的說:“我聽裏面的‘外甥女’說,你終于還是被人家給逼得拿出最後的王牌來了?”
“嗯,沒辦法,”秦玉關扔給鐵摩勒一顆煙,也不管自己身上穿着價值上萬的西裝,就這麽大咧咧的和鐵摩勒坐在了公路邊,吸了一顆煙說:“本想悶聲大财的,可那些孫子不讓。我這人呢,天生的小氣猜謎,根本不甘心那些成億成億的金錢白白的流走,所以隻好拿出那些來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想過了,在一知道明珠财團要和慶島民企合作開東海油田時就已經想到了,”秦玉關看着包裹的很嚴實、腳步匆匆的行人,淡淡的說:“那時候我隻存着不讓這個明埋沒的想法,至于我将會得到什麽下場,無所謂。隻要他們過得好就行了。”
“但自從我知道我是某人的親外甥後,我的心态就完全改變了。我是這樣打算的,拼着被那些老頭子給訓一頓,隻要他們能把我和小命殺了那個副國務卿的事情擺平,還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那麽,我可以承諾,風波集團從中得到的利潤,将有百分之八十歸國家調度。”
“雖說這些本來就是國家的東西,咱理應該上交國家的,不過他們當時好像很對不起……”說到這兒,秦玉關頓住話語,呵呵一笑:“嘿嘿,反正我決定了,惡人有我來做,大财後大家平分,再加上咱老秦的特殊身份,相信不管是誰,在想處理我時,恐怕都得考慮一下吧?”
“行,既然你不玩獨吞,心裏時刻裝着咱的祖國和人民,那我就支持你……”
“好了,别和我來這些大道理,我特煩你總是這樣一本正經的,”
秦玉關挺沒風度的打斷鐵摩勒的話,把手裏的煙頭順手彈出,在看到一個身穿紅色羽絨服的行人恰好趕過來用腳面接住那個煙頭後,連忙說了句對不起,這才繼續和看着那個行人的鐵摩勒說:“老鐵,說實話,對和默羽走到這一步,我心裏真的很内疚的。要不爲你尋摸一個你喜歡的那種……”
“喂,随手亂扔煙頭,罰款十塊!”
就在秦玉關真心實意的想做一個皮條客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破壞了他好不容易才醞釀給鐵摩勒看的擔憂表情。
“去,小屁孩跑一邊玩去,看不到大人們正在這兒商量正事麽?”秦玉關不用擡頭看,也知道這個帶着笑意的清脆聲音是誰的。不過既然她來了,就不能再和鐵摩勒讨論這種少兒不宜的事了,于是就問:“曹冰兒,今天的運氣怎麽樣?又造成了幾個跺着腳罵娘的無辜者啊?”
“唉,就别提了,滿以爲今天會趁着市政府開勞什子大會時大撈一把呢,誰知道這鬼天氣,搞得都那麽來去匆匆的,哪兒有讓我下手的機會啊。”曹冰兒把羽絨服上的帽子攏到腦後,貼着秦玉關的身子坐下:“喂,拜托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小屁孩行不行?本姑娘上個月就已經過了19歲的生日了,别說已經是成年人了,就算是奶孩子都有資格了。”
“你不在市政府大廳裏陪你的美女老闆,怎麽跑這兒來和……這位大叔一起閑聊了?”曹冰兒嘴巴吧吧的根本不給秦玉關說話的機會,等她把想說的話說完了後,這才注意到了和秦玉關坐在一起的鐵摩勒,盯着他手裏的半塊烤地瓜,有點納悶的問:“難道你以後想該行賣烤地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