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的身上已經濕透了,甚至還沾了很多的泥土。但他臉上的神情卻神氣的要命,好像他現在不是穿着一件濕衣服,而是穿着一件由範思哲親手縫制的西裝那樣,洋洋自得的滿臉陽光。
“你說那兒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胡滅唐用槍指着李默羽的頭,看也不向後看一眼的,他知道,隻要李默羽還在自己掌握中,就算是過來再多的人也白搭。
“你有聽我說過一次假話?”
“沒有,”胡滅唐自己的确從來沒有說過一次假話。 可惜的是,謝情傷也同樣有這個好習慣,他說那兒沒有活着的人,那就是真的沒有了。他搖了下頭:“我相信他們都已經死了。”
“看你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心疼啊?”謝情傷不住的和胡滅唐說着話,希望借此可以讓他出現疏忽,能夠露出解救李默羽的機會、
“死的又不是爹,我爲什麽要心疼?”在聽到十幾個手下已然殒命後,胡滅唐的嘴角甚至都沒有抽*動一下,好像死的那些人不是他手下一樣。他根本不用再問他‘你是怎麽殺了那十幾個人?’的廢話,隻是依然傲氣的撇着嘴角,好整以暇的用左手把垂到胸前的一束長攏回腦後:“你們人多又能怎麽樣?如果不用顧忌秦玉關的女人和孩子,那就來吧。”
“秦玉關的孩子?”
“你可以問問老七啊,”對死在李默羽身邊的那個女屬下,胡滅唐更是不多看她一眼。非但如此,還嫌棄她的屍體躺在地上礙事,靈巧的用腳跳到了一邊,灑下一溜的鮮血。
讓你再***多情啊!看到秦玉關雙手一攤做了個無奈的承認動作後,謝情傷肚裏暗暗的罵了一句,笑嘻嘻的站起來,舉起手中的槍,對着槍口吹了一下,說:“胡滅唐,我勸你最好放開那個女人。咱們男人的事和女人無關的。”
“呵呵,”胡滅唐用槍頂着李默羽的頭,呵呵一笑,反手用左胳膊攬住她的腰,一步一步的向斷崖處走去。在離着謝情傷也就是三四米的時候停住腳步,沉聲說道:“閃開!把你手中的槍扔下斷崖……然後後退十米,如果少退一米的話,那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有秦玉關的女人還連帶着個娃在人家手裏,就算是謝情傷萬分的不願意後退,可還是按照他的話把槍扔下斷崖,又後退了十幾米這才停下。胡滅唐說讓他退出十米開外,他就得退出十米開外。因爲謝情傷知道胡滅唐是不屑說假話的。要是因爲自己沒有腿夠十米而導緻李默羽有什麽差錯的話,那他以後在面對秦玉關時會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還是沒有救出你女人。”謝情傷對跟過來的秦玉關歉意的笑笑,又和鐵摩勒打了個招呼。
“唉,”秦玉關歎了口氣後搖搖頭,罕見的沒有和他鬥嘴,隻是扭頭看了一眼依舊抱着荊紅滔天在那兒呆立的荊紅命,低低的說:“小命的父親被他殺了。”
“老鐵,你去守住小命,這兒有我和玉關就可以了。”謝情傷聽到荊紅命的父親被胡滅唐害了後,臉上的笑容一收,聲音低低的說:“我怕一會兒他會不管不顧的沖動起來,那樣人質就有危險了。”
鐵摩勒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就走到了荊紅命的身前。
并肩和謝情傷站立,秦玉關嘴上帶着笑的,死死頂着胡滅唐的雙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胡滅唐,你的人現在已經死光了,根本沒有能力控制這麽多人質了,飛狼扳指你也已經倒手,隻要你現在放開她,我照舊讓你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兒。不過,半小時後,我會和荊紅命一起去找你算帳!”
“哈哈,”聽到秦玉關的話後,胡滅唐哈哈大笑着,拿槍的右手已經纏在李默羽的脖子上,左手捏着那一枚玉扳指,眼中帶着狂熱的:“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雖說損失了那麽多的兄弟,而且也沒有實現大一筆的計劃,不過卻得到了玉扳指,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秦玉關,你以爲我會像你所說的那樣那麽傻麽?慶島是你的天下,而我的人都已經被老四給殺了,再也沒有替我保駕護航的人了。現在你又要讓我放開這個女人……嘿嘿,”胡滅唐嘿嘿的一笑,然後驟然頓住笑聲,一臉的陰骘:“我可以答應讓這個女人重新回到你身邊,但卻是在我感覺安全了之後。”
“那你怎麽才算是覺得安全?”
“給我搞一架直升飛機,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的。等我到了一個再也看不到有你的人存在的地方,我自然會把這個女人給放……”胡滅唐的話剛說到這兒,他懷中的李默羽突然屈起左肘,狠狠的向他心口撞來!
“你最好不要再玩什麽花樣,要不然你會吃些苦頭的!”既然是曾經的龍騰二月,又豈能是李默羽之流所能偷襲成功的?胡滅唐輕描淡寫的躲開他的突然襲擊,順手把她的左肘夾在腋下,然後握槍的右手向後一勾,勒緊了她脖子的同時脖子:“不信的話你可以再試試,!”
“試試就試試!”
被勒的呼吸困難的李默羽,咬着牙的吐出這幾個字。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玉關,随即那滿眼的柔情就化爲無畏的堅強。就在秦玉關察覺出不好、但還沒有來得及喝出‘不要’時,李默羽的右手猛然擡起,一把黑色軍刺已經被她反握在右手中。
“嘿嘿。”胡滅唐見她拔出了好像是秦玉關的那把軍刺,不屑的笑笑,他感覺李默羽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舞動她那點可憐的道行,剛想準備再加大點力氣給她吃點苦頭時,卻見李默羽反手握着軍刺猛然向她自己的小腹狠狠的插x了下來!
“默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