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要是冒然進攻胡滅唐的話,那3o公斤c4炸藥要是爆炸,後果會怎麽樣,就算是豬也能想出來。
謝情傷嘿嘿的笑着反手擦了下額頭,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不過,我們可以保證所有人讓你離開這兒,但又有誰會保證你在溜走後不再出爾反爾的引爆那些炸藥呢?”
“謝情傷,”胡滅唐不再喊謝情傷老四,而是直接的喊他名字,冷笑着說:“你也太小看我胡某人了。雖說現在我們走得不是一條道路,可是你該清楚我的爲人。既然老七他們都讓我走了,我怎麽會再做那種出爾反爾讓你都看不起的事?”
聽到胡滅唐對自己的譏諷,謝情傷充耳不聞,隻是嘻嘻一笑說:“那好,我也答應讓你走。”
在謝情傷說出這句話後,胡滅唐猶豫了一下,忽然反手把手中的遙控器扔下斷崖,無比光棍的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索性做的也漂亮些。遙控器已經侵水無法使用了,這下你放心了吧?還有,那些c4就埋在那顆橘子樹下,等會挖出來就行。”
既然在場所有龍騰中的人說出要放胡滅唐走,那胡滅唐就相信在場的人肯定沒有再阻攔他的人。雖說這些人裏面還有一些便衣夾雜其中,可他根本就沒有把那些人放在眼中。再說了,有秦玉關他們的話在這兒擱着,誰又敢不聽這四個人的話?除非是那些智障者。有智障者當警察的嗎?好像沒有。
看到那個要命的遙控器被扔下斷崖,紅葉谷平台上的那些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危險到現在才算正式解除。想到自己現在所站的腳下面就有要命的3o公斤c4炸藥,每個人都想盡快的離開這兒,可因爲秦玉關他們不走就沒有一個人敢走。誰敢保證在沒命狂奔時,會不會有人在背後給自己一槍?
還是趕緊的把那些要命的c4炸藥挖出來吧!那些人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着幾個明顯一看就是便衣的人。那幾個便衣對衆人的求助眼光好像看不見那樣,隻是愣在那兒看在斷崖處。
斷崖上的胡滅唐,在笑。
“哈哈,雖說今天的結果實在是令人失望了些,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
胡滅唐哈哈大笑着,俏麗的臉上神采飛揚,舉起捏着飛狼玉扳指的左手,看在那個扳指在陽光下着璀璨的光暈,他就忍不住得意的喃喃說道:“飛狼,我終于得到你了!一些夢想馬上就要實現了。”
咣……就在謝情傷輕歎一聲,扭過頭不想再看到胡滅唐那一臉癡迷模樣的時候,突然一聲槍聲響起。然後,胡滅唐的身子就搖晃了幾下,手中的飛狼玉扳指就落在了腳下。
胡滅唐捂着自己的胸口,大瞪着的一雙眼睛,右手指着謝情傷身後,先是滿臉的憤怒,接着又換成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嘎聲說道:“原來是你!爲什麽你……”
第二個你字說完,胡滅唐搖晃的身子再也站不住的,斷了的木樁似的,攸的一下向後直直的摔倒。翹起的一雙紅色高腰馬靴,成了站在紅葉谷平台上所有人最後的印象。他的人,已經向斷崖下摔落。
“是誰?!”謝情傷忽地一下轉過身,憤怒和失望一下取代了慣有的嬉皮笑臉。
王重勳慢慢的舉起手槍,然後松手。
“是我,是我看不慣這個人殺了荊紅董事長,所以我才開槍的。”王重勳手中的槍已經落在地上,但他卻一臉的大義凜然,慷慨陳詞的說:“你們可以放過這個殺害我們明珠人的兇手,但我絕對不會!”
“你?”謝情傷森然一笑,眼裏閃着的寒光,讓有着日x本小泉家族青年才俊之稱的小泉次郎心中一陣顫栗。右手慢慢的攥住腰間黑色軍刺的手柄,語氣中帶着無限嘲弄:“你說你開槍是爲了給荊紅董事長報仇?呵呵,王重勳,你還真是正氣浩然呐!隻不過,我看你不是爲了給荊紅董事長報仇,而是怕他得到那個飛狼玉扳指吧?”
“我不管你怎麽說,”王重勳心中一跳,然後避開謝情傷的眼神,把頭扭向一邊望着冷眼看着他的荊紅命,強作鎮定的說:“反正我絕不允許他在殺人後就毫無傷的逃走,我所做的每一個華夏公民該盡的義務。”
”麻了隔壁的,你還他娘的是愛國志士了你!“謝情傷罵了一句粗話,嚓的一下拔出軍刺。
“老洩,算了,别難爲王董事長了。“秦玉關一擺手,攔住要向王重勳走過去的謝情傷,沖他搖了搖頭。然後拉着李默羽的手走到斷崖前,撿起玉扳指往斷崖下看了看。斷崖下,隻是一灣已經恢複了平靜的水面,偶爾會有幾圈漣漪輕輕的向邊上擋開,但并沒有現有什麽東西漂上來。
秦玉關回過身,把那個玉扳指上面的絲線重新系住,然後再次把它挂在李默羽的脖子上,這才對謝情傷說:“你放心,胡滅唐是不會這樣容易死去的。他得活着,活到讓小命親自殺了他那一天。”
”嗯。“謝情傷點點頭。剛才他忽然對王重勳怒,不但是因爲他看不慣王重勳那裝逼模樣,最主要的胡滅唐曾經是龍騰的人。就算是要死,那也得死在龍騰人手中!
王重勳會對胡滅唐開槍,這的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除了秦玉關幾個人外,其餘的人都被他一身的正氣所感動。
要不是顧忌謝情傷剛才說他一個人把胡滅唐十幾個手下都幹掉的話,恐怕早就有‘正義之士’上來指着他鼻子大罵‘王董爲民除害,你***不但袖手旁觀,而且還敢威脅王董,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的話了。
爲什麽王重勳在看到胡滅唐要帶着飛狼扳指時開槍?難道他害怕飛狼扳指落在胡滅唐手中?他爲什麽要害怕?胡滅唐在臨摔下斷崖時,又是爲什麽一臉不信的樣子指着王重勳?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這一連串的爲什麽,真的很讓秦玉關感到頭疼。不過,最讓他感到頭疼的是,怎麽安撫荊紅命和還沒有得到消息的荊紅雪。在衆人掌聲中,一臉謙恭樣子連連搖手的王重勳,心裏冷笑了一聲,然後拉着李默羽的手,走到荊紅命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