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這麽嚣張,不但頂了我車和沒事人一樣的跑了,而且還不顧交通法規。”
“唉,這事一時半會的和你說不清。王隊,不過我得勸你一句啊,開車的那個人……”候傳新搖搖頭說:“咱惹不起,她帶着特别通行證,而這種特别通行證在京華最多也就十幾張。不好意思了,我得去巡崗了,話就說到這兒吧,反正你也明白哥們不會誤了你的。”
“好,你先忙着,有空咱全聚德聚聚,哥們做東。”和候傳新擺手作别後,王希軍倚在靠背上尋思:這到底是誰啊這麽牛逼,竟然有特别通行證……搖搖頭向後看了一眼被撞掀起來的後尾箱,苦笑了一聲想起今天忙的去不了申陽了,得和妹妹說一句,免得她和那個從沒有見過面的‘妹夫’擔心……
李默羽把車停在市局辦公大樓前,帶着宋迎夏就往市局大廳裏面走。
“喂,請問一下,你們魯局長在不在?”李默羽走進大廳,問迎面低頭走過來的一個懷裏抱着資料夾的警察。
那個警察正低着頭想事呢,忽然聽到有人和他打聽魯局長在不在,而且語氣還這樣‘實在’,一點禮貌都沒有的,當即回答:“不知道。”說完後才擡起頭,看到嘴裏嚼着口香糖四處看的李默羽和有點拘束的用手捏着衣角的宋迎夏時。頓覺眼前一亮,口氣頓時松緩下來:“哦,魯局就在三樓會議室開會呢,你們要是找他有事的話,要不要我給你們問問去?”
其實,堂堂一個首都市局局長,哪兒是誰想見就能見的?隻不過眼前這倆女的,也太讓人想讨好她們了,所以這位同志就算是剛結婚不久,現在見了美女還是一副‘願意爲你們效勞’的神情。
“小表哥現在應該在審訊室……”宋迎夏對那位不好意思扭過頭去的警員笑笑,拽了一下李默羽的後衣襟,悄聲說。
“那好呀,”李默羽聽到宋迎夏的話後,笑眯眯的和那位警員說了一句,抱着膀子的來回走了幾步,看着大廳牆上的科室示意圖,漫不經心的問:“那可真麻煩了……哎,這位同志,你們局的審訊室在哪兒?”
“審訊室?哦,出了大廳向右拐,就在最東邊那座三層小樓的第一層,走廊牆壁上寫着字的。”
“那好,謝謝你了啊,我先去那兒找個熟人,你先忙着,”李默羽笑着對他點點頭,然後扭身對宋迎夏使了個眼色,當先走出了大廳。
看着她們走出去的背影,這位熱情的警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到現在才想起根本沒有問人家是幹啥的。
不過京華市公安局卻一點也不擔心會有什麽恐怖x分子來這兒惹事,要知道這些警員可都是最優秀的,那些人避還避不及的呢,怎麽敢來這兒惹事?再說這倆美女也不像恐怖x分子的模樣,所以這位警員隻是用目光把李默羽宋迎夏送出大廳後,也沒想到她們會是來找事的這個念頭。
按着那個警員指的方向,李默羽一馬當先的走進那棟三層小樓前,推開門剛進去,卻見幾個有身穿棉夾克、還有幾個穿着警服的男人,立即從走廊中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看着她。
“幹嘛的?”一個穿警服的警員看了一眼随後跟進來的宋迎夏,有點奇怪爲什麽這兒會有這樣漂亮的兩個女人過來。
“找人的。”玉關果然還在審訊室,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對他玩什麽私刑手段。心急秦玉關的安全,李默羽就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這幾個好像不是一夥人的男人,徑自擡起頭看着走廊上方那塊寫有‘審訊室’字樣的牌子,問:“這兒就是審訊室?”
“是的,你誰?爲什麽來這兒?”警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其餘幾個人,用眼光詢問:你們誰認識她們?在得到搖頭的答案後,這位警員伸出手攔住想走過去敲門的李默羽,口氣有點嚴肅的說:“這位同志,這兒是警方重地,閑人免進的!”
“閑人?切,”李默羽伸手推開擋在身前的胳膊,嗤笑一聲:“你哪隻眼睛看我是閑人了?給我讓開,我要進去找人!”
如果不是李默羽是個相貌氣質都很普通、或者是個男人的話,這個市局的警員早就粗魯的把她推到一邊并嚴加審問了。正是因爲她在闆起臉後,那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氣質,讓這位警員不敢冒昧動手,隻是語氣有點嚴厲警告她:“我可警告你,這是市局重地,你要是不聽勸告的話,可别怪我……”
“切,我還就是不停勸告了怎麽地?”李默羽打斷他的話,就像是根本沒看到他想伸手掏家夥的動作,直直對着他走過去,冷笑着說:“你敢攔我試試。”
“你、你到底是誰?”要說女人在跋扈起來本來就很讓男人頭疼了,何況是李默羽這種渾身上下都透着高貴氣質的女人?
尤其是她後面還跟着位女孩子,二十出頭的模樣,雖然一張清純的不像樣子的小臉上還帶着緊張,但根本沒有一絲慌亂,正跟在眼前這個盛氣淩人的女人直直的逼了過來,這讓想掏家夥的警員很爲難,不知道該怎麽辦。
“怎麽回事?”就在這位警員被李默羽拿話噴住,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就開了,一個臉色鐵青的警官走了出來。
老範被秦玉關那句‘……傅家就不再是現在的傅家了。’的話給弄的有點暈,想再繼續問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秦玉關卻挺悠閑的閉上了眼睛,待答不理的樣子讓老範恨不得找把槍來斃了他。不過有老刑和嶽明在,他也隻好把這口怒氣憋在心裏,隻是狠狠的盯了秦玉關一眼,這才一言不發的走了出來。
“小李,怎麽回事,是誰敢在這兒大聲喧嘩?”老範拉着審訊室門的手還沒有帶上門闆,恰好聽到李默羽說那句你敢攔我試試的話,當即臉一沉,本來就鐵青的臉,頓時黑黑的了。
“範警官……”
“啐!”還不等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李姓警員回答老範的話,李默羽就一點也不講公共道德的,張口把嘴裏嚼着的口香糖吐在老範面前的水磨石地面上,正眼看也沒看一張那臉拉的老長的老範,擡頭順着老範還沒有關死的門縫裏看去。于是,她就看到了那個讓她朝思暮想兩個月之久的男人。